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不是殭尸,是吸血鬼
那含怨而死的男子尸身,与硫磺池里面类似血核一般的物品融合。
怨气与血能结合,男子尸身很快就被转化,化作了类吸血鬼一般的怪物,並迅速从硫磺池內上升。
血能与硫磺池內的沼气能量(厌氧发酵池)碰撞,发生爆炸。
化作吸血鬼怪物的男子,从硫磺池里面跳了出来,落到旁边的岸上。
不过此时的它,早就面目全非,一副挣拧样子。
西方的吸血鬼是能保存生前的意识的。
宋亦航能从对方丑陋的肉体下看到一个真善美的灵魂。
明明对方刚转化为吸血鬼,此时身体对鲜血的渴望程度,是无以復加的。
但收敛了金丹气息宛如一个普通人的宋亦航就站在它面前。
但它却没有选择对宋亦航出手,而是选择了旁边的猫头鹰,手一勾,动作虽然迟缓,但是一股黑暗的能量罩住对方,猫头鹰就无法动弹,在悽厉的叫声被吸乾了鲜血。
变作吸血鬼的男子將猫头鹰户体丟到一边,也不会有户变的担忧。
因为西方吸血鬼要將自身血液给予被吸血者,对方才会转化为吸血鬼。
很明显,猫头鹰没有这个待遇。
这男子吸完鲜血之后,那种嗜血的衝动就没有那么强烈了。
它看都没有看宋亦航一眼,转身,默默地离开。
要知道,它可是吸血鬼。
是魔怪。
而他是吸血鬼眼中的食物啊。
而这傢伙,克制住吸血鬼本性带来的欲望,居然不去尝试吸他的血。
宋亦航无声地笑了。
他想起电影里面,这傢伙变成吸血鬼之后,也是不杀普通人,只吸动物的鲜血。
追鬼七雄,也只是惹到它,或者拿到它妻子的东西,才会引得它暴怒杀人。
像最后。
剩下最后两个的鸦片贩子,被杀死男子的劣绅绑在河边。
这男子潜入水中,竟然会选择救了他们,才去杀劣绅,最后引爆炸弹,和自已死掉的妻子,共赴黄泉。
这真是一个好人啊。
这真是一个老实人啊!
宋亦航越笑越大声,笑到眼泪都流出来了。
他对著化作吸血鬼的男子说道,“你可真是一个老实人。”
“死了也是一个老实鬼。”
“你说,像你这样的人,不欺负你,欺负谁啊!”
“你真是一个废物啊!”
宋亦航疯狂嘲笑这男子。
他也確信男子听得懂。
它停下了脚步。
但最终没有转身。
而是默默地往前走了,往外面走,往那几个鸦片贩子离开的方向走。
宋亦航也不笑了,就这样看著,静静看著它。
他虽然拥有轻易杀死男子的本事,但他没有这样做。
化作吸血鬼的男子,一步一步地走出硫磺池。
宋亦航跟在后面。
他看著对方走到附近的驛站处,那是七个鸦片贩子落脚的地方。
他看著对方偷偷吸食著动物的鲜血即便有活人从身边走过,它也不袭击对方。
明明活人的血液,要比动物的血液灵性强很多,能更大地增强它的力量。
但它始终不这样做。
宋亦航就一直在旁冷眼旁观著。
然后看著他杀死了鸦片贩子中的黑眼,因为他拿了男子的一块玉佩,那是它和妻子的定情信物,是两个可怜人在乱世之中的同生共死,所以他该死。
但其他人,化作吸血鬼的男子,都没有杀。
因为在它眼中,这几人都是无辜的。
它现在想要做的,是找到妻子,以及报仇。
天要亮了,化作吸血鬼的男子也是惧怕阳光的,所以它返回之前的地方,凭著本能,寻找让它感到舒服的藏身之地。
以及...:..继续猎杀动物,吸食鲜血。
它能感受到,更多的鲜血进入它的体力,它的力量就多增强一分。
而在另一边。
宋亦航也出手了。
虽然它觉得几个鸦片贩子是无辜的。
但宋亦航可不这样觉得。
鸦片贩子都该死。
宋亦航也该死。
不过宋亦航强,所以他觉得鸦片贩子该死,那这群偷运鸦片的追鬼英雄,就得死。
他的金丹领域覆盖整个驛站。
瞬息的功夫,金丹领域又被他收回去。
仿佛他什么都没有做。
但剩下六个鸦片贩子,就无声无息地死在房间里面。
伙计一大早去敲门,发现满地的户体,嚇得屁股尿流。
爱喝酒的驛站老板和欲求不满的驛站老板娘,赶过来见到这一幕,一个个脸被嚇得一片铁青。
这种事情是瞒不住的。
很快,警察部的人就来了。
驛站老板脸色难看至极,警察一来,不管什么事情,他都要大出血了。
本来他这家驛站,平时就没少被这些黑白两道的人盘削。
没事的时候,警察都经常过来打秋风。
而现在出事了,他们不是压得更狠了?
一想到这,驛站老板忍不住,又恶狠狠地喝了一大口酒。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啊!
警察那边呢,看到无声无息死去的六个鸦片贩子,还有一个头颅被一百八十度扭转的鸦片贩子,他们都察觉不对劲。
不过这不影响他们以此为藉口,找老板聊聊,顺带著找老板娘沟通一下,
嗯,不止一下。
那个杀死卖唱男子,逼得他妻子自杀的劣绅也在师爷的陪同下过来了。
他还带了一个独眼,看起来不修篇幅的茅山道士。
在確认驛站死去的人里面,有他委託带尸离开的赶尸人,又没有在驛站找到男子那具户体之后,他的表情就变得阴沉至极。
那个被他带过来的茅山道士仔细探查了几个鸦片贩子户体的情况,又在驛站和周围发现了被吸乾了鲜血的家禽家畜尸体。
他的眉头也皱得越来越紧。
“法师......”劣绅心里一惊。
茅山道士点点头,又摇摇头。
劣绅嚇了一跳,急了,“法师!”
茅山道士没说话,领著劣绅和他的师爷离开,回到他的宅子之后,他才问,“当初是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它到底变成了什么!”
“但是现场的情况,很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