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先帝暴虐,你吃了不少的苦吧。”宫遥徵看着她。
“那倒没有,刘宋朝堂更替,最后让失踪多年的刘子煜登上了皇位,他倒是对我宠爱有加,后宫妃嫔之中,只让我,怀上了她的孩子。他说,他流落江湖行乞时,我给过他一锭银子,说我是上苍派下来拯救他的小仙女。”萧雅眉头微蹙,似乎想到了什么:“呵,什么小仙女?我是地府派来索命的恶鬼啊。”
“是你给他下的毒?”
“不然呢,刘子煜虽然不是当皇帝的料,残暴不仁,但是他生性多疑,除了我,没人能靠近他,更何况下毒?”萧雅拿起刚刚放在手上的盒子。
“好了,不说了,听闻你要成亲了,这个送给你。”萧雅把手上的盒子递给宫遥徵。
“这是?”宫遥徵打开,盒子中是一个精美的步摇,点翠掐丝的工艺,蝴蝶欲飞,顶上的宝石闪闪发光,金丝垂落,如天边云霞。
“听主子说你喜欢闪闪发光的贵重物品,我在私库里找了好久,才找到这个,你可不要嫌弃。”萧雅将步摇拿出来,往宫遥徵头上比划。
“怎么会?我很喜欢。”宫遥徵接过步摇,小心翼翼的放回盒子。
“我虽然贵为太后,但我的私库却是捉襟见肘,哥哥总是拿我的私库去充实军饷,搞得之前刘子煜赏我的好多好东西都没了。”萧雅一脸懊恼。
“你哥哥是?”
“萧启,你也认识。”
“哦,我早该想到的。对了,太后娘娘,要不要和我一起做生意?”宫遥徵看着萧雅一脸缺钱的样子。
萧雅眼睛一亮:“做生意?能赚银子吗?会不会亏啊?”
最后一句语气低落了下来。
“不会,你看你主子和我合作,亏了吗?”
“好,那我以后就跟着你干了。”
“你的贺礼我收下了,我们以后就是朋友了,太后娘娘,天色不早了,我先出宫了。”宫遥徵拿着盒子起身,离开了太后的寝宫。
萧雅看着宫遥徵的背影,坐到了宫遥徵刚刚的位置上,继续哄着襁褓中的皇帝。
“阿淮乖,一定要平平安安的长大,若是你以后不想当皇帝,那就让你舅舅当,他那么花心,后宫三千佳丽,肯定乐死了。”萧雅开着玩笑的说道。
摇篮中的小皇帝举起双手双脚:“阿唔,阿……”
小皇帝:我举双手双脚赞成!
在燕郊千拖万拖之下,钦天监算出来的良辰吉日也还是到了,今日出发,是出嫁的好日子,到了宫门后,又赶上成亲的好日子。
国师府门前敲锣打鼓,喜气洋洋…
宫遥徵被燕郊背着从国师府的大门走了出来,为此燕郊还和宫远徵比试了一番。
最后说好了,从国师府出来让燕郊背,到了宫门后再让宫远徵背,这才罢休。
宫遥徵趴在燕郊的背上,感受到他的情绪,趴在他耳边道:“你怎么还哭鼻子啊?”
燕郊声音有些哽咽:“以后一定要多来洛阳看我,实在不行我去宫门看你也行,要是宫二欺负你……”
“嗯。”宫遥徵听完了燕郊的絮叨,轻轻嗯了一声。
从行遥苑出来到大门的路不太远,但燕郊走的很慢,要不是怕错过了吉时,宫遥徵恐怕现在还没出国师府大门呢。
上了花轿,
轿子被抬起来,宫尚角在前面骑着高头大马,身着红色婚服,许是习惯了冷脸,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被迫娶的遥安郡主呢。
其实他心中的窃喜,只有他自己知道,不足为外人道也。
出了洛阳城,
换上了马车,燕郊安排陪嫁的婢女上前帮宫遥徵取下了头上巨重无比的凤冠。
宫遥徵晃了晃脑袋,感觉瞬间轻了不少,她就不该一时心软答应燕郊,真受罪啊。
在马车中换上了轻便的衣服,宫遥徵终于松了一口气。
遥安郡主嫁人了,嫁去了宫门…
这让原本就神秘的宫门,更加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宫门,究竟是什么地方?
“据说,那是个海外仙山,上面都是仙人…”
“真的假的?”
“假的,我舅舅的小姨子的丈夫的弟弟的老丈人……”
“行了行了,请你喝茶……”
“其实,我也不知道,嘿嘿。”
“把钱还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