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不仅仅有一群金丹。
还有成百上千个灵幻界修士。
他们像饿狼一般看著慈禧墓的入口,恨不得立刻就衝进去,把里面的宝物都占为己有。
当然。
其中还有一些別有用心之辈。
他们有的是邪修,想要浑水摸鱼。
而有的则是清朝的遗老遗少,他们以散修或者门派弟子的身份站在人群里面,他们的任务是把这群修士弄进去墓穴之中。
所以他们没有交流,便在修士群体之中鼓譟起来。
有不少修士,被他们这样一带节奏,也纷纷出声。
但其实定晴一看,就会发现,那些大声说话的人,不过十分之一二,更多的修土,皆是沉默以对,默默看著。
只是这十分之一二的发言,倒也声势浩大。
宋亦航还开著【洞察之眸】,將这些事情都收在了眼里。
他径直飞在了半空。
什么话都没说。
那些被鼓动起来的修士,心里就有一种颤颤的感觉。
只能说,当年宋亦航拿著一把刀,砍入京城,又砍出京城,手头上沾染了那么多人的鲜血,这份威力还是十足的。
即便是那些满清的遗老遗少,对宋亦航的仇恨都快溢出来了,但这时候,也不敢多说话了。
只是他们不敢多说话,宋亦航却已经记住了他们的样子和位置。
他们不知道,宋亦航这【洞察之眸】威能再度获得提升之后,有多么厉害。
他就简单说了几句。
“挖掘这慈禧墓大家都有功劳,所以这慈禧墓,不是龙虎山天师府的,也不是茅山派的,而是在场所有同道之人的。”
这话一出,立刻就让在场的修士眼神一亮,看宋亦航这態度,是不打算独占慈禧墓,而是要共享?
一时间,很多原本只是打算凑个热闹的修士,心里都有些小激动。
“这慈禧墓里面必定很危险,所以接下来,我们將会进行分组,每一组將最少有一个金丹修土带领,务必保证我们下墓之后的安全性。毕竟,在这年代,你们每一个人对於我们国家,都很珍贵。”
宋亦航这话说的,让不少修士都点点头。
没人觉得有毛病。
宋亦航这样安排合情合理。
包括那些別有用心之人。
他们心中略有不安的是,宋亦航似乎和那些金丹修士,都谈好了。
就像有预谋一样。
他们想起之前宋亦航弄出来的异象,心中的不安感就更强烈了一些。
但在眼下这种情况下,他们又不能表现出来。
只能看著一眾金丹將他们分成一组组团队。
然后金丹们又匯聚到宋亦航身边进行交流,交流回来之后,又对各个团队进行重组。
如此几次之后。
一些清朝的遗老遗少们发现,他们彼此之间好像越来越靠近。
不对劲!
这些人立刻察觉到不对劲。
其中有当机立断的,就大喊一声..:.:
“杀!”
几个金丹带著几个他们精锐的后代弟子,將几个一脸铁青,像死人多过像活人的清朝遗老遗少围了起来,然后不由分说,就发动了攻击。
这些遗老遗少们其实並不弱,里面竟然有两个拥有金丹级实力,剩下的最弱也有筑基后期修土的实力。
但这些金丹总体实力更强。
经过一番苦战之后,这些遗老遗少死了一大半,只活下来两个重伤的。
几个金丹这边受创也很不低,不过因为早有准备的关係,所以没有人死亡。
这便是一件大好事了。
“你们怎么发现我们的?”这边有个重伤的遗老遗少,忍不住问道。
这当然是宋亦航说的。
而宋亦航是怎么知道的?
那是宋亦航用寿命唤来的信息,知晓了他们的存在,进而有心算无心,算出了他们的下落,然后安排了几个信得过的金丹杀过来。
这几个信得过的金丹,其中就有龙虎山天师府的那位存在。
也正是这位存在,才能在已方没有人死亡的情况下,那些遗老遗少们。
只不过这些信息,他肯定是不会跟这些遗老遗少说的。
当年他的师弟求他放过他,他都铁石心肠拒绝了。
自然,他不会理会遗老遗少的问题,直接封禁他们的丹田,让他们连自爆都做不到,然后就把他们抓走带回去他们这边动手了,宋亦航那边也出手了。
宋亦航的手段可就霸道多了。
【洞察之眸】开著。
敢出手,且业力深重的人,他直接一道雷电,就把他们劈死了。
没有丝毫迟疑!
没一会儿的功夫。
宋亦航就增加了大量的推衍点,数量上万了。
相比之下,其他金丹修士和靠得住的筑基后期修士们,他们的动作就柔和许多,一般只是將这些修士控制住,打算后面再做甄选调查。
毕竟不是每一个修士都敢像宋亦航这么【草营人命】的。
他们也怕杀错人!
但宋亦航就没有这种顾忌了。
很快,他的手上就积累了数十条生命。
而这时,隱藏在遗老遗少修士群之中的一个金丹修士终於忍不住了,展露出了修为,震惊了全场的修士,给了很多邪修和遗老遗少一份希望,然后就在眾目之下,冒出一团乌光,不惜代价,就要驾驭乌光逃跑。
宋亦航其实早就注意到他。
他一个闪身,就出现在他面前不远处,
那修士也有几分能耐,驾驭乌光硬生生转弯,要从另一个方向逃跑。
哪怕那个方向,也有一个金丹修士守著。
但在他心里,寧愿面对其他金丹修士,也不敢跟宋亦航硬碰硬了。
只不过,世事哪能如他所愿!
他刚调转方向就要遁走,宋亦航已经出手,他身后浮现出一个巨大的,模糊的人影,其中一个手臂上面拿著雷珠。
雷珠被丟出,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击中了乌光金丹修士。
“砰!”
剧烈的爆炸声。
惊天的气浪。
但都被宋亦航压下来了,消弹於无形。
等灰尘消散,这个乌光金丹修士胸口被炸出一个大洞,躺在地上,没有动弹,只是还有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