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在卫生间就感受到那东西的尺寸了,可没想到会这么大,青筋虬结的狰狞着弯曲的样子,根本和赵柏林这种斯文又淡漠的外表严重不符。
他将我抵在床头上,将我的裤子脱了下来,粗长的鸡巴贴着我的腿心蹭了蹭,顶端已经出了水,我抬眼看了看他,发现他额角上有青筋暴起,似乎正忍耐着。
两根一起磨蹭的感觉很好,快感丝丝缕缕地钻进身体。我逐渐忍不住动腰,催促赵柏林手上的动作再快一点,重一点。
赵柏林低声应我,我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在我忍不住想要射的时候,后穴挤进来一个东西,有点凉,很湿。
赵柏林不知道什么时候弄了润滑液在手上,从后面插进穴里。
他很温柔地扩张,但我还是疼得靠在他肩膀上呻吟,想射的欲望被硬生生压下去。
赵柏林的手指在我的身体里搅弄,弄出来一些声音,屁股后面湿湿的,感觉润滑液顺着我的腿根和他的手指滴在了下面的床单上。
赵柏林的手指很长,很灵活,突然插到某一个地方,我感到一阵强烈的快感袭来。紧接着,赵柏林便开始在那里肆虐,根本不管我的叫喊。
“赵柏林.你.停下...别.别弄了..”
我闭着眼,感觉到后面出来好多水,但又感觉不完全是润滑液。
他让我跪坐在他腿上,扶着鸡巴抵在我的后穴。硕大的龟头硬挤进去,虽然扩张了很久,也有润滑,但赵柏林的那根实在太大,刚进去一个头便卡住了。
“春来..”赵柏林的声音沙哑似乎很痛苦地
说,“你轻一点,夹太紧了。”
后穴里的鸡巴还在一寸寸顶进来,我几乎没办法说话,被巨大的快感和刺激淹没。
“疼死了,赵柏林,我不做了,你拔出来.呃啊_”
最后,赵柏林掐着我的腰,将剩下的半截直插进来。
一瞬间,我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赵柏重的喘息也落在我耳边。
身体仿佛被贯穿了,在强烈的快感中我止不住地喘。
赵柏林蓄力,每一下都撞击在我的敏感点上,我被操得浑身颤抖,这快感又凶又猛,令我毫招架之力。
“啊.”
赵柏林让我坐在他的腰上,而他抓着我膊,重重地向上挺腰。
他眼里蓄着厚重的欲望,喘着粗气,身上的肌肉紧绷着,手臂上青筋暴起。
我被干得连跪都快跪不住,一次又一次便主生操射,最后只能在他身下小声的呜咽。
我感觉自己差点被赵柏林干死在床上,但直到后来的某一次我才知道,赵柏林其实是收着儿的。
在这个房间里折腾到了天亮,我终于受丁位昏睡过去,再睁眼时外面的天已经黑透。
烧似乎也退了,身体很清爽,显然被纸地洗过了,身上穿着赵柏林的衣服。
桌上有温度计和药,另外还有一张写了”纸条。
这一幕还真是似曾相识,我想,不知过次股会不会再疼三天?
我拿着自己的衣服,在赵柏林没有回来之离开了他家。
第12章 “让我暖暖。”
我发现赵柏林很喜欢留下痕迹,尤其是脖子这种外露的地方。
但这种太明显的地方让我连遮都没办法遮,只盼望它能快点淡下去。
想想还是觉得荒唐了点,我想当时我是烧糊涂了,冲动了,冷静下来还是有一点后悔。
“孟老师,你是不是谈恋爱了?”秦勉趴在桌子上问我。
我心一惊,从雕刻中抬起头,突然看到秦勉那张放大的脸。
“你吓我一跳。”我说,“怎么开始八卦了你。”
他不响,直盯着我看。
秦勉来当我的助手,要从一年前说起。一年前我在一个展馆遇见秦勉,他对我的一件作品很感兴趣,恰好又是同乡,后来我们聊了挺多。
隔了几天他来店里找我,说要来工作,但我当时考虑到店里的经营状态不是很好,一度有把它关掉的打算,便拒绝了。他还挺坚持,一直找过好几次,直到半年前状况好一点,我才答应他留下。
秦勉平时帮我看店,有时也会出去跑业务,在空闲的时候我会教他一些关于陶瓷方面的东西。他从不打听我的私事,但最近一段时间好像有点奇怪。
自从遇见赵柏林后,我的身边还真是没有一件顺心的事。当然,成功挽救了一笔订单是好事,但我也付出了代价。
“上次那个男人,就是那个甲方,他是不是莫乔哥找的那个买家?”秦勉靠在我旁边的桌子上问。靖宇㊣
“问这干嘛。”我说。
“你们关系很好吗?”他问。
“一般吧,你到底怎么了?想问什么?”我奇怪地看向秦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