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跟我说谢谢,这场秀就如你那天所言,对我也会大有裨益。”杜维继续往前走着,她的车已经在前方等着,“别送我了,你应该还有些事要回去处理。”
就在刚才有人告诉杜维,在一楼看见了祁夫人,有那么点来者不善的意思。
“不管怎么样,我真的很谢谢你。”乔景遇再一次诚恳道谢。
杜维冲她摆摆手,示意留步,“我等着你给我做更好看的簪花。”
“一定。”
这一晚总算是尘埃落定,但乔景遇还无法松口气,因为休息室里还有个烫手山芋在等着。
乔景遇没来得及把礼服换掉,就匆匆赶到休息室,她推开门,内心祈祷的空无一人的情况并没有出现,多日不见的祁夫人依旧稳稳地坐在里面。
乔景遇不明白她是有什么样的话要跟她谈,能等她到现在。
孙和竹的脸色在漫长的等待过程中早已经铁青,她慵懒地抬着眼皮看向乔景遇,声音不阴不阳:“乔老板架子是越来越大了。”
乔景遇倒了杯水放在孙和竹的面前,她脸上也没什么笑意只轻声叫了句:“阿姨好。”
“不敢当,担不起你一句阿姨。”孙和竹的声音冰凉,她深深吸了口气锐利的目光紧紧盯着眼前的女孩,“我是真不知道你到底哪里好,让祁琛这么喜欢。”
乔景遇以为她又会老调重弹继续用言语贬低讽刺自己,却没想她话锋一转,表情反倒有些哀戚:“今天来我是有事想求求你的。”
“啊?”乔景遇怀疑自己听错了。
“祁琛写了份自愿放弃祁家家产的协议你知道吗?”孙和竹声音有些颤抖,她的手紧紧握着杯子,像是要把它捏碎。
乔景遇茫然地看着她,不太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看来你不知道。”孙和竹叹了口气,继续说:“他一直都知道在家坐稳位置,拿到该有的家产是我一直以来的目标。”
“他为了你,直接拒绝霍思楠,与霍家闹翻不止,现在又签了这个协议,这是逼着我让我放弃他啊。”孙和竹的嘴唇微微颤抖,略显干涸的眼角涌上一层水雾。
乔景遇从没见过她如此脆弱无助的模样,从小精心培养的儿子轻而易举放弃了她多年来的苦心经营,乔景遇可以理解她此刻的崩溃与痛苦。
“阿姨……”乔景遇抽了张纸递过去,她觉得自己此刻不管说什么对眼前的女人可能都是一种刺激。
孙和竹接过纸巾,轻轻擦了擦眼角边的泪水,她还在尽力保持自己妆容的整洁和体面。
“我这次来,是希望你能劝劝他不要放弃财产继承权。”孙和竹叹了口气,看着乔景遇说,“以后我不会再阻止你们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