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慢慢挺腰抽送,开始是小幅度地抽插,后来一直在跟我说对不起,下面顶得越发凶狠。我用胳膊挡住了脸。我咬着唇,尝到了血腥味。呻吟断断续续传开,我死死地扣住床单。
赵柏林似乎察觉到我的不对,他停下来把我的胳膊拿开,看到我的脸后僵住了。
“是不是太疼了?”他慌乱地问。
“不做了。”他说,“阿来,不做了。”
在他全抽出来之前,我用双腿夹住他的腰,拼命地不让他走。
真的很疼,疼得我不敢喘气。可就算是疼,我想记住这一刻的感觉。
“不疼,别出去,”我紧紧抱住他,“不疼的。”
我一边死死地抱着赵柏林,一边夹着他的腰把屁股往他那儿放。
开苞真的太疼了,疼得我眼泪都出来了。
可后来的哭就不是单纯因为疼。赵柏林给我时间,慢慢地让我适应他的尺寸。
他在穴里慢慢地蹭,轻轻地顶,碾过某个地方的时候,会带来一股很微妙的感觉。
疼痛渐渐被这股感觉取代,赵柏林偶尔控制不住顶得深了,这股子疼里就钻出丝丝缕缕的麻痒。赵柏林握住我半软下的阴茎撸动,挺腰抽送的动作快了些,也重了些。
某一下撞到了极深处,臀与胯骨之间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因为太深了,我受不住,喊停的时候都带了哭腔。
赵柏林停下了,他额间已泌出一层薄汗,很克制地看着我,但额上暴起的青筋和粗喘却暴露了他此刻正在压抑自己的欲望。
“是不是弄疼你了?”他抵着我的额头低声
说,“我再慢一点,阿来,我想要好好珍惜你,我喜欢你。”
喊停只是下意识脱口而出的话,其实下面被龟头擦过前列腺时会很舒服,我不好意思说,只好夹着他的腰主动把屁股送过去。
“啊..”又顶到了敏感点,我忍不住喘息,“你是不是忘记了我也是男人,再用力点操。”
但令我没想到的是,这话一出,让赵柏林的开关失灵了。
第一次他射得很快,可马上鸡巴又硬了,后穴还没有合拢他便换了个套子重新插进来。
我趴在床上断断续续地问他怎么会有套子,他回答我的是更凶狠的顶撞。
我跪在床上挨操,原来的疼痛已经完全被快感取代,甚至有点爽得分不清东南西北了,每一次赵柏林的鸡巴插进来,我只能浑身颤抖着承受这巨大的快感和刺激。
没想到有一天,一个男人会被另一个男人干哭。我浑身发软地跪趴在床上,身后的鸡巴狠狠地撞击我的屁股,让我一直高潮。
我控制不住流出生理眼泪,哭着叫赵柏林停下,他只停了两秒,接着便俯身贴着我的后背,将我的双手拉到头顶上固定住,整根抽出又整根顶进来。
我被肏得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连续不断的巨大快感几乎要令我失去意识。
我越是喊停,赵柏林越是操得凶狠。
他只会嘴上温柔地哄我说最后一次,可行为却与说的话背道而驰。
我崩溃地哭喊,穴里痉挛似的收缩着,他操开我紧绞的穴,在我耳边发出低低地喘息。
在我失去意识之前,我听到他在我耳边说这是他第一次做爱,他问我有没有和其他人做过这样的事情,我本想回应他,可还没说出来就没意识了。
半夜我发起了高烧,赵柏林一直在帮我用温水擦身体,他看起来担心坏了,也一直在自责。
后面有点肿了,他出去买了消肿和退烧的药,我吃过药以后撑不住睡了,
迷迷糊糊间感觉赵柏林在给我涂药。
第二天下午我退烧了。
虽然退烧了,但整个人还是没精神,蔫蔫的。
赵柏林一直陪在我身边,和他待在一起什么都好,就是我心里一直挂着那件事,很难展颜。我想回去劝我妈尽快和赵锦平分开。
但赵柏林不让我走,把我拉到他腿上坐着。
他拿了一支药膏,我问他是什么。
他耳朵渐渐红了,视线不自然地从我脸上移开,说:“后面有点肿了。”
我停滞了两秒,然后才明白了他什么意思。我感觉又要烧起来了。
“阿来,对不起,是我不好。”他自责地说。
我跟他说没事,身体结实得很,发烧可能是因为昨晚在外面着凉了。但我实在很难让他帮我弄,只好抢了过来自己去卫生间,结果涂得满屁股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