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后,她再次按照父亲的指令回到夏城成为了一名光荣的小学英语老师。
只是这份工作做了不足一个月,她便递交了辞职信,开始了漫长的待业,成了父亲口中无所事事的无业游民。
她还记得自己拖着箱子离开家的那天,父亲是如何的气急败坏地指责她,“你一个名牌大学毕业生,正经工作不做,成天抱着个箱子去给人扎头发,我真替你丢脸。”
“养你这么大,结果就这点出息。”
“你走吧,走出这个家门,就再不是我女儿。”
乔景遇还是走了,头也不回的,决绝地离开了家。
这次比赛凝聚着她全部的希望,打造独一无二的簪花品牌,向父亲证明她并没有选错路,更是实现奶奶对自己的期待。
乔景遇手机开了静音,蒋涵打了三遍电话,她才看到。
原来是这位大小姐睡醒了,想喊着她一起到海滩打沙滩排球。这次乔景遇耳根子没软,直接拒绝了她的请求。一方面她还想在比赛前再练习一番,另一方面跟蒋涵这个祁琛的大粉头在一起,难保不会生出其他事端。
她的精力有限,实在不想再与那个男人周旋。
乔景遇全身心投入到了自己的练习中,丝毫没有察觉到门口有人走了进来。
与昨日不同,祁琛带着一顶咖色棒球帽,穿着米白色的t恤和短裤,像是刚刚运动归来,整个人看起来阳光不少。
他信步走到乔景遇旁边,用力拉扯了一把身旁的椅子,不大不小的声响把乔景遇一惊,扭头才看到男人淡薄地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正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
真是见了鬼了!
乔景遇装作没看到的样子扭过头继续摆弄自己手中的簪花,只是她的心神已经恍惚,不经意间一朵橙白色的小花掉落到了祁琛的脚边。
她弯下腰低着头想要捡起,指尖捏起那朵花之前却率先触碰到了男人冰凉的手指,她触电般地收回了手,看着那朵小花被捏在了男人的掌心里。
“你为什么会在这儿?”
“为什么装作不认识我?”
两个人几乎异口同声开了口。
“我们应该认识吗?”乔景遇深吸了口气反问道。
一个当红大明星,一个普通流浪手艺人,这是两条无论如何都不会再相交的人生道路,若说认识那也都是上辈子的事而已。
“乔景遇。”祁琛的嗓音如同空谷幽涧,他一字一顿地念出她的名字仿佛咒语般击穿乔景遇的耳膜直达天灵盖,“长能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