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二人便以走置许青禾面前
许青禾微微蹙眉
“你们怎么来了”
温策轻挑了下眉梢,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讶异,像听到了什么意外之事
“啊,许宗主没告诉你,我们会来?”
许青禾轻轻摇头。
昨日父亲只说,青州除妖一事,会派帮手同行,却并未细说究竟是何人
温策轻笑一声,摇了摇手中象牙骨扇
“正巧,我与沈兄闲来无事,听说青州除妖一事,我们二人便也去帮忙
她目光落向一旁的剑修
男子一身素白劲装,身姿挺拔如松,周身寒气凛冽,不言不动便自带锋芒,腰间长剑稳稳悬着,眼神淡漠疏离,只淡淡对她颔首示意,不多说一字
原书中的男主
许青禾暗自在心里叹了口气,她本就与沈砚舟和温策就是点头之交,如今觉醒了剧情,他在看见沈砚舟,心头浮现出一种莫名的尴尬,虽然明白自己不是原书中的许青禾
一旁的温策把玩着指间鎏金铜钱,唇角笑意微深,目光在她与沈砚舟之间轻转一圈,又若无其事地落回她身后那道安静身影上淡淡道
“这位是?”
许青禾微一怔神,侧过身,语气平淡
“温景然”
温景然适时从她身后走出,面色浅白,眉眼温顺,对着二人微微垂首,礼数周全却又带着几分怯意,全然是一副柔弱无害的凡人模样。
“见过二位公子”
温策指尖的铜钱轻轻一顿,眸底掠过一丝几不可查的暗光。
他笑意不变,目光落在温景然身上,慢悠悠道
“温?倒是与我同姓。”
话音轻浅,听似寻常寒暄,可那双眼却如古镜照神,似要透过这层温顺皮囊,直看穿底下藏着的、深不可测的原形。
沈砚舟淡漠的视线也随之扫来,剑气微敛,带着剑修独有的锐利警惕,落在温景然身上,一瞬不移
温景然像是见到了什么浑水猛兽死的,死死拽住许青禾的衣角,缩在他身后
许青禾淡淡瞥了他们二人一眼,淡淡开口
“许是巧合”
一句话,轻描淡写,将那点微妙的同姓蹊跷,彻底掩了过去。
温策指尖转着铜钱,唇角笑意更深,眼底却无半分暖意。
他没再追问,只轻轻“哦”了一声,目光意味深长地在温景然攥着许青禾的那只手上顿了顿。
沈砚舟眉头微不可察一蹙,剑气微敛,却也没多言。
一时之间,无人再开口。
可只有温景然自己知道
方才那一瞬,他从眼前这个同姓卦修的身上,嗅到了能洞穿妖形的天机气息。
危险
但有趣
四人一路同行,
马车内空间狭小,气氛静得能听见彼此呼吸。许青禾闭目养神,眉眼清冷,似是全然放松,却始终保持着一丝警惕。
温策坐在对面,月白锦袍一尘不染,指尖慢悠悠把玩着那三枚鎏金铜钱,叮铃轻响。
沈砚舟沉默坐在车外御马
唯有温景然,乖乖缩在许青禾身侧,一手轻拉着她的衣摆,面色浅白,怯生生靠着她,一副柔弱无害、需要人护着的模样。
就在这时——
温策指尖的铜钱,忽然轻轻一顿。
不再转动,不再轻响。
三枚古钱,在他掌心静得诡异。
他垂眸看着掌心卦象,唇角那抹散漫的笑意淡了一瞬
“停车”
马车骤然一顿。
车外沈砚舟勒住马绳,嗓音冷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