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迟奈一个要求都没提,商明镜甚至有些不习惯。
迟奈接过蜜薯,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你吃过了吗?”
“嗯,吃了。”
“跟谁呀?”迟奈凑到他身边,蜜薯也不吃了,就等着他回答。
商明镜漫不经心看他一眼,把身上的羽绒服脱了挂在门后,去烧了壶热水。
听到跟着他的脚步声不停,这才舍得开口:“赵会长,金家父子。”
“还有吗还有吗?”
“还有什么。”商明镜坐到沙发上,扫了下他手上的食物,随即皱眉,“趁热吃,凉了吃胃不舒服我不给你揉。”
“不要嘛…”迟奈跟着坐在他身边。
商明镜任由他坐在自己身边,胳膊挨着胳膊,一动不动。
“还有谁还有谁?”迟奈追问,一定要问出个另外的人来。
但商明镜不答,看起来不耐烦一般,从他手里抢过蜜薯,给他剥了皮,再用勺子舀了喂进他的嘴里,试图堵住他的嘴。
迟奈根本不吃这套,别开嘴,蹙眉看他,有些生气:“你说不说嘛!”
“到底想让我说什么?”
“是不是有林楠,他是不是来了?”迟奈压根儿不是个绕弯的性子,即便想要委婉一点,但始终得不到自己的答案,索性直接了当地开口。
商明镜不解,因为听出了他语气里的不喜。
“你这么不喜欢他?”
“……”
迟奈没正面回答,而是说:“你很喜欢他?”
“……”
“你不回答。”迟奈撇嘴,“那你喜欢我吗?”
“……”
又来了。
商明镜无奈至极,叹道:“如果你能把你这些心思用一星半点在工作上——”
“如果你能把你这些心思用一星半点在我身上,你一定会喜欢我的!”
迟奈信口开河,大言不惭,洋洋得意。
但商明镜没讲话,而是静静看了他片刻。
“所以林楠到底在不在嘛……”迟奈对这个问题锲而不舍,他还是想知道,“我昨晚听见你打电话了,他要过来是不是?”
“吃饭没有他,今天是金鸣的父亲约的赵会长商量基金救援行程,林楠不用参与。”商明镜顿了一下,接着说,“他晚上到。”
“金鸣?”
迟奈呢喃,他对这个名字好像有点印象。
“我想起来,晚餐金鸣也在?”
“嗯。”
“其实是金鸣的复父亲想把金鸣引荐给赵会长,对吧?”
商明镜一愣,没想到他竟然能看出这样的弯弯绕绕:“是,你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
“不知道啊,我们来的第二天去吃饭,席上有金鸣的父亲,但没有金鸣——那你就今天就是见到他了?”
“嗯。”
商明镜想不通迟奈的话题怎么能转变的这样快,但他也不多问,免得惹出他追根溯源的兴趣。
“之前听说金鸣被人报复了你知道吗?”迟奈回想起甘邢跟他说的那些事,“据说伤的不轻,被关在家里好久呢。”
“不知道。”
“唔——我还没说话!”
商明镜倒了杯茶,随意抿了一口,终于把那勺蜜薯塞到了迟奈的嘴里。
甜滋滋的,至少能让迟奈不低血糖,前些天退烧药用多了闹胃,一到晚上就缠着他揉。
他被磨得丁点儿办法都没有。
第20章
“我帮你吧。”林楠想去帮商明镜拎行李箱。
商明镜往后退了退:“不用了,你顾好自己。”
他自认为之前在医院的态度很明显了。
只是即便他对林楠的心思有所察觉,可毕竟林楠自己没说,未免不是他多想。
所以不好多说什么。
正巧又欠了他一个人情,这会儿态度没那么强硬,倒是惹得迟奈频频回望。
林楠是昨晚到的,商明镜说的没错,昨晚那场晚宴的确没有林楠。
为此,迟奈还觉得开心不少,但今天商明镜都还没醒,林楠就过来敲门。
迟奈烦得很。
地上深厚的雪都被他踩得咯吱咯吱响,跟泄愤一样。
就从酒店门口到大巴停车的位置,雪坑不知道被他踩出多少个。
偏偏林楠还在前面说话:“你帮迟奈拎,我帮你拎吧,我没有行李,路不好走,你拎两个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