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坚看了对方一眼,只是一眼,让【风】就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不得不乾笑一声,道,“其实我也是为了我们小命著想。”
“嗯。”石坚闻言没说什么,沉默了一下,对【风】、【雨】、【电】三人说道,“我要在唐府布下【三阴神煞地元阵】,以你三人为阵眼,也以为你三人为祭,凝聚天地之间的神煞之气。”
“这神煞之气,对於僵户而言,就相当於灵气对我们修士的吸引力。”
“有它在,不愁不能將飞僵吸引出来。”
“飞僵出来了,一切就好说了。”石坚徐徐说道。
但【风】、【雨】、【电】三人听到这话,脸色就有些不自然。
只因为布下这阵法之后,身为阵眼的他们,也要受到神煞之气的侵袭,轻则大病一场,严重的话,还会一命呜呜。
几人吸食鸦片这么多年,身子早就废掉了。
若是再受到这神煞之气侵袭,怕是整个人要废。
他们有心想拒绝,但看到石坚那平静的脸颊,那拒绝的话始终不敢说出来。
三人眼神交流,最终还是在【风】的重重点头下,达成了一致。
【风】对石坚道,“好!我们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雷,你打算什么时候布阵把飞僵引出来?”
“今晚!”石坚眼神一抬,说道。
“这么急?”【风】吃了一惊,其他两人也没做好准备。
“事情宜快不宜迟!迟则生变。”石坚道。
三人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头,同意了石坚的安排,
石坚雷厉风行。
当晚。
毛月亮掛在半空。
唐府里面一片幽静。
在院子里面,被石坚用特製的血液,画下复杂的阵纹。
在关键之处,又被石坚插上阵旗。
在无风的夜里,阵旗轻轻晃动,仿佛有鬼在轻声哭泣,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感。
【风】、【雨】、【电】三人,几乎全身赤裸,按照石坚的安排,身上用硃砂妖血混合製造而成的血墨绘製著特殊的灵能迴路,步入了这阵法之中,以自身充当阵法的阵眼,
开启了这【三阴神煞地元阵】。
附近的温度开始极速下降,甚至出现了寒霜。
浓郁的黑气夹杂著血色之光,从四面八方凝聚而来,很快就將唐府团团包围。
而在阵法中心之处,也就是院子的地方,这里面的神煞之气,浓郁到都快成雾了。
若是继续下去,这神煞之气怕是要凝结成液。
不过,即便是这种程度的神煞之气,身为阵眼的【风】、【雨】、【电】也有些承受不了。
神煞之力侵袭他们自身,三人不但根基严重受损,外表看起来苍老了数十岁,看起来痛苦不堪。
【雨】最先承受不了,他衝著屋檐之上的石坚大喊,“雷,好了没有?”
“没有!”石坚看都不看对方一眼,淡淡说道,
“我撑不住了!我不干了!我要退出阵法!”【雨】大声喊道。
“不行!”石坚冷酷地说道。
【风】和【电】本来也在强撑,听到石坚这话,也觉得他太无情了,於是也打算不干了,要退出阵法,不充当阵眼了。
但没想到的是,他们想要退出阵法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双脚,被牢牢钉在地面上,
三人都动弹不得。
“石坚!你做了手脚!”
【风】大惊,也不称呼石坚为【雷】了,而是开口直呼对方名字。
但石坚根本不做回应,在他看来,这三人早就该死了。
现在只是废物利用罢了。
石坚的神识探出,在唐府四面八方搜寻,想要寻找飞僵的下落。
至於发现不对劲的【风】、【雨】、【电】三人,在那里疯狂诅咒,求饶,哀求,石坚都不为所动。
神煞之气越聚越多,三人的痛苦也越来越大。
每一丝神煞之气掠过他们的身体,就犹如在他们身体上割一刀,然后又在伤口上面撒上盐。
三人都要被痛死了,浑身遍体鳞伤,鲜血淋漓。
但石坚根本看都不看他们一眼。
“石坚,你好狠!师傅在看著我们呢!”【风】大喊一声,晕了过去。
石坚这才扫了一眼过来。
【雨】和【电】以为石坚会把他们放出来,但不想石坚只是看了他们一眼,目光又转移开来。
两人彻底绝望,“啊啊啊啊!”
悽厉的声音响彻整个唐府。
而这异响,也终於把某个东西给勾引出来了。
只见唐府靠近厨房的地面,也是摆满了蜡尸的暗室的附近,突然冒出了浓郁的白气。
白气带有强烈的腐蚀性,周边的草尽枯,地面腐蚀。
然后在白气之中,一具布满尸鳞的无头尸体,从地面遁了出来。
石坚第一时间也发现了无头尸体的存在,他顿时收敛气息,隱藏了自己的存在,
无头户体在原地默默站立了一会,被浓郁成雾的神煞之气吸引,便飞了过来,很快就落到了阵法中央。
瀰漫四周的神煞之气,便被无头户体给吸收了。
无头尸体的气息在缓缓增强,在它的脖颈处,有肉芽在萌动。
【雨】、【电】两人本来快撑不住要晕了过去,但看到这具无头尸体,瞬间被嚇了一跳。
“飞僵!”
“当年的飞僵!”
“它真的没死!”
“石坚,快把我们放出去!”
“我求求你了!”
“看在同门多年的份上!”
“看在你儿子的份上!”
说到石坚的儿子,石坚终於又望了过来。
但也仅仅是这样。
无头飞僵这时也发现了三人的存在。
三个筑基期修士的气血,对於无头飞僵而言,还是带有强烈的吸引力的。
无头飞僵便催动本能。
顿时,【雨】和【电】就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要不受控制一般,被吸出去。
他们极力想要阻拦,但根本拦不住。
【隔空吸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