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鸣鹤是在可视电台回应的:“很多粉丝想知道时完哥的part这一次为什么这么少——这是我主张的。”
“时完哥在舞台上的时候很好,演戏的时候也很好,但不能同时很好,”许鸣鹤用温柔而坚定的语气说,“拍戏,和在舞台上,对待摄像机的态度是完全相反的,拍戏的时候,要当做摄像机不存在,但是打歌舞台上,要及时地捕捉到摄像机的红灯,用最好的角度发散魅力,这是两种完全冲突的习惯,要熟练地驾驭,迅速地切换,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时完哥不想延误回归,为此一个人消化了很多行程,我也非常感谢,但是舞台效果是不能为此让步的。”
宣传期缺席行程次数比较多的任时完后来在一次他没有缺席的签售的粉丝互动环节发话了。
与许鸣鹤一同研究后把头发剪得比较短,看起来如美玉一般温润俊朗的他,露出的无可奈何还带点“嫌弃”的样子看起来竟然格外鲜活:“这是我自己首先提出来的,为什么说是你的主张,你改设定了吗,还是担心讲出来会被说成你在逼我说场面话,就自己认了?”
任时完拿着话筒,语带戏谑,在场的粉丝们也笑着一同起哄,让许鸣鹤看起来稍有些窘迫:“这还是和我有关的吧。”
“这个是真的,”任时完做场景复现,“俊英以前就很看重舞台表现,在练习中发现问题以后,我立即去找他,‘俊英啊,我这个样子,会不会被说成被演员的光环迷惑,忘记了作为歌手出道的初心?’,俊英说,是。”
粉丝们都笑了出来,任时完则换了个拿话筒的姿势,颇有几分骄傲地说:“这怎么办,不想挨骂啊,那就先让我安静地唱歌吧。”
气氛轻松愉快,许鸣鹤也忍不住开始缺德:“打歌的时候时完哥part不多,但我们要不要拍一个时完哥站c位的练习室版,时完哥下意识躲避镜头的样子也值得记录下来。”
黄光熙:“你们就不能少说两句吗?”
许鸣鹤任时完:?
黄光熙(痛心疾首):“这不应该由我来爆料吗,在节目上是多好的素材?”
面对早年辛辛苦苦跑综艺,见缝插针宣传组合,哪怕是对其外形不感冒的ze:a粉丝都没法就他综艺化的夸张表现置喙的队友,许鸣鹤与任时完的表情渐渐底气不足,最后不约而同地缩成了一团。
虽然有几个人觉得队长的回应有点矫情,俗称绿茶,但大部分人的感受还是:
团魂啊,磕到了。
idol越过那些框架性的东西,展现出更多的“人性”,可能会带来争议,但粉丝们也比较容易被那些越过了idol的常规与惯例的东西所吸引,特别是在包装和策划不占优势的情况下,一些个性化的东西便更有利于创造差异,脱颖而出。这中间的尺度,就要他们这些做idol的人自己把握了。
《后遗症》在打歌时期的的成绩是ze:a出道以来最好的,在《人气歌谣》《音乐银行》中都曾名列第二,主要的贡献来自日渐上涨的粉丝数,音源就不太行, ze:a虽然有一些成员国民度不错,能出圈的那种,但组合没什么音源口碑,时间到了2012年,男团的音源也要开始渐渐地走下坡路了,过去那个男团人气和歌曲传唱度正相关的时代已经渐渐过去。鉴于star帝国的情况,这种作品质量的影响下降,转而更看重设定还有营业这些东西,对许鸣鹤来说也不一定是坏事。
——有点“苦中作乐”的意思了。
接下来ze:a的行程以到处演出为主,用演出的收入挣钱是经纪公司的常规操作,即使包含国内国外城中乡下、也就是地方,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ze:a现在的人气还可以能接不少演出邀约,成员们也没什么特别牵扯精力的个人行程。
之前两头跑的任时完此时拍完了戏,也消化完了《拥抱太阳的月亮》的成功带来的那堆画报、采访、 gg之类的行程,相对来说也没有那么忙了。至于之前谈到过的《请回答1997 》,任时完和记忆中一样只争取到了客串的戏份。
这一次作为任时完的队友,许鸣鹤亲耳听当事人说了原因:男主觉得要求是正统帅哥,但也不需要太帅,任时完的身高不足,“美”的感觉也过强了。至于男二号,是个暗恋男主角的角色,剧情中期才会揭秘,所以外形上最好不要太容易让人产生相关联想,也就是,外形要比较直男。
许鸣鹤: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想起来了,任时完演戏可是有名的没有男女cp感,反而挺有男男cp感的,特别是和比他年纪大不少的男演员哈哈哈哈哈……
任·母胎单身·时完一脸黑线地看着憋笑的许鸣鹤:“我要不要谈个恋爱试试?”
许鸣鹤:“啊?”
“开玩笑的,”任时完说,为这种事谈恋爱这主意太馊了,他也就是逗一下队友,“除了习惯拍idol的镜头,我还有什么事可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