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1 / 2)

她确实记得没错,可她不是原来的谢枕月,这个秘密她无论如何也不能说,就连谢怀星因此丧命,她也只是痛恨自己的自私,却从没有后悔过自己的所作所为!

谢枕月没法解释,也不想跟他解释。此刻萧淮已经失去了理智,早就听不进任何解释了。她低头避开他吃人般的视线,不自觉地往后退去。

这副样子,落在萧淮眼里,又是另一番意味。

“心虚了?”他猛地出手,紧紧扣住她的手臂,“无话可说了?”

“我没有!”谢枕月从没见过如此模样的萧淮。哪怕最不待见她,喊打喊杀的时候,也不是这等骇人的样子。他让她想起了之前,初次见面时,他失了理智,宛如野兽般,仅凭本能行事。

她注视着他的眼睛,试图跟他沟通:“我没有骗你,也没有心上人,等我们都冷静下来再说,好吗?”

他冷笑:“是没有想好怎么自圆其说?”

“不是。”谢枕月大声回应,见他不依不饶,听又听不进去,也有些来气。也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扯下他的手,脑子里什么都没想,只知道现在不是跟他硬碰硬的时候。她转身就往里走去,可还没走出两步,手臂就被一股大力拽住,整个人硬生生被他扯了回来,后背猛然撞向桌角,震得桌上的茶盏“哗啦”作响,茶水倾倒。

后背瞬间发麻,谢枕月痛得微微弓起,下意识伸手向后。

萧淮仿佛无知无觉,手指扣着她的脸,逼她看向自己。

后背的痛意还没减清,脸颊又被他掐得生疼,谢枕月气急败坏:“你疯了吗?”

“我可不就是疯了。”白活了这把年纪,就为了一个女子,闹到众叛亲离,兄弟不和。他不怒反笑,拇指贴着她的脸颊,缓缓摩挲着她的下颌,动作轻柔,谢枕月浑身却止不住的发冷。

“你的心上人是那个冒牌货?”

“他是谢怀星,也是霍子渊,从来不是冒牌货。”谢枕月的眼眶倏然红了,她摇头,反被他扣得更紧。

“还敢为他说话!”他字字句句是在问她,其实更是在凌迟自己,“连装都不愿意装了吗?你应该撇清与他的关系,说你不认识他,说一切都是他的错,毕竟死无对证了?”

“死无对证了?”谢枕月低声重复他的话,眼泪滚滚而下,一时分不清是为了自己的处境担忧,还是别的什么。不由自主伸手去遮他的眼睛,不想看见他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

萧淮眸色发沉,缓缓抬手握住她的手腕。不容抗拒地将她的手拉了下来按在自己胸前。另一只手从她脸颊滑下,顺着颈侧往下,他的视线随之向下,落在她犹带淤痕的颈上。

“既然你什么都记得……”

他低下头凑上去,忽地笑了:“那我还顾及什么?”

第67章

话音刚落,他的吻就重重的落了下来。捏在肩头的手下落到腰上,箍得她生疼。动作强势的将她困在桌案与坚硬的身躯之间。

后腰刚才撞上案角的伤处,正好被他的手按到,谢枕月一声压抑的闷哼响起,立即被他吞没,她的眉心不受控制地拧在了一起,下意识地伸手去推。

这就疼了?

他时时刻刻念着她、想着她,怕她受委屈,怕她疼、怕她难受,事事周到,事事以她为先,捧着,护着,就换来她一句另有意中人?

更讽刺的是:她还要来劝他另娶!

压抑已久的巨兽终于破体而出。萧淮眼底发烫,只想让她也尝尝疼痛的滋味。他轻易地捉住了她推拒的双手,反剪至她身后,单手紧紧扣住。

另一只手一把挥落桌案上的茶盏等物,单手扣着她的腰将人往上一提,顺势让她坐在桌案上。这个高度刚刚好,他的唇贴着她的鼻尖,稍稍侧脸就能深深吻住她。

谢枕月终于意识到他想做什么,眼睫止不住地轻颤,悄悄看了他一眼,就慌忙闭上了眼睛。

如果这样能让他冷静下来,好好说话,那也未尝不可。

火热的唇如期而至,手上的动作更是粗鲁,没了以往的柔情蜜意,所过之处,一片刺痛。

她缩着脖子颤了颤,从来没想过,这个人会这样对她。

那个在黑暗里抱着她说,你不需要战战兢兢的人,那个在马车里,让她相信他的人,如今用这样的方式告诉她,这些承诺,会因为她的一个举动,一句话,而轻易改变。

她的身子软软地贴着他,手臂配合地搂上他的脖颈。只有眼角的泪水,怎么也止不住。一滴一滴,顺着她的脸颊,滴落到两人贴近的缝隙里。

又是这模样,又要故技重施了吗?

萧淮撇开眼,动作不停,无视她的眼泪,动作越发粗鲁。心头的窒息感,几乎让他溺毙。

“还要装到什么时候?”他烦躁地伸手掐着她的脸,逼她睁眼,“另有心上人,是吗?”

谢枕月仿佛没听到一般,只是闭着眼睛,眼泪沾湿了睫毛。

萧淮呼吸粗重,已经忍无可忍,倾身逼近,贴在她耳边低声说道:“看清楚,你的男人只能是我!”

“萧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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