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
与此同时,许鸣鹤也没有忘记一件事情。
——和姜胜允分手。
“idol在出道前或者出道很多年后的恋爱,不太过分的话粉丝还能接受,在刚出道时的恋爱是最不能原谅的。现在分手我们可以坦率地说,许鸣鹤与姜胜允是朋友关系。”许鸣鹤语气轻松地说。
姜胜允的无语胜过了分手带来的其他负面情绪:“你是抓紧时间恋爱吗?”
“不和没出道时的姜胜允试试的话,太可惜了,”许鸣鹤笑着说,“可是和将要出道的姜胜允谈恋爱太提心吊胆,我担心感情会变质,你也不想这样吧?”
等待了快三年的出道毁于恋情,姜胜允确实不能接受,只是许鸣鹤的态度让他感觉有些奇怪罢了:“那在出道前分手,就很好听了?”
许鸣鹤:“姜胜允xi终于放下了作为一名rocker的梦想,决定成为一名男团成员……”
“好了。”姜胜允哭笑不得地说。
许鸣鹤的语气也正经了起来:“不再是恋人,我也会像对待朋友那样对待你,胜允。”
她对姜胜允有点“用过就丢”,尝试了下用女人的身份与男人谈恋爱的感觉,牵手,拥抱,亲吻也都试过了——还可以,但让许鸣鹤长期地谈恋爱的话,她是没有动力的。姜胜允要出道是个很好的时机,让她可以及时地断掉恋爱关系,并将自己可能会有的麻烦与对姜胜允的伤害都最小化。
事实上也没有什么伤害可言,姜胜允对她的喜欢,也只是“有点”那个程度,要不是许鸣鹤主动提,这段恋情都不会开始。既然开始的时候是这样,只要姜胜允不是那种“恋爱了就一定要以结婚为目标”的超级传统人士,抑或是有那种“居然是你先甩了我不能忍”的莫名自尊心,结束时就不会有多少波澜。
事情的发展也正如许鸣鹤所想,姜胜允接受了这个事实后,顺便又倾吐了一下他出道筹备期的感受:“分成两队竞争,代表的想法猜不到……”
“你的队伍里有我知道的人吗?”
“胜勋。”
“哦。”
“队长叫宋闵浩,原来和zico xi是一个队的,你知道吗?”
“知道,后来在一个叫bom的和声组合,后来去yg了啊。”许鸣鹤说。
“还有一个朋友,写歌和唱歌的,性格……有点强。”
“你在说我吗?”许鸣鹤用玩笑的口吻说。
“不一样的,还是你厉害点。”
“我?”姜胜允你说的不会是南太铉吧,我比他还可怕?
“你的情绪很稳定,但每次说出的问题都很让人心慌,我后来都有点害怕你说‘对不起’了,”姜胜允说,“和这个比起来,脾气大一点不是严重的事。”
正准备自我反省的许鸣鹤笑倒在地。
是我的存在让你练就了对南太铉的“抵抗力”吗,那要不要恭喜一下?
事情说清楚之后,两个人就各自忙各自的事情了。杨贤石立志要搞一个比当年的《bigbang生存实录》更加声势浩大的生存战,两个队伍比拼的机制够姜胜允折腾一阵子的。以许鸣鹤过来人的视角,杨贤石有意树立两个团体粉丝间的对立情绪是很明显的,winner与ikon间的“永不和解”一直持续到了两个团的团体活动能够看到终点的时候。招数倒不新鲜,用得好的话也会很有用,可是组合的回归次数上不去的话,粉丝间的对立情绪就只是对立情绪而已。
而且杨贤石又舍不得bigbang那种“歌手化idol”,搞高大上艺术家定位的红利,一面还学运营纯粹的idol那样挑拨离间,就没意思了。
yg的事情不是许鸣鹤该操心的,她对姜胜允印象不错,也乐意在自己不排斥的情况下给他带来一些好的东西,但再多就没了。许鸣鹤的重心还是放在自己的事业上。
在第二张专辑成功后,之前对于乐队顾虑重重,在与许鸣鹤签约时选择了保守方案的mystic主动提出了运营乐队的事。
“签约条件是?”
mystic方面:“是不是应该和当事人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