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打脸?岐黄洞之行(求订阅)
顺德到岐黄洞,差不多有一千五百多公里,
宋亦航全力飞行,多次恢復法力,才堪堪在入夜之后,来到了新密岐伯山。
在普通人眼里,地势南高北低,起落自然,土质类型丰富的岐伯山,不过是一座適宜多种树木和药材生长,四季分明,气候温和的小山。
但只有灵幻人士知道,在这座小山上,是在灵幻界小有名气的炼丹门派一一岐黄洞。
当然。
由於灵气式微,灵药稀缺,曾经的外丹大派也大不如前。
不过依託於岐伯山残留的微型灵脉,岐黄洞种植了不少对灵气需求度低的药材,还是能够炼製一些低阶的丹药。
在整个灵幻界还是比较吃香的。
日子过得还可以。
这可以岐伯山上的恢弘的岐黄宫就可以看出来。
这是岐黄洞的道场所在,被法阵围绕。
外人只能看到一团宛如仙境一般的白雾。
只有修行者,才能看出其中的门道。
而像宋亦航这种的,更是一眼就看出其中关窍,轻轻鬆鬆就走入阵法之中,落到岐黄宫大殿上。
几个头顶包著岐黄洞標誌性黄色道幣的炼气期弟子,见到突然到来的宋亦航,大惊失色,其中一个往宫殿跑去,而其他的弟子纷纷围了过来。
“你是谁?”
“来我们岐黄洞做什么?”
听到这话,宋亦航心中微微一笑,原本他以为这些岐黄洞弟子会说“来者何人”呢?
果然时代进步了。
修士的口语也发生了变化。
毕竟他是来做交易的。
不是来踢馆的。
所以宋亦航心里一动,对几个岐黄洞的炼气期弟子说道,“我乃茅山派弟子,这次过来,是想和贵派买些丹药。”
这些岐黄洞的弟子听到宋亦航自称茅山派弟子,並说出自己的目的,心里微微鬆了一口气,但还是不敢放鬆警惕。
好在没多久。
一个如同瘦骨龙一般,同样头绑著岐黄洞头巾的年轻男子,便大马金刀走了过来。
这男子看起来年约二十岁上下,但却有筑基期的修为。
(这男子,便是《抓鬼合家欢》里面,从自家门派里面,把【西双版纳银甲户】偷出来,並用自身鲜血增强银甲尸威力,最终更是成为银甲尸便当的那个岐黄洞修士。)
虽然只是筑基初期。
但在他这个年龄,也是极为少见的。
当年林九这个年纪,都不一定有这个修为。
岐黄洞果然有几把刷子的。宋亦航心中暗道。
这男子大刺刺地来到宋亦航面前。
他只是警了宋亦航一眼,没看出宋亦航的深浅,以为只是一个普通茅山弟子。
於是道,“你说你是茅山派的?有什么证据吗?”
宋亦航心道林九还是老奸巨猾......哦不,是老谋深算,或许林九算到有这么一遭,所以特意写了一封信给了他。
宋亦航便把林九的信拿出,用法力递到这岐黄洞男子面前。
这年轻的筑基初期岐黄洞修士,看到宋亦航这一手,高看了宋亦航一眼。
“没想到,茅山派还有你这样的弟子。”他用一种长辈的口吻说道,然后撕开了信封看了起来。
“林凤娇......”男子皱著眉头,说道,“什么阿猫阿狗......
说著,他就把林九给宋亦航写的介绍信,给丟在了地上,然后有些不耐烦地对宋亦航道,“那个林凤娇的傢伙说了,你是想来我们岐黄洞买丹药,让我们行个方便。”
“真是好笑。”
“你知不知道,每年到我们岐黄洞求取丹药的修士,有多少?”
“你想要丹药?没问题!排队!”
岐黄洞筑基初期境界男子傲气地说道。
宋亦航面无表情,只是挥手一招,那被他丟到地上的林九介绍信,就轻飘飘回到他的手上。
虽然他这个师兄,高估了自己的面子,但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落他的面子的。
因为林九还有他这么一个师弟。
那岐黄洞筑基初期境界男子一见,脸色微微一变。
之前那招他没看出什么。
但宋亦航这不带烟火气的一手,让他心中不得不承认,自己做不到。
眼前这比他还年轻的茅山弟子,修为说不定还要比他高。
这让岐黄洞年轻筑基心中有些不爽快,也有些担心。
不过他隨即想起,这可是岐黄洞,是他的大本营。
岐黄洞又不止他一个筑基。
更別说,在筑基之上,还有一个金丹级的存在呢。
那位金丹级存在,可是岐黄洞能够在这片地界屹立不倒四百年的重要支柱。
哪怕这位金丹级存在,因为抓了【西双版纳银甲尸】的关係,被其克製得死死的,倒霉透顶,
虽然已是金丹级存在,但却断手断脚,早就失去了绝大部分行动能力。
但金丹就是金丹。
外界可不知道这位金丹的底细,
岐黄洞依旧可以借著这位金丹的虎皮,继续安享百年的荣华。
也正是想著岐黄洞还有这么一位老老老祖的存在,所以岐黄洞这个年轻的筑基初期修士,还有些有恃无恐。
“怎么著?”
“不服气是吗?”
“我告诉你,你们茅山派没人了。”
“现在外面都传开了,连掌门石坚都墮入魔道,勾结本门何祖师,要暗害本门最出色的弟子宋亦航。”
“你们茅山派的名声都臭大街!”
“区区一个林凤娇算什么。”
“就算是你们现在茅山派名声最劲的宋亦航过来,他想要我们岐黄洞的丹药,也得排队。”
这岐黄洞筑基初期修土大放词地说道。
宋亦航静静地看著对方,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静。
那岐黄洞筑基初期修士却是越来越不爽。
他忍不住对著宋亦航一声吼,“够了。”
“不要用你那种眼神看著我。”
“信不信我直接把你眼睛挖走了!”
“就算你们茅山派的人找上门来,都要说你没礼貌,是活该。”
宋亦航听著,心中不禁摇头,这男子枉为筑基期修士,心境怎么如此之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