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萧枉问他:“你爱喝酸奶吗?”
方博轩:“啊?”
萧枉指指广告牌:“家里囤了十几箱,都是品牌方送的,我家那位节俭得很,有东西拿,什么都要,全给搬回来了,喝都喝不完,你要是喜欢喝,改天我给你捎几箱。”
方博轩:“……”
这些天,宋文静的确住在萧枉家,她并没有乘胜追击,无缝进组,十月份《落殇》杀青后,宋文静让卢佩暂停接戏,打算给自己放三个月长假,拍拍广告,次年春节后再恢复工作。
趁着这段时间,宋文静想去考驾照,并和萧枉去海边旅游一趟,同时,他们还要共同面对与穆珍珍的官司。
这年十一月,案件一审开庭,没有公开审理,只有案件的相关人员能去旁听。
宋文静、萧枉和吴慧是重要证人,都来到了法庭,他们见到容家钰和容晟哲,两拨人远远地对视一眼,没有对话。
穆珍珍被剪了短发,穿着橙色囚服出现在法庭上。她沉着脸,嘴边出现了明显的法令纹,再也没有那光鲜亮丽的形象,看着像是老了十几岁。
宋文静远远地看着她,心里一阵唏嘘。
一审判决是十年有期徒刑,穆珍珍当庭服判,没有上诉。
另一边,殷皓晨的被绑架案却是另一副景象。
容晟哲得了穆珍珍的经验,吩咐陶凯宁做事时是口述,没有留下任何通信、语音或文字上的证据,陶凯宁一口咬定是容晟哲指使的他,说对方许下了巨额报酬,他才会去绑架小孩,容晟哲自然矢口否认,说自己毫不知情。
两个人狗咬狗了好几个月,有一天,陶凯宁服罪了,不再咬上容晟哲。宋文静和萧枉猜测,容晟哲是找了陶鹏,给了对方足够多的好处,陶鹏想想,反正儿子这牢是坐定了,真把容晟哲拉下水,似乎也没什么意思,还不如捞一笔钱,用来保障儿子出狱后的生活。
容晟哲看似逃过一劫,还去寺庙烧香拜佛,捐了一大笔香火钱。谁知,只过了一个月,十二月底,慷特葆旗下那家千疮百孔的投资管理公司实在是撑不住了,一夜之间,彻底爆雷,涉案金额两百多亿,不知包含了多少家庭一辈子的血汗钱。
夏庆豪被连夜抓捕归案,容晟盈逃去香港,想转机去美国时,也被警方抓获。容晟哲没能幸免于难,那该是他的牢狱之灾,他注定了躲不掉。
被羁押时,容晟哲想起一件事,穆珍珍坐牢后,他曾去看她,痛心疾首地问她,当年,到底为什么要那么做?
穆珍珍冷笑着说:“还不是因为你造的孽。”
容晟哲当时没听懂,如今,独自一人睡在牢房里,他复盘了整件事,想起姚启莲、萧枉、宋文静、宋德源……想啊想啊,他突然想起一个人来。
萧枉姓萧,在他的人生中,似乎还认识一个姓萧的人。
是谁呢?
他的女人太多了,大多是露水情缘,用钱就能解决的问题,所以他总是记不得她们的名字,而那又是二十八年前的事,他怎么还能记得呢?
想了几天几夜,容晟哲终于想起来了,那是一个留着大波浪卷发、容颜明媚的年轻姑娘。
那年夏天,她怀孕了,后来去做了流产手术,给他看了手术报告单,问他要了一笔钱后,便消失在了他的世界里,再也没出现过。
她叫萧霏。
容晟哲毕竟是个身份显赫的阶下囚,他托关系给姚启莲带话,让姚启莲去拘留所见他。
姚启莲去了,容晟哲穿着囚服,形容枯槁,双目发直,开门见山地问:“萧枉是不是我儿子?”
姚启莲听完后哈哈大笑,眼睛都亮了,说:“你疯了吗?萧枉怎么会是你儿子?他是我儿子!我是他老子!老子养了他二十多年,你他妈算什么东西?”
说完后,他拂袖而去,容晟哲站了起来,癫狂地对着姚启莲的背影大喊:“我知道他是我儿子!你告诉我他是我儿子!你说实话!姚启莲你个畜生王八蛋!萧枉到底是不是我儿子,姚启莲你回来!你给我回来……”
他被狱警控制住了,被狼狈地按在桌子上,反剪双手,兀自扭动不休,歇斯底里地喊着,“你给我回来,姚启莲!你回来!萧枉到底是不是我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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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还有一个【大结局(下)】,正在写,凌晨后更,时间不定,大家不要等。
8号晚上就休息啦,9号晚上开始更番外。
第100章
临近年底时, 在医院休养许久、脑子始终混沌的容修诚突然变得精神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