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现在怎么样了?”乔景遇问。
“今天上午就要手术了,咱们晚上去医院看看他吧。”
“嗯嗯好。”乔景遇连声应道,她想了想又觉不对:“你是怎么知道他住院的?”
“他一大早告诉我的,电话里哼哼歪歪了半天。”
“这个许衡!告诉你都不告诉我!”
乔景遇又一次对友谊产生了质疑。
中午吃饭,乔景遇随便扒拉了就扣就开始歪着头一脸便秘地看着姚曼。
“我牙上塞着菜叶子了?”姚曼问。
“胖胖这事,是不是得告诉祁琛啊,怎么说他俩也是好朋友,得问他去不去。”乔景遇眨巴着眼睛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
“那你跟他说一下。”姚曼不以为然地说。
乔景遇打开微信,划拉好久才找到二人的对话框,上次的日期还停留在过年时,她群发的祝福短信,但祁琛却没回。
应该怎么说呢?他会不会以为我这是故意找借口想见他?
啊啊啊,乔景遇把手机扔到一边,一脸苦恼地趴在桌上。
“你怎么啦?跟他说了吗?”姚曼不小心吃了口辣椒,脸上渗出了薄薄的细汗,“靠,食堂辣椒真是不要钱。”
“要不你跟他说吧。”乔景遇缓缓抬起头,脸颊染上两片红潮,那红润从她的颊边一只蔓延到眼角眉梢。
看起来吃了辣椒的到更像是她。
姚曼盯着乔景遇看了半天,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然后一脸了然地坏笑道,“乔景遇,你不对哦……”
“什么不对啊。”乔景遇瞪着眼睛装作不懂得样子。
“你自己心里清楚,别怪我没提醒你,祁琛不是你能驾驭的。”姚曼难得神情如此认真,乔景遇哦了一声说:“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还是我来跟他说吧。”
吃土豆长大的马铃薯:许衡腿折了,在医院住着,我和姚曼放学去看他,你去吗?
那边消息回的很快:ok。
这个下午乔景遇的状态可以用四个字概括就是神不守舍。
她一方面思索着中午姚曼的那番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另一方面又因为晚上要见到祁琛,她害怕自己会在他面前不小心表露心意惹来尴尬,更害怕看到祁琛用客气疏远的态度对待自己。
就连上课的物理老师都看出她的心猿意马,连着喊她起来回答了好几个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