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1 / 2)

微凉的指尖不停撩起他的湿发,不时碰到他的颈侧,萧淮肌肉绷得紧紧的,随着她指尖的动作,一阵心惊肉跳。

不知她又惹了什么祸事,要如此讨好自己?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他长长叹了一口气。明知她没这么好心,明明自己也忍得极是辛苦。

就连此举也是越界,他为什么还要坐在这里受她摆布?

手指渐渐收紧,心头的烦闷憋得他喉咙发痒,几乎窒息。萧淮一下子站了起来,语气加重:“出去!”

好端端的发什么什么疯?她茫然抬头。

“说吧,你又惹了什么祸事?”

“没……没事啊。”谢枕月顶着他吃人的目光,伸手替他倒了杯茶水,正愁找不到借口呢。

“有几日没见您,就想着多亲近亲近。”这种话,她张口就来,双手捧起茶盏,恭敬的奉到他面前,“已经变天了呢,您老人家冒雨前来,衣裳都湿了,千万要注意保重身体啊。”一副他不接,她就要耗到底的表情。

他只比她大八岁而已!萧淮越看越烦,一把夺了过来,一口饮尽:“去叫九川……”

话还没出口,舌尖的甜香直冲脑门。他自小跟这些草药打交道,更别说这药本就出自医庐!

萧淮刹那间全明白了,她今日种种异常确实是另有目的,不过不是惹了什么祸事,而是要祸水东引,把肚子里的孩子栽到他的头上!

他一定是自己对她太过宽容了,才会让这个不知死活的女子,一而再再而三的对他故技重施!

“您还要吗?”那药童只说过量会暂时忘掉这段记忆,但具体药量多少她不敢问得太细,不多喝点万一想起来她来怎么办?谢枕月贴心的又为他倒满,“天干气燥,您嗓子都哑了呢,再喝点润润喉吧!”

房间不知在什么时候变得昏暗,黑暗的阴影勾勒出她关切的面庞。只见她双手捧着茶盏,眸光澄澈,神情恳切,仿佛真的只是关心他的身体。

一想到她对他的心思,他的心仿佛湖面上飘飘荡荡的浮萍,怎么也静不下来。

借着黑暗,萧淮目光放肆的在她脸上流连,这双极具欺骗性的眼睛,和这张无辜的脸,坦荡的让人心颤。

只有他知道,这底下藏着多少算计和谎言。他在她眼里难不成是傻子?怀着身孕,还要行此龌龊之举!

为了把这孩子栽给他,真是费尽心机,不择手段啊!

最可恨的却不是她,而是他自己。他竟是忍不住一次又一次为她破例。

萧淮心底掀起滔天的巨浪,手却不受控制的接了茶盏。

他垂眸,手上的茶水因他细小的动作漾开一圈又一圈的波纹,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早知今日,为什么还要去招惹太子?”

“客人远道而来,我去送他一送不是再正常不过?”

“呵!”

看来是不满意这个理由,那她再编就是:“也可能是……看他长的好看,就……”她恰到好处的流露出几分羞赧,“我记得上次跟您提过,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爱美之心?”萧淮手中转着茶杯,皮笑肉不笑地睨着她,嗓音低沉,尾音轻佻,“怎么?难道你觉得……我不如他?”

谢枕月怯怯抬眸。此时的萧淮与平常大相径庭,那股子严肃端正的长辈风范荡然无存,眉角眼梢竟透出一股肆意妄为的风流来。

抛开私人恩怨,萧淮在她见过的这么多人里,绝对能排上前三,倒不是太子比他生得好看,只是各花入各眼,太子刚好完美地长在了她的审美上。

更何况她名义上还要唤他一声“五叔”呢。以他的身份,问她这话是不是有些不合适?

心头闪过一丝异样,只见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仿佛藏着无形的刮刀,目光如同有了实质,此刻正一寸寸将她凌迟。谢枕月手脚发软,不听使唤的哆嗦起来,这……该不会是药效发作了吧?

她慌忙低头,差点左脚绊右脚,慌乱地往后退了一步。已经拖不下去了,必须立即离开。

谢枕月勉强保持镇定,又往门口方向退了一步,眼神飘忽,左看右看就是不敢再看他,“已经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这就帮您去叫九川进来。”该去通知徐漱玉了,她还要把九川引开片刻才行。

刚才嫌他老,现在又嫌他不如太子?做下这恶行,拍拍屁股就想走人?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萧淮满腔的怒火越烧越旺,已经到了无法自控的程度,就在这时,听到她又添了一把火:“您的茶水再不喝就要凉了。”

都捧在手上了,谢枕月眼巴巴看着,没忍住又劝了一句。

“是吗?你就这么关心这茶水?”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他咽下满嘴的苦涩,动作粗鲁的将茶水一下子全倒进嘴里,杯盏被他重重的掷回圆桌上,咬牙切齿道,“如你所愿!”

这下保险倒是保险了,可谢枕月意识到他不对劲想跑的时候,已经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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