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某一天,她还会心血来潮,上一下午的时间,叮噹出满桌子中西合璧的晚餐,令陈挚一回家就惊呼:“我活得像个国王”!
那段日子,时小鹿感受到的幸福,几乎要满溢出她的胸腔。
连消沉了好一阵子的杨清越都说:“如果日子总是像现在这样,我他妈根本就不需要男人!”
“小鹿!这周六,中午有空不?我请你喝咖啡。”
小鹿一看发信息的人,不免惊诧万分:
“向远?!你这个新郎官居然没有重色轻友?本人被感动得盪气迴肠啊!”
“少来啦!小鹿!我……有很重要的事儿跟你说。”
再见向远,她对他的心境已经天差地別:
曾经,仗著他对自己长达6年的热情呵护,说句实话,在向远面前,她多少是有恃无恐的。
但如今,人家一旦名草有主了,她突然就对他心生敬畏起来。
“向远,人生贏家啊!事业蒸蒸日上,股票一路飆升,这本来已经不得了了,居然又加上一个洞房烛!”
向远没有去接她的打趣和调侃,而是直接將话题扯到了和美上。
“小鹿,自从决定主编咱们学校自己的教材,你就从所有师生的生活里消失了!”
“怎么?小鹿老师久没出山,和美的江湖上便再没有了『鹿姐』的传说?”
“你也是!即便不再亲自教学,转而主编教材,也偶尔去学校溜达溜达嘛!”
“哈哈!向远!跟你说实话吧!一个人一旦习惯了所有的事情都『在线』进行,便会感觉,哪怕路上仅仅是需要半个小时去工作,都会感到那是『远方』。”
向远几次欲言又止。
最终,他下了很大决心似的,突然说:“小鹿,你听说过一句话吧?很多事,亲朋好友都知道了,而当事人,却总是最后一个知道。”
闻听此言,时小鹿的心猛地悬在了半空,停跳了至少两秒钟。
“向远!可不可以跟我说得详细些?你是在暗示我……陈挚有了新欢?”
向远大惊失色:“不不不!跟那个没关係。是另外的事。”
小鹿暗暗鬆口气,心里道:“只要不是这件事,那么其他的事都是小事!”
她平静地问:“那么,是啥事?”
“你假装成一个想学汉语的外国学生,给学校打个諮询电话就明白了。”
虽然向远强调,时小鹿可能是最后一个知道的“那件事”,跟背叛爱情无关,但从向远的种种表现,她预感到:
那件事,对她而言,將会形成严重的打击。
可“那件事”,到底是什么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