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路通常不怎么有闲人。
常出现的不是骑行者,就是像她这样按节奏跑步、不爱被打扰的独行者。
究竟是谁会在这里喝酒、砸瓶子?
华盛顿的治安已经差到这个地步了么?
心中胡思乱想着,她准备重新启动。
然而,就在此时——耳边忽然传来一丝极轻的摩擦声。
凯瑟琳猛地回头,视线还未完全对上焦距,只捕捉到一道模糊的人影从后侧逼近。
还来不及做出反应,一阵剧烈的钝痛从脖颈后侧袭来。
视野顿时模糊,脑海中响起高频嗡鸣。
她脚下一晃,重心失控,身体踉跄地往前扑去。
凯瑟琳本能地试图去抓腰包,想要拔枪,却发现手臂压根抬不起来,肌肉不听使唤。
几乎同时,一只手臂从背后伸来,紧紧压住她的肩胛,另一只手猛地捂住口鼻。
她努力挣扎着,动作很快就被压制。
呼吸被封死,眼前阵阵发黑。
随后,身体被猛地一推,额头撞上冰冷的栏杆。
可惜剧痛依旧没能让凯瑟琳恢复清醒。
在意识边缘,她感觉到自己被推了下去。
风声突然变大,像整座城市都被抛在了身后。
眼前的画面最终定格在桥下的那片水面,在夜色中荡开波纹。
最终,一切归于死寂。
周奕把砖头随手揣进兜里。
一天之内,三十五万美金到手。
听上去挺快,可要算上所有前期的准备,其实也不过是刚好打平时间和风险。
这还是在动用了系统武器的前提下。
他妈的。
钱容易挣钱难。
那个叫琳达的房产中介真是死晚了。
周奕心中想着,在确定水里的女人彻底没了动静后,才重新往北走去。
接下来,该去见卢卡斯了。
距离约定的时间不足十五分钟。
幸运的是,他家离这里很近,同样位于阿灵顿。
rendon北边的一个小型封闭街区。
三层半的建筑,灰白色外墙,黑色屋檐。
后院不算大,围着一圈修剪平整的冬青树。
“标准化体面”的美国中产房型。
周奕把车靠在路边,熄火,拿起刚买的红酒,走向了别墅。
他刚抬起手准备敲门,门就先开了。
来迎接的是萨拉。
卢卡斯的妻子。
“一点不差,”她笑着说,“他正准备下楼呢。”
“正好路上不堵。”周奕也礼节性地笑了笑,把酒举起来,“照惯例,餐前贡献。”
萨拉接过那瓶酒,眼神扫过标签的时候停顿了半秒。
但很快,她又抬起头,笑容恢复如常:“真是.很有心的礼物,谢谢你,约翰。”
萨拉说着,侧身让出门口,做了个请的手势:“进来吧,晚餐快准备好了。”
屋里温度适中,客厅整洁,地板擦得发亮。
在萨拉离开后,厨房那边隐约飘来烤肉的味道。
周奕没有坐下来,站在客厅中央,从口袋里慢慢掏出那块砖头。
他拿在手里掂了掂,又擦了下上面残留的血迹。
等了一分钟,楼梯上响起脚步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