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刚碰到第一个困难,就被打败了?”
陈挚坚持认为,时小鹿是因为不能从贝宝提现到银行,从而急火攻心,一下子臥倒的。
杨清越跟向远更是“患难见绝情”。
他俩不由分说,將她隔离在自己的房间,除了如厕,不许她踏出半步来。
“我连发烧都没有,根本不可能是『阳』了,”时小鹿抗议,“我现在的待遇狗都不理!连臭豆腐的活动区域都比我大多了!”
“別多废话!你还没发烧,那证明是在潜伏期!”杨清越道。
“或者是无症状人群。”向远也不讲半点儿私情。
时小鹿恨恨道:“难怪有人问,一个被诬陷为精神病的人,如何能证明自己不是精神病?答案是:没有办法!”
“不好意思!这就是真相!”
杨清越大公无私地回她,没有丝毫怜悯之心。
时小鹿嘆气:“还好有网络。”
这事儿要搁在三十年前,为了自由,以她的斗爭精神,至少要来个破门而出——她看过好多电影,里面的门都好脆弱的。
只要你后退三步,自己给自己加油,一边大声喊“1、2、3”,一边用自己某一边的肩膀,对准门衝过去……该门必破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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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三个人被困在同一所房子里,本来就是微信联繫比见面沟通更多。
所以,隔离不隔离的,根本区別不大。
时小鹿在群里发了一条信息。
“眼下,我们的『丝路语』网校碰到了第一个难题:由於外匯管制,贝宝不能直接提现到国內银行的个人帐户。
现在的政策:公对公外匯转帐才允许。
但我们现在的问题是:
咱们未来的学生,必定是个人占绝大多数,所以国內银行要求公对公外匯转帐,我们做不到。
请各位集思广益,出谋划策。”
十分钟后,杨清越第一个回復了。
“我问了在银行工作的朋友,他说有两种办法可以解决你的难题:
1.在没有外匯管制的国家或地区(比如香港)註册一个学校,同时在中国境內也註册一个学校。
先让学生付费到国外或香港的公司帐户,把外匯兑换成人民幣后,再公对公转入国內。
2.第二种办法:
既然只是对“外匯”进行管制,那么可以选择跟第三方外匯交易平台合作,在第三方將外匯兑换成人民幣后,再转帐进入国內。
目前的第三方结匯平台,口碑较好的有:万里匯、连连、派安盈……”
时小鹿问:通过第三方,肯定要付人家佣金了?
杨清越答:那是自然的。他们收费3%左右。
向远总结:我比较了一下两种方式。很显然,第一种適合大公司。第二种只適合小作坊。
陈挚:要做就要考虑做大。將来的学生来自全世界,人家肯定货比三家。
时小鹿:我倒认为,先不要一口吃个胖子。
我们真的应该先从小作坊做起,如果很成功,再慢慢做大。
陈挚:要是像你说的那样做,哪里来的竞爭力?
一个学生在寻找网上汉语学校的时候,肯定先上网进行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