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同时他还朝后者使了一个眼色,就差明说快点甩锅,这条命他们背不起。
他已经看到坂西利孝仁的头顶都要冒烟了,幸亏这里是他的地盘,否则这个老家伙早就发火了。
酒井次郎那颗悬着的心终于死了,真是想什么来什么。他刚才还在想死谁都可以,只要斋藤明英不死就可以了。
谁知道转头人就没了,这事闹的。
“坂西利将军,从昨日斋藤君来到陆战司令部,我们一直派人寸步不离的保护他,不曾有过一丝怠慢。”酒井次郎反应过来立马解释道,随后他又把自己的心腹叫进来。
让此人把事情发生的经过,全部说了出来。现在的情况对他们很不利,把事情放在明处说,才能撇清他们的嫌疑。
反正他问心无愧,他敢对天发誓,他真的什么都没有做。
“斋藤课长昨晚休息后,我们一直都在门口守着,就算后来换班也不曾离开过人。”心腹立马解释,他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而且他们真的没有偷懒。
“刚才沼田将军让我们去找斋藤课长,我们一进去就发现人跪在地上切腹自杀了,我们看得很清楚,他双手死死的握在刀上。”
“我们仔细检查过,他身上并没有其他伤口。我看满地都是……,我还好心的帮忙塞回去。”负责叫人的士兵也赶忙解释。
他当时都快吓尿了,但他还是努力克服心理障碍做了这个好事,怎么没有人夸他呢?
坂西利孝仁呼吸一顿,尽管这个士兵的话还没有说完,但他已经脑补了一切。
“你怎么说?”坂西利孝仁咬牙切齿的问道,同时他用阴冷的目光直视着沼田川崎。
“这……”沼田川崎整个人都麻了,让他说什么?
他没有下过任何命令,下面的人也不敢私自动手,也就是说斋藤明英是自杀的,目的当然是为了陷害他们。
除了这个,他再也猜不到其他理由了。
“沼田将军,人死在你们司令部,要是不给一个合理的解释,这件事情很难过去。”山室武中满脸哀痛的说道,其实他心中早已乐开了花。
他现在只需要稍微挑拨一下,他们两个就能斗个你死我活。无论谁败了,对他都没有坏处。
站在他身后的冈村见二紧抿着嘴唇,他担心自己会笑出来。让斋藤明英抢自己课长的位置,这下好了吧,把命都抢没了。
想到这里,他眼底的幸灾乐祸一闪而逝。
而他不知道的是酒井次郎一直都在暗中观察他们,正好把他脸上的这抹异样收入眼中。
他心中满是不解,难道斋藤明英真的用自己的死来栽赃陷害他们?
人的生命只有一次,死完就没有了,所以图什么呢?
“我敢对天照大神发誓,斋藤君的死与我无关。”沼田川崎被逼急了却没办法拿出证据,他只能用发誓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他倒是想实话实说,又担心把人得罪狠了。还有山室武中这个蠢货,要是再敢多说一句,他就把结盟一事说出来。
说到底,他还是想给自己留条后路。
山室武中收到威胁的眼神后,悄悄的转头朝冈村见二使了一个眼色。
当事人片村三八嘎了,他又想好了说辞,所以他根本不担心沼田川崎使坏。
“沼田将军,凡事要讲究证据,要是所有人都做错事,发誓就能把此事揭过,还要我们特高课干什么?”冈村见二硬着头皮,给了一个很官方的说法。
天地良心,他不想开口的,而且要面对的人是沼田川崎。但是他的靠山推着他上,他只能上了。
“既然你说人是我杀的,那你就拿出证据。”沼田川崎反手就把问题甩了回去。
“你以为陆战司令部是你的一言堂吗?”坂西利孝仁冷声质问道,他的学生被人干掉了,一句话就想打发他,当他是什么?
沼田川崎张了张嘴,他想说难道不是吗?
可是他又不能说,他怕把这个老家伙气坏了。
“坂西利将军,你喝口水消消气!这……”山室武中见事情又陷入了死胡同,刚说完一句话,他懊悔的捂住嘴巴。
把这一幕看在眼里的酒井次郎,直接翻了一个大白眼。一个大男人居然用这种龌龊的小手段,简直没眼看了。
就在这时候,一个士兵端着茶走了进来。
“坂西利将军,你先消消气!责任在我们,是我们没有保护好斋藤君。可是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请多给我们一点时间,我们一定查出杀害斋藤君的凶手。”一直没有说话的参谋长山县改,语气诚恳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