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星踢斗!”
宋亦航眼眸之中神光一闪,做出魁星踢斗的姿势,天上魁星便微微闪烁之下,他的身后便浮现出一尊巨大的魁星神像,威严无比,一脚踢出。
三个厉鬼似乎被镇住了,又好像化作一个【斗】,被宋亦航那么一踢,就重重被踢飞,身上的鬼气都散去不少。
宋亦航眼神一亮,这圆满层次的【魁星踢斗】果然不同反响啊!
他对这三个鬼兵还有几分印象,电影里面它们可是把钱开师弟和张大胆打得狼狈不堪的。
不枉他献祭了一张【魁星图】和那么多推衍点。
宋亦航颇为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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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三个鬼兵从地上自动弹起,从三个方向朝著宋亦航发起了进攻。
一个手持无常棒,从左边对著宋亦航砸了下去。这白色的无常棒上面冒出密密麻麻的嘴巴,这些嘴巴又同时发出悽厉的叫声,连成一片,就成了让人心烦意乱失了心智的鬼音。
另一个从右边发起进攻,也是手持白色无常棒,但这无常棒化作白色冥钱结成的锁链,又如蟒蛇一般,要將宋亦航缠住锁死。
还有一个鬼兵,也是最强大的那个,从正面攻击宋亦航,它化作一个由绿色鬼火覆盖的巨大骷髏头,发出“桀桀桀”的叫声,咬向宋亦航。
这等阵势,即便是朱家二叔公过来,也只得饮恨当场,被三个鬼兵啖魂而死。
一般的道士过来,都得惨死当场。
宋亦航虽然连炼气一层的修士都不是,但【魁星踢斗】这门异术却练得炉火纯青,眼见三个厉鬼攻了过来,他再度施展这门异术,这一次,魁星的神意虚影將宋亦航包裹。
鬼火骷髏头。
无常锁魂链。
鬼音啸魂棒。
三个鬼兵的攻击落在神意虚影上面,泛出一阵阵涟漪,却始终无法攻破。
宋亦航眼眸之中神光越发旺盛,他又一次做出【魁星踢斗】的姿势。
顿时,魁星神意虚影转守为攻,冒出无量光箭射向四方,同时,魁星的神脚踢出。
三个鬼兵先是被光箭射伤,接著又挨了这一神脚。
顿时,它们又倒飞出去摔在一旁。
三个鬼兵之中,除了为首骷髏头鬼兵状態还好,其余两个鬼兵的鬼体明显出现涣散情况。
宋亦航敏锐地发现这一点,他虽然精神疲惫裂痛,但顽强的意志还是让他再度施展了这门异术。
【魁星踢斗】!
“啊!”
“啊!”
两个鬼兵再度受到重创,这次它们再也无法保持鬼体形状,涣散开来。
【叮……你杀死一头厉鬼,获得600个推衍点。】
【叮……你杀死一头厉鬼,获得620个推衍点。】
一头厉鬼能得到的推衍点,可比野兽要多太多了。
不过宋亦航此时没心思感慨,他的目光都在为首的骷髏头鬼兵身上。
这鬼兵被宋亦航几次攻击,已经恢復了原形,它看著被魁星神意护持著的宋亦航,突然变成一团鬼火,向远方飞走了。
见到这一幕,宋亦航解除【魁星踢斗】状態。
这时候的他,脸色苍白得像死人一样。
只是施展几次【魁星踢斗】,对他的精神负担太大了。
宋亦航感觉自己要被掏空了,一夜十三次的那种空。
不过有一说一,这圆满层次的【魁星踢斗】的威力確实了得。
宋亦航只是休息了片刻,恢復了一些精神,然后便头也不回地往镇子外面走去。
钱开的厉害出乎他的想像。
只是几个鬼兵就要让他失去战斗能力。
別忘了,这傢伙最厉害的还是【请神】!
他现在实力不济,也只能暂避锋芒了。
而另一边。
谭府庭院里面。
法坛之上,两座微型棺材突然爆炸,把在场的人都嚇了一大跳。
谭老爷脸色变得难看起来,看著钱开的眼神带著怀疑。
“钱真人,这是?”柳师爷察言观色,出声询问。
钱开皱皱眉头,他道,“倒是小看他了。”
“怎么了,钱真人?”柳师爷追问。
钱开没回答,这时周边阴风大作,吹的柳师爷和谭老爷两人眼睛都睁不开。
在他们都看不到的地方,鬼体受伤颇重的骷髏头鬼兵从天而降。
钱开眉头皱的更深了,他从法坛上拿出一块百年坟土做成的【鬼泥】放入嘴中,就跟对方用鬼语交流起来。
柳师爷和谭老爷看著钱开一个人对著空气自言自语说著听不懂的话,两人面面相覷,心里有一股寒意。
没一会儿。
钱开就从骷髏头鬼兵口中得知了真相。
“原来是魁星踢斗!”
“能將这魁星踢斗练到这等境界,你也算是有天分的。”
“可惜,阎王要你三更死,谁敢留人到五更。”
钱开略带惋惜地说著。
下一秒,他的眼神变得冷酷起来。
“守意。”
“弟子在。”唇红齿白,扎著小辫子的道童走了出来,应道。
钱开请出法坛上的伏虎罗汉泥塑神像,传给道童,“將宋亦航此獠的头颅带来。”
“是!”守意道童恭敬接过伏虎罗汉神像,重重地应道。
然后,他便隨著骷髏头鬼兵,腿上贴著【神行符】,脚下生风,追著宋亦航而去了。
钱开这才转过身来,自信地对谭老爷道,“谭老爷,你放心,我徒儿虽然不成器,但他有伏虎罗汉护身,对上一个小小的宋亦航,必定是手到擒来的。”
“天亮之前,我徒儿必定能將此獠的头颅带来,谭老爷,你那时候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希望如此了。”谭老爷现在对钱开这个茅山派破衣宗的筑基真人,也没有多少信心了。
钱开看在眼里,嘴角微微一抽搐,心里就有几分不悦。
不过看在那银子份上,钱开忍了,谁让他见钱眼开,但也信守承诺呢!
他答应谭老爷杀了宋亦航,若是没成功,传出去,不是毁了他的名声吗!
名声没了,那生意不就会少了吗?
这是钱开不能忍受的。
所以,宋亦航必须死!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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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说变就变。
原本是晴空万里的夜晚,突然之间就狂风大作,电闪雷鸣。
看来要下一场狂风暴雨。
宋亦航走在镇外的荒郊野外之中,抬头看看天,心里这样判断道。
“得找一个地方躲躲雨。”宋亦航心道。
他铁打的身子也是被雨淋之后,也是有可能感冒生病的。
这样反而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