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滢,今日难得忆儿愿意配合,早早地睡了,可忆儿睡眠浅,醒来若是见不到阿滢,必定要哭要闹的。”
萧珩紧扣着她的侧腰,将她摁上床榻之上,双手撑在萧晚滢的身侧,不许她再逃。
萧晚滢紧张地说道:“”
跪上床榻,步步紧逼,含吻着她的耳垂,在她耳边轻声地说道:“阿滢可还记得答应我的事吗?”
他轻声在萧晚滢的耳边说,“阿滢不知道,溢.乳之时,阿滢的身上有一股特殊的,令人着迷的奶香吗?那种奶香气,诱人沉沦,让人忍不住想要品尝。”
萧晚滢的脸瞬间红透了。
“阿滢昨夜答应过,让孤尝…一口。”
萧晚滢羞臊地捂住耳朵,
“我不要。”
萧珩哀求道:“阿滢,给我好不好?恐怕再过得片刻,那小祖宗就要闹了。”
萧珩揽抱着萧晚滢,嗅着她面前发出的那带着奶香的气味,已然眼神灼热,呼吸急促,头埋至萧晚滢的颈侧,埋进她凸起的锁骨间,寻着那散发着奶香味的源头。
将萧晚滢那紧紧捂着胸口的手,握于掌中。
俯身而下。
啜吮而上。
阵阵酥麻传遍全身,萧晚滢浑身好似过了电。
耳畔那清晰的吞咽之声,让她面红若血,整个人像是煮熟的虾,红了个彻底。
那欺霜赛雪的肌肤也呈现出好看的粉红色。
一瞬间好像魂魄离了躯壳。
酥麻传遍全身,浑身轻颤不已,她不可抑制地抓住他的衣襟,情不自禁地箍紧了他的后背。
锋利的指甲在那宽阔的后背之上,抓住一道道深深的指印。
萧珩并未觉得疼,却让他更兴奋了。
“阿滢好香。”萧珩闻嗅着那令人沉醉的奶香味,餍足地舔了舔唇角。
半夜一场春雨至,细雨轻轻地敲击着窗棂,掩盖了屋内那暧昧不明的娇吟声。
这日,天气晴好,东宫阖府上下都挂满了红绸,微风轻拂,红绸飞扬。
今日是小太孙的满月宴,东宫上下忙成一团,冯成一清早起来,便为小太孙装扮,将他打扮得好看又不失贵气,望着摇篮中的小太孙,欢喜地摇着手中的拨浪鼓,笑时脸颊上露出的两个好看的酒窝,冯成喜欢得紧,笑得合不拢嘴。
小皇子生得太好看了,粉妆玉琢,捡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娘娘的优点长的,一双漂亮的桃花眼,冲冯成一笑,便恨不得将这世上最好的都拿给他,心想待到将来小太孙长大,不知要迷倒多少少女。
他将小皇子抱在怀中,小皇子便揪着他的佛尘不放。
一不留神,将薅下了几根毛,冯成大笑不已:“小太孙的力气可真大,将来定会如殿下那般,策马拉弓,纵情驰骋,当个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战神!”
小太孙满月宴,朝中文武皆来贺喜,但见一身紫袍的卢照清风尘仆仆地赶来,步履生风,跑得满头大汗,袍角之上还沾着泥点,一看便知是从任上匆匆赶来的。
迫不及待地去见小太孙,见到那与萧晚滢神似的眉眼轮廓,他不禁夸赞道:“小太孙长得可真好看!像太子妃娘娘,可真会长。”
看着那软乎乎的小团子,他不禁想到了萧晚滢小时候,定是也如这般软萌可爱,心都要萌化了。
“小太孙,让臣来抱抱。”
卢照清从冯成的手中接过小太孙,笑道:“可真沉啊!”
“卢尚书当心!”冯成话还没说完,只听卢照清一声“哎哟”,萧长忆便拔下了他几根胡须,还冲他笑。
卢照清哭笑不得,宠溺地笑道:“可真调皮啊!”悄悄地问向冯成,“小太孙这性子只怕是不像太子殿下吧?”
冯成苦笑道:“被卢尚书发现了,太子殿下自小性子成熟稳重,性子也冷。依咱家看,小太孙这性子,更像太子妃娘娘。”
卢照清大笑:“像太子妃娘娘好啊!”
冯成深表怀疑,这当真好吗?太子妃那天不怕地不怕,一言不合就要让人好看,随时随地都要捅破天的性子,除了太子殿下,有几个人能受得了啊。
想起曾经萧晚滢对自己的捉弄,至今还心有余悸。
就连如今已经身为禁军统领的肖崇志听闻也不禁冷汗直流。想起往日种种,心尖发颤。毕竟当初太子妃娘娘带给他的阴影可不小,想起太子妃娘娘从木梯上坠下的那一瞬,他便觉心惊胆颤。
这东宫有一个华阳公主也就罢了,若是小太孙也像华阳公主,他已经在脑中有了针对皇太孙的保护计划,新的宫防计划已经在他脑中产生,那些生长在深宫中的参天大树,都需时刻安排禁军护卫把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