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三个人收到了免费发放的物资:一袋米,一大块冷冻猪肉,一盒鸡蛋,两棵捲心菜。
后面的日子几乎天天如此。
三天后,三个人都未能倖免,满脸菜色。
“这样可不成啊!”向远舔舔嘴唇,“从明天起,冰箱里的麵包就告急了。
如此下去,早饭便只有稀粥跟鸡蛋了,虽然不会挨饿,但这样的日子也太苦难了。”
“向公子,你已经提出了问题,但如何解决问题呢?”小鹿问。
“还没想好。”
杨清越抱怨:“我以前从来没有想像过,一根火腿肠都能让我馋到发疯。我现在满脑子都是火腿肠。”
小鹿苦笑:“我满脑子都是久久丫的辣味鸭脖,对了,吃鸭脖子怎么能没有冰镇啤酒!啊!我好怀念啤酒啊!”
向远突然拍了一下大腿:“不能这么活下去了!”
“你想怎样?迎著炮火前进,去突破封锁线吗?”杨清越揶揄他。
向远没理她,自顾自地通过社区群,加了群主也就是社区区长的微信。
很快的,群主便通过了他的好友申请。
向远直接表达了他的想法:
封控是为了防止密集人口的流动,所以如果极少数人外出,集中帮忙採购大家平日的生活用品,应该是没问题的。
群主回他:你说的很对。我们想到一块儿去了。
我们正在研究,选出志愿帮大家团体採购的人,我们统一叫他们为“团长”。
向远极度兴奋:算我一个!我要做团长!
三天后,社区业主群里名唤“向远”的团长便混得风生水起了。
在依赖免费配给的基本生活物资,令人人顶著满脸菜色艰难度日的当儿,“向团长”几乎成了眾人口中“齐天大圣”一般的存在。
要知道,封控生活堪比战爭时代,那是布洛芬卖断了货,群里一盒出价3000块都抢不到货源的特殊时期。
所以那段日子,你有多少钱都没啥屌用。
而身穿防护服的向团长,在成功混进社区管理层的核心后,关於团购任何物资的一整套流程,他火速驾轻就熟了。
於是,在上海全面封控的初期,其他人吃免费配给把自己吃得跟饿狼一般时,杨清越跟时小鹿却把日子过成了女王。
她们只要跟向大圣说一声:“团长,我想吃xxx。”
向团长便真能像72变的孙大圣一般,给她俩变出来。
比如,昨天小鹿悲嘆:“免费配给当然让人饿不死。
但生活里不仅仅有柴米油盐酱醋茶,还应该有琴棋诗画诗酒啊!
我想念天天有啤酒喝的日子……”
向团长立刻在业主群里发信息:罐装青岛纯生,一份六罐,50份开团,想团的速速接龙!
隨后便在群里发了接龙小程序。
你猜怎么著?仅仅半个小时,便有200多份预订。
第二天,小鹿便喝上了她“长达三天”没有喝上的冰镇青岛纯生。
后来,他们又参团了冰激凌,咖啡,吐司麵包,西瓜,西红柿……
甚至是豆瓣酱。
向远最初很疑惑:“要豆瓣酱做什么?”
杨清越答:“大葱蘸面酱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