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在萧晚滢的腕间磨蹭,齿轻磨着娇嫩的肌肤。
“哥哥,你!!……”萧晚滢支支吾吾,羞耻地说道:“你今夜都要了两回了。
他那般如饥似渴,欲求不满的样子,萧晚滢顿时警惕非常。
在她落跑之际,萧珩一把将她抱坐在双膝之上。
双手握住双腿,靠近侧腰。
萧眼滢突然道,“太子哥哥,你流鼻血了!”
萧珩用帕子抹去鼻下的血迹,一瞬间的茫然。
萧晚滢捂嘴偷笑,“太子哥哥,可是补的有些过了?”
萧珩顿觉窘迫难堪。
萧晚滢唇角的笑容越深,难怪萧珩近日身上燥热如火,总是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每每看到他双眸幽沉,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了去。
原来是这个缘故。
“我瞧着太子哥哥身体强健,可是哪里觉得不适?”
他身上的肌肉更加紧实明显了,每每他赤着上身,那饱满的胸.肌,紧实的腹肌,见之令人面红耳赤。
那箍着她的腰间的力道更是惊人,令她动弹不得,她和他的体力悬殊较以往更胜。
显然秦太医医术高明,他所中之毒已然尽数被解除。
他的身体恢复的很好,甚至比以前愈发强健有力了。
他健壮如牛,身上燥热如火,勇猛异常。
但怪就怪在,她听冯成说,太子在膳后,会用一大碗黑黢黢的补药。
萧珩暗恨冯成那个大嘴巴,让他在阿滢面前没有了一点秘密。
见萧眼滢眼神极不自然地,偷偷地瞟向萧珩的腰腹之下。
萧珩简直要被气笑了。
“阿滢,你竟怀疑孤不行?”
“孤行行不行,难道你不知吗?”
“是孤没有将阿滢喂饱吗?”
萧晚滢原本坐在萧珩的腿上,感受到他身体的异样,萧晚滢几乎要从他身上跳起来。
那握住双腿的手掌再用力。
掌中的茧子磨着肌肤。
萧珩发出一阵沉重的喘.息。
分至他腰侧的双腿笔直修长,肌肤细腻若凝脂。
她怎会不知他的需求有多强,此时不跑更待何时,“好了,阿滢错了,太子哥哥哪有不行,分明是阿滢不行。”
被却大掌握住挣脱不得。
身体重重跌下。
椅子不堪重负,发出嘎吱声响。
萧晚滢手撑在他的躯膛,待喘匀了一口气后,问道:“那太子哥哥是为了什么啊?”
萧珩笑道:“乖,有些事,阿滢可以不必追问,便是孤身为阿滢的夫君,也当有些秘密。”
萧晚滢颤声:“难不成是因为太子哥哥怕死?”
见萧珩突然停下,脸色变幻莫测。
萧晚滢笑道:“还真是啊!”
萧珩用力挺腰腹:“阿滢不许取笑孤。”
“阿滢腰还酸吗?我为阿滢揉揉?”
萧晚滢警惕地看向萧珩,“你想做什么?”
“孤饿了。”
萧晚滢顿时松了一口气。“那便让人传膳吧!”说的她也饿了。
这是一件极耗体力的事,日日做,天天做,她便是铁打的身子骨也遭不住啊。
萧珩笑道:“阿滢,孤饿了。”
萧晚滢推他,“饿了就去吃饭。”
萧珩笑道:“那阿滢喂饱孤。”又附耳说道:“阿滢,现在该你主动了。”
萧晚滢顿时羞的满面通红,握紧拳头去捶他。
“哎哟!”突然萧晚滢弓背伏倒在萧珩的怀中,“他在踢我!”
行到一半,未能尽兴,再被打扰萧珩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怎么有种错觉,腹中的胎儿好似对他有敌意,每回他与阿滢行好事,总是被打扰。
随着萧晚滢的腹中的胎儿越来越大,萧珩发现一靠近萧晚滢,腹中的胎儿好似能感知到,一阵猛踹。
萧珩起先觉得可能是一种巧合,后来,他竟无法靠近阿滢,只要他靠近,腹中的胎儿便不安分,证明他的感觉都是对的。
萧晚滢腹中这个孩儿对他有敌意。
他不来,萧晚滢腹中的孩子就很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