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得很!”萧南衣怪叫一声,气得声音都变了调,手指颤颤巍巍的指着孟东,“你们……你们都帮着她……陷害我!”
这个时候,还能吵闹不休。萧淮收回手,目光扫过两人。萧南衣与谢枕月不过一丘之貉,她们的私怨他毫无兴趣。
只要人活着就能向萧嵘交代:“此事到此为止,我不在乎你们谁对谁错,若是再生事端,这里不欢迎你们任何一个。”
“是你!”就算天色昏暗,就算只有一面之缘,可是这个人,哪怕他化成飞灰,徐漱玉也认得。
她恍然如梦,呆滞地朝他走了两步,嗓音发颤:“你是谁?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的目光扫了一圈,又落到一旁的孟东身上:“还有你,我也记得你!”
“你们……”她突然失声。
谢枕月立刻瞪大了双眼,什么情况?萧南衣像是忘了刚才地不愉快,目光追着眼前的徐漱玉。
“姐姐,”徐照雪突然出声,其实他此刻也有些无所适从,之前因为萧淮跟徐漱玉的婚约,他跟萧淮同辈论交,如今……
“这是萧五叔……”他艰难开口。
这句话再简单不过,连在一起怎么就听不懂了?徐漱玉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茫然。
孟东的表情如同焊死在脸上,万年不变。他冷着脸,再次告知:“这位是萧王府的五爷。”
萧淮侧过头,只是淡淡瞥了徐漱玉一眼,没出声。
【作者有话说】
换地图了,女主要起来搞事情了[坏笑]
第9章
谢枕月抬手按下被火舌撩到卷曲的发梢,却怎么也按不下一颗八卦的心:“玉娘,你就不能走快点吗?”
刚才徐漱玉问萧淮是不是救过她之类的话,萧淮点头后就走了,接着徐漱玉就追了过去,就连徐照雪也跟上去了。
只有玉娘不紧不慢地落在后头。“姑娘……”她欲言又止,到底还是没有听她的。
人都走远了!谢枕月唉声叹气,肩膀一垮,半死不活地趴了回去。
走了片刻,眼前景象骤然一变,仿佛一条界限分明的一道屏障划开两地,她又蹭地抬起头来。
之前以为这是一处四面环山的山谷,医庐也不过是像后世演绎的那样,青山绿水,竹林陋室,只有有缘人才能找到。
谁知道是这个光景。
就这几步之遥,一面是安静的山林小屋,另一面却楼阁林立,灯火如昼,热闹喧嚣不输坊市。
宽阔得足以容下三辆马车并行的道路两旁商铺连绵。此刻已近寅时,商铺灯火通明,依然开门迎客。
玉娘背着她走进了一处气派的大门……结果分给她的却是个小到不能再小的院子,在医庐后方,开门见墙,只有两个房间,她跟萧南衣隔门对望。
真是小气!连房间也简洁的不像话,只有一张床榻?连个桌子也没有?
当晚,谢枕月睡在陌生的床上,静下来后,辗转难眠。
危机只是暂时解除,就算没有萧南衣,还有杨途,更有那日跟萧南衣一路同行的护卫,他们都见过那黑色的小虫子,只是还没人将这件事点破,完整地联系起来。
她必须尽早离开这里,走得越远越好,彻底远离这些狗屁倒灶的人和事!
天亮后,她从萧凌风嘴里得知,徐漱玉与徐照雪连夜回了金水城。徐漱玉的反应让她越发好奇,可是又不能去问萧淮。
又过了几天,连萧南衣也回去了,谢枕月喜得立马能下地行走。
于是这每日服用的药再没人送来,而是要她自己去膳房自取。不光如此,就连玉娘也被派往了别处。
这段路不算近,需要沿着廊庑一直走到最西侧。最初十分艰难,她吃完早饭慢吞吞地挪过去,正好赶上午饭。
好在厨房就在边上,又到处有好心人端茶递水的,短短几天功夫,她跟这医庐的大半师兄们都已经混得熟稔无比。厨房里的好心人知道她每日都要来,已经特意为她留好可口的饭菜。
两下对比,更显得萧淮没有人性。
谢枕月每天两点一线,只干几件事。吃饭,走路,喝药,八卦,睡觉。
时间飞逝,转眼又过去小半个月,她的伤已经痊愈。如今行走起卧已经跟常人无异,只需要半年后再行施针即可。这苦涩的药,也即将在今日圆满!
谢枕月将出逃计划也提上了日程。她从萧凌风处拿了块玉佩,据说值个几百两。又从他手里要到了一份浮生酿,以备不时之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