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你活著进去,照他们要的规矩寒暄、行礼,直到我说停,然后活著离开。”
“明白吗?”
平田哆嗦了一下,似乎想要说话,但终究只是拼命点头。
“很好。”周奕伸出左手拍了拍他的膝盖。
“那我们出发吧。”
周三下午,街头人影稀少。
直到出了城区,景色才逐渐开阔。
灰白高耸的建筑逐渐被浓密的森林取代。
又这样行驶了十几分钟,柏油路面上竖起了崭新的岗哨標识与移动路障。
周奕略微减速,一手扶方向盘,另一手搭在腿上,帽檐压低,遮住半边脸。
前方的士兵举手示意停车,走近几步,掏出了登记册。
又有两人拎著金属探测装置从后方绕了过来。
“西岛將矢阁下?”士兵瞥了眼车牌號,又低头快速核对通行证与来宾名册。
“是我。”周奕理直气壮的说道。
证件上的男人脸型偏圆。
但士兵並未过多警觉。
照片拍摄时间已久,加之今天接待的日本来宾过多,眼繚乱、辨识度自然跟著降低。
“你比原定时间早了十五分钟。”他隨口说道。
“路况不错。”周奕没有解释更多。
士兵撇了撇嘴,將登记册合上,朝旁边的两人做了个手势。
“欢迎。”他將文件尽数还了回来,“往前直走五百米,入口处会有接应人员。”
周奕轻踩油门,车子重新启动。
夕阳西下,光线不再刺眼,將整片森林染成了柔和的橘红。
宴会尚未开始,不远处的已经停了十几辆车。
几个穿著黑色制服的德国工作人员站在入口边交谈著。
偶尔有人抬头望来,隨即又转开目光。
周奕放慢速度,將车停在最靠右的位置。
紧贴绿篱与工具房,形成了半个视觉盲区。
平田深吸两口气,抬头望向驾驶座上的男人。
“现在.我该做什么?”他强忍著恐惧颤声问道。
周奕露出一抹笑容:“跟我下车,动作自然点。”
他率先打开车门,踩著碎石铺成的路面,走向车尾。
平田迈著机械的步伐跟上,目光却是来回游移。
周奕的右手搭在后备箱边缘,轻轻一掀。
昏暗狭窄的空间里,女人正蜷伏在尸体旁边,双臂支撑著身子往外挪动。
她的脸颊紧挨冰冷的尸体,身下杂物被挤得嘎吱作响。
没有枪。
没有血。
但那气味、那场景,让平田踉蹌地后退,紧接著转身就要跑。
然而,呼救声还未发出,就被一只手死死按住嘴巴。
周奕侧头,快速扫了眼建筑的正门。
没人注意这边。
也没有玻璃的折射。
后备箱盖正好形成了一个完美的死角。
於是,他手臂下沉——
咔嚓。
平田身子一软,如同坏掉的木偶,被拽著领子托起,扔了进去。
周奕低头看了眼手錶。
“正好。”他说著,將钥匙扔回车里,又將后备箱重重盖上。
“差不多是吃晚饭的时候了。”
作者没完全恢復过来,码字久了还是有点费力π__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