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错怪了皇孙殿下,这是真的可以赚到银子的。
而这一刻,不少勋贵们心中都不禁暗自后悔,自己当初为何不多买一些股份回来?
现在想要继续购买的话,已经来不及了。
当初对外售卖的股份,早就销售一空了,根本就没有多余的股份对外出售了。
更有不少勋贵暗自后悔的同时,纷纷将目光盯在其他人手中的股份上。
于是乎,整个皇城内的勋贵们,经常聚集在一起商议,表示自己愿意出高价格购买其手中的股份。
但最终的结果,基本上都是不欢而散。
没有见到分红的时候,谁对这个所谓的股份都不会有信心。
现在,大家伙都见识到股份的妙用,虽说分红并不是很多,但却属于细水长流,不可急于一时。
……
徐辉祖将满箱银子锁进库房时,指节仍因激动泛着白。
刚转身,管家便匆匆来报:“成国公府的朱勇大人上门了。”
他心头一动,猜透了对方的来意,整理了下衣袍才迎出去。
朱勇刚进正厅,目光便在屋内扫了一圈,见徐辉祖神色坦然。
忍不住开门见山:“徐兄,京西煤矿的分红,我府里也收到了。
当初听父亲说跟着皇孙殿下准没错,可我总觉得煤矿风险大,只敢买三成份额。
如今看着这满箱银子,真是悔不当初!
你这儿若是有族人想转让股份,不论价,我都要。”
徐辉祖端起茶杯递过去,摇头道:“朱兄莫怪,不是我不肯帮衬。
前几日父亲还特意把我叫到跟前,说这股份是徐家跟着皇孙殿下做事的凭证,就算日后子孙后代,也不能轻易出手。
你去问问其他勋贵府里,哪家不是把这股份当护身符?
先前没见分红时,还有人在背后嚼舌根,说皇孙殿下折腾这些新玩意儿是劳民伤财,
如今倒好,一个个都想挤进来分一杯羹。”
朱勇捧着茶杯叹气,指节在杯沿轻轻摩挲:“当初谁能想到啊!我父亲朱能还特意提醒我,说皇孙殿下的手段向来超出常人预料。
让我多投些,可我偏偏听了府里老账房的话,觉得地下的东西不如田地稳妥。
现在倒好,我那弟弟朱仪天天在我跟前炫耀,说他当初力排众议多买了股份,如今能给母亲换更好的药材了。”
他顿了顿,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你说,咱们要是一起去东宫求见,跟皇孙殿下说说难处,求他再放些股份出来,可行吗?”
徐辉祖闻言脸色一沉,放下茶杯道:“朱兄可别犯糊涂!皇孙殿下当初卖股份,是为了凑钱修铁路、扩煤矿,可不是为了让咱们这些勋贵投机谋利。
如今煤矿刚步入正轨,铁路还在往南方修,正是用钱的时候,哪会轻易增发股份?
再说,殿下最看重规矩,咱们要是仗着祖辈功劳去求特权,反倒会让他反感。”
朱勇这才醒悟过来,拍了下大腿:“还是徐兄想得周全。我这就回去跟父亲认错,往后府里的事,多听他老人家的主意。
对了,你父亲徐达公如今还常入宫议事吗?
他老人家见多识广,说不定能知道皇孙殿下接下来要折腾什么新产业,咱们也好提前做准备。”
徐辉祖点头道:“父亲最近身子还算硬朗,前几日还入宫跟陛下和殿下议过江南水利的事。
他说皇孙殿下心里装着百姓,接下来肯定还会在农桑、通商上做文章,让我多关注农部和户部的动向。
你要是真想找机会,不如让你父亲朱能公找我父亲聊聊,说不定能探听到些消息。”
朱勇眼睛一亮,连忙起身:“好!我这就回去跟父亲说。多谢徐兄指点,日后若是有机会,定要好好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