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晚滢身体战栗不已,发出一声急.喘,萧珩抓住萧晚滢的手,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玉带之上,唇贴在她的耳垂,“解开它。”
“阿滢,求你,帮帮我。”
“阿滢会舒服,会愉悦的。”
萧晚滢被堵住了唇,含糊不清地说道:“不要再说了。”
那握住她的大掌用力一摁。
萧晚滢骤然面颊通红,骤然睁大眼睛,几乎是娇嗔地发出惊呼,“太子哥哥。”
“它也需要阿滢。”
萧晚滢羞得想将头蒙住。
终究是拗不过,被握在大掌中的手,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放在他腰上的玉带之上,却终是不敢看。
紧闭着双眼,去摸他腰间玉带的系扣,见她胡乱摸索着,萧珩却一把将她的手握住了。“阿滢这般摸来摸去,我更难受了。”
“阿滢,乖,睁开眼睛看看孤。”
萧晚滢摇头。
她想到与他行房事时,那般异常勇猛用力的模样,有一次,她还被弄得晕了过去,便觉得心中骇然。
心想不知那是怎般的庞然大物,令人心惊胆战。
她有点不是很想看。
萧珩循循善诱,步步引导:“就不想看看阿滢最喜欢的腹肌吗?”
萧晚滢当即反驳,“我哪有说喜欢?”
萧珩笑着,用温柔宠溺的声音道:“阿滢是没说,但孤的腹肌上还留有阿滢的牙印、指印,若是阿滢不喜欢,为何每回做时,阿滢总是爱不释手,在我腰腹间反复流连?”
萧晚滢一怔,手赶紧缩回,却被萧珩一把抓住。往自己的腹肌上按。
隔着那薄薄的寝衣,萧晚滢感受到那有力的腰腹之处,传来的灼烫的温度,萧晚滢好似再次感觉到他在她身上之时,那紧绷的有力腰腹。
“我是阿滢的夫君,专属于阿滢,无论何时,阿滢都可以光明正大的看。”
她握住萧晚滢的手,将她的手轻轻地环抱在自己的腰身,先是隔着衣衫去触碰,触摸着那微微缩紧的肌肉。
“难道待我们成婚了,孤要与阿滢圆房,共浴,坦诚相对之时,阿滢也都似这般一直不睁开眼睛吗?”
他握着她的手,再缓缓上移,
“自孤与阿滢在建康分开之时,孤得知阿滢却一直以旁人的妻子自居,阿滢还曾唤那人夫君。”
想起他不在的那段时日,慕容卿占尽了萧晚滢的便宜,他便醋得要疯了。
“孤每每在思念阿滢难以入睡之时,孤便在身上刻上阿滢的名字,一笔一划地地刻在了肌肤上,烙印在心口之上,想着有朝一日定要将阿滢抢过来,那时,孤发誓,要将阿滢夺过来,锁在身边,狠狠报复,让阿滢唤千次百次夫君。”
萧晚滢以为他余毒未清,又犯病了,“那不过是权宜之计,都是虚以委蛇,都是假的。”
萧珩突然皱眉,捂住心口,“不知是何缘故,胸膛这伤好痛。”
萧晚滢担心他余毒未清,毒发了,神色焦急地问道:“让我看看太子哥哥伤在了哪里了?”
她急忙去扒萧珩的衣裳。
萧珩却缓缓勾起了唇角。
见到他唇角的笑,萧晚滢得知自己上了当,怒道:“你骗人的!”
萧晚滢手握成拳,正欲捶打在萧珩的身上,可当她见到胸膛之上那斑驳的伤痕,应是用刀尖划开了皮肉,在肌肤上烙印了“晚滢”两个字。
刻字的肌肤仍然红肿,上面那一道道划痕格外清晰,泄愤似的,烙印在心脏的位置。
她轻轻触摸着伤口处,泪盈眼眶,关切地问道:“疼吗?”
萧珩笑着摇头,眸中带着得逞后的愉悦,和熊熊燃烧的欲.火,“不疼,阿滢指尖触碰之处,虽带着微微的痛痒,那般的滋味令我无比的快活、愉悦。孤喜欢阿滢的触碰,亲吻,喜欢同阿滢做一切亲密之事。”
“谁让你说这个!”
萧晚滢察觉被骗,想要从他身上起身,却被萧珩一把按下。
她身上的衣裙本就只穿着一件薄薄的寝衣,此番她突然起身,感受到萧珩身体的异样。
感受到身.下濡湿之感,僵直着身体,再也不敢动了。
闻着她身上散发出的浓浓的香气。
萧珩低声恳求,“求阿滢宠宠孤,可好?亲我!”
萧晚滢红着脸,俯身亲吻在那两个字之上。
那吻满是柔情,满是爱意,让萧珩心颤,让他颤抖不已。
在那声声轻.喘头之中,萧珩轻摁在她的脑后,迫她埋进自己的胸膛。
萧晚滢像是做贼似勾住他的玉带,只听咔搭一声,玉扣被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