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毫无招架之力
郑萍露也有些为难,李驍阳没有顾忌她和日本人来往密切的事情,主动请她为侍从室的情报工作服务,还对她的父亲如此推崇,听起来是非常有诚意的,可问题是,她现在就是南京政府的情报人员,只不过是在中统局。
“挺起我倒像是毛遂自荐了一样,如果我说已经为南京政府的抗战工作服务了呢?”郑萍露笑著说道。
“那更好,不管是军统局的戴老板还是中统局的徐老板,我想要人,这点面子都会给我的。”李驍阳这话说的很霸气。
“能让我考虑考虑吗?”郑萍露想了想说道。
这不是个小事情,她需要向中统局请示接下来该怎么做,虽然她的自由度很高,可现在也是有组织的人,是在编的正式特工。
“当然,不管我再著急,也有这点耐心,抗战工作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预祝我们合作成功!”李驍阳举起酒杯说道。
你怎么这么霸道!
郑萍露看到李驍阳的表现,就知道对方是不会罢休的,想想对方的身份,那可是蒋总裁的侍从室,做事情霸道似乎又是合情合理的。
往常不等到快散场不离开的郑萍露,这次却早早的离开了,她要找自己的顶头上司,中党部上海特別党部委员、中统调查室主任陈保鏵在霞飞路的秘密联络点,她见到了陈保鏵,把这件事说了一遍。
“李驍阳看中你的条件,想让你到侍从室的情报部门工作,这还真是个麻烦事。这人別看只是个情报高参,可他的地位很特殊,在蒋总裁的面前红得发紫,徐局长也不敢招惹侍从室。”
“这样,我先发个电报问问徐局长的意思,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侍从室要人,徐局长估计顶不住。”陈保鏵也没有了主意。
“我可以一边为侍从室工作,一边为中统局工作,我觉得这样也不衝突,岂不是两全其美吗?
”郑萍露问道。
“你千万別这么想,侍从室的事情中统局不敢听,你变成侍从室的情报人员,就要和中统局完全切断联繫,否则,中统局就要惹麻烦了。总裁特別忌讳侍从室的人,私下联繫別的方面。”陈保鏵说道。
徐恩增接到陈保鏵的电报以后,听到是李驍阳要郑萍露参加侍从室的情报工作,也有些犯难。
有心拒绝吧,又担心为此与李驍阳交恶,这主恼怒之下,在蒋总裁的面前给他小鞋穿,甚至有可能帮著军统局打击中统局,谁不知道这主深受陈主任的信赖。
可就这么让出去,坏了中统局要除掉丁墨村的计划,他也是心有不甘。
“老板,郑萍露的作用再大也只是个情报人员,可您和李驍阳为这点事闹了矛盾,他终究年轻,被我们落了面子,有可能对您怀恨在心。”
“本来我们就在总裁面前处境不是很好,属下觉得,这次倒是个难得的机会,何不用这件事做个人情,与李驍阳拉拉关係呢?”濮孟久说道。
他在中统局的地位,就相当於军统局的毛任凤,都是大总管的角色,也是幕僚角色。
更为离谱的还,毛任凤娶了戴老板的情人做老婆,成为戴老板的心腹嫡系,徐老板却和濮孟久的老婆不清不楚的,为此濮孟久在中统局也是稳如泰山,看看这两家闹得这些烂事,看看戴立和徐恩增这对烂人!
“好吧,你给陈保鏵发一份回电,同意郑萍露转入李驍阳的情报部门工作,工作关係隨即转移,但是要郑萍露明確告诉李驍阳,她是中统局的潜伏特工,希望两家在日后加强合作。”徐恩增说道。
他是官本位的思想,虽然也知道郑萍露很有价值,可与他的前程相比,中统局都不是最重要的。
徐恩增虽然在中统局是当家的,可他一直不满足这个中统局副局长的职务,想要谋求南京政府部委的高官,走上从政的道路,如果得罪了李驍阳甚至是背后的陈彦及,这条路就会走得很艰难。
陈保鏵接到回电,不出意料,徐恩增果然没有要硬抗李驍阳的意思。
“李驍阳要调我到他的手下工作,徐局长就这么轻易的答应了?”郑萍露听到这个消息,感觉自己加入中统局,似乎是个错误的选择。
看看人家李驍阳的做事风格,见到自已第一面,就联想到自己潜在的价值,立刻採取行动,而徐恩增呢,连挣扎一下都没有,痛痛快快的答应放人,这个对比也太强烈了。
“徐局长也有他的难处,在我们南京政府內部,能正面对抗侍从室的估计没有几个,徐局长说了,你转告李驍阳,你是我们中统局的人,这次中统局也是顾全大局,把你忍痛割爱了,以后两边多联繫。”陈保鏵说道。
郑萍露是个很聪明的女孩,一听就知道徐恩增的意思,这是把自己作为拉近关係的筹码,压榨自己的剩余价值。
中统局的確没有亏待过她,经费一直及时而且充足,关键她的介绍人是二陈,这两位是她父亲的老朋友,徐恩增怎么可能不额外关照?可真遇到事情,本性就暴露出来了,她没有徐局长的前途重要。
李驍阳从艾米莉亚的臥室里出来的时候,她还在睡觉,昨天晚上被他折腾的不轻。
可李驍阳也见识到了义大利女人的开放程度,羞涩是不存在的,不管他想要玩什么样,很有兴致的配合,这是双方文化和思维观念的不同,人家不避讳谈论这样的男女之事。
吃完早饭,他也没有和艾米莉亚说一声,自己来到院子里,昨天晚上值班的罗崇武回去了,来换班的是武奎媛。
“我昨天晚上说了,把汽车放在这里,你们不用来值班,我又不是不会开车,难不成还有人想要刺杀我?”李驍阳说道。
“这是我们的职责所在,请老板谅解,我们怒难从命。安絳向您匯报,春日夕顏在烂泥渡隱藏的手下,秘密挟持了两个人,但是仅仅三四个小时而已,就把人放了。”武奎媛说道。
李驍阳一听就知道,这必然是忠义救国军的何天风,在烂泥渡被日本特务秘捕,隨即他就叛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