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 / 2)

……

事情已经过去整整两日,谢枕月想起那双冷若冰霜的眸子,却半点不带不心虚的。

当时她眼见事情一发不可收拾,当即发挥了一下她为数不多的表演天赋。她惊慌失措,带着哭腔反复尖叫嗫嚅:“不记得了…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这场唱到高潮的大戏,如同被她一把掀了戏台。

那天过后,屋后瀑布飞溅的“哗哗”声都变得悦耳无比。如今她跟徐照雪,马马虎虎算扯平吧。

徐照雪出事后,萧嵘这两日只看过她两次。而且稍坐片刻就走,看她的神色越来越复杂,几次欲言又止地追问:她是否真的不记得之前的事了?

不管萧嵘信不信,反正谢枕月一口咬死,自己什么也不记得了!

除了萧嵘,唯一来看她的只有萧凌风,只要一有空就会往她这里跑。

从他嘴里才知道自己已出了金水城,此刻在一处名为寒鸦林的山谷中。她现在的居所是一处建在湖面上的排屋,像把一个大写的“t”字,向左放倒,她便住在右侧最打头那处。

徐照雪的伤跟她一样不宜挪动,他也被就近安排在此处居住。

徐藏锋公事繁忙,不能在此久留,换了女儿徐漱玉来此照看徐照雪。

萧凌风小心翼翼的透露另一个消息:“云夕跟徐照雪由两家长辈做主,将婚期定在了来年六月。”

“哦。”谢枕月淡淡应着。她哪有空管他们什么时候成亲,有那闲功夫,还不如操心少的那几味药什么时候能送到。

眼下最迫切的,还有她的伤能不能治,还有没有站起来行走的可能?

“是有些麻烦……”萧凌风沉吟着开口。

见谢枕月已经变了脸色,慌忙解释:“但你别急,五叔从小游历天下,遍访各地名医,集众家医术之所长。之前也有类似的伤者,被仇家重伤后,送来此处,如今已经活蹦乱跳了。”

谢枕月悬着的心稍稍放下,昨天还好,今天她一开口,喉咙生疼不说,声音还粗粝的像指甲挠门:“能治就好,五叔什么时候能开始替我治伤呢?”

这都两天过去,连床对面那张雕花案几上,具体有几片花瓣都了如指掌了。

接下来就要数悬挂在头顶,香囊上垂下来的流苏了。这是她说屋里有血腥味,萧凌风送过来的。

萧凌风略一思索:“少了几味药,出事那日我已经找人去通知温老板加急寻药送来,应该快了,至于什么时候,你等我片刻,五叔刚才就在徐照雪房里,我去去就来。”

“我等你!”谢枕月巴巴目送他出门。这萧凌风简直不要太可爱,要不是他,她怕是要乳腺不通了。

萧淮在房里查看徐照雪的伤势,萧嵘就在门外来来回回地踱步。

过了许久,萧淮终于出来。

“大哥在外威名赫赫,怎么这两日神不守舍……”萧嵘隔一会就要问他一句,不是问徐照雪便是问谢枕月。他找了个借口将人支了出去,谁知道他就站在门口。

“外人跟自己人怎么能一样。我宁愿几天几夜不睡,去清缴血衣楼的余孽,也不愿断这些小辈的是非官司。”

“劳你多费些心神,一个个的性子也实在太要强,”萧嵘叹气。

两人边走边聊:“枕月这次确实过分了些,就连凌风也……咄咄逼人到这份上,也是我始料未及。”

排屋中间位置,是一处开阔的茶室。

萧淮在圈椅上坐下,目光投向平静无波的湖面,语气淡漠:“谢枕月一贯如此,我以为大哥早就司空见惯。如今看来,”他一顿,侧头看向萧嵘,“大哥连亲生女儿也能放到一边。”

“这府中,恐怕只有大哥才会信她什么都不记得了。”

萧嵘叹着气,在他对面坐下:“你的意思是……她是装出来的?”

“既能逃脱责罚,又那博取同情,一举多得。这些年来她恣意妄为,能留得一条小命,已是她祖上积德。”

“如今倒是安分守己了。”萧淮抬眼朝谢枕月所在的方向望去,“不如就让她永远跟床榻为伴,或许还能多活些时日。”

微风轻拂,竹帘轻晃。萧嵘掀了下眼皮,盯着晃动的竹帘,许久没有开口。

萧淮难得见他大哥没有反驳:“此处本是我自留的休憩之所,建造时花费了不少心思。看在她父母的份上,留给她居住就是。大哥也不必担心她伤势恶化,我会派人仔细照看,绝不薄待了她……如此,也算偿还了她父母的恩情。”

萧嵘沉默着,像是忘了反应。

“大哥意下如何?”萧淮轻声追问。

萧嵘搓着眉心,重重一叹:“枕月自幼失了父母,我怎么忍心这样对她。等她得知自己一辈子将要躺在床榻上度过,以她的烈性,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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