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次,得给我展示些真实的东西。”
周奕点点头,拉开椅子坐下。
女人则拿起桌上的一个小型记录仪,点击录音。
“受试人:代号5142。”
“基础状态检测。”
“阶段一,神经反应与生理稳定性测试。”
她走到周奕身边,低头帮他戴好耳夹:
“等下会随机出现声光信号。”
“按照你的第一反应,不要思考,不要迟疑。”
“明白么?”
“明白。”
“很好。”女人回到桌后,按下了启动键。
十五分钟后,测试结束。
女人低头记录下数据,然后放下笔,切换到第二套程序。
“阶段二:情绪识别与干扰响应。”
这次,屏幕上开始快速切换出大量模糊的人脸图像。
每张仅停留不到半秒。
有恐惧、愤怒、快乐、悲伤,也有极度复杂的笑容。
“直接回答第一印象,不要细想。”女人提醒道。
周奕的目光扫过屏幕,迅速报出观察结果:
“愤怒.厌恶悲伤空白压抑的笑”
他的声音稳定,节奏始终如一。
女人眉头微皱。
冷化型情绪识别偏差。
似乎比从前更严重。
但她什么都没说,平静地进入下一个阶段。
“冲突决策模拟。”
电脑屏幕弹出不同的高压情境,每次只有简短几句概括:
“情报链中断,你需独自决定是否提前行动,暴露风险显著提高。”
“搭档疑似泄密,但暂无实证,是否隔离?”
“目标区域发现非战斗人员,开火窗口不足三秒。”
“地面出现受伤女童,请求医疗支援,是否中断侦查任务施救?”
“撤离信号提前三十分钟响起,来源未明,是否立刻跟进?”
“无人机扫描在即将空袭的建筑内发现热源体,判断为平民可能性高。”
“取消空袭将暴露任务方向,是否下令中止?”
周奕的手指几乎没停过。
倾向性十分明显。
优先保证任务完成,其次保护自己,最后才考虑外部因素。
极端实用主义反应。
女人快速敲打着键盘,记录下决策模式。
良久过后,她关掉了设备,转向周奕。
“阶段四,口头访谈。”
她调整了坐姿,表情缓和下来。
“最近三个月,有无经历重大情绪波动?”
周奕思索了几秒:“没有。”
“是否出现睡眠障碍、过度饮酒或短暂记忆断片?”
“不。”
女人轻轻点头,继续问:
“执行任务过程中,对目标或过程产生过强烈个人情绪?”
“没有。”周奕答得干脆。
女人盯着他眼睛,看了三秒,然后记下备注:
回答迅速,自控水平高。
可能表明其在压力情境下主要依赖情绪压抑作为应对机制。
最后,她合上文件夹,摘下记录仪耳机。
“从系统数据来看,你通过了。”
“那从你的角度?”
“从我的角度,你的体力似乎变得更好了。”女人朝周奕眨了眨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