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晚滢抗拒般地想挣脱他的手心,“那就继续忍着啊!忍着不见,忍着不念,为何你总是不放过我!萧珩,我说了,我们是兄妹。你是哥哥,你永远都是哥哥。”
萧珩终于怒了:“不是亲生的!”
“放你来大燕,让你嫁给大燕的皇帝,这已经是孤最后的底线!”
反正慕容骁活不成了,便是他能活,他也要亲手杀他。
大婚之礼,洞房花之礼,也都是他和阿滢来做。
而如今她既然已经嫁入燕国,当了燕国的皇后,那么师父的占卜便会应验。
华阳公主萧晚滢便已经是二嫁之身了。
二嫁为后,她能当燕国的皇后, 便也能当大魏的皇后。
她虽然出嫁,但与她拜堂的,洞房的只能是他!
所以这些天他等得痛苦,等得煎熬,等得生不如死,甚至主动放她走,去促成这场大婚,便是让那个占卜灵验,等一个能彻底拥有她,娶她为妻的机会。
自从亲眼目睹她“死”在自己面前,他已经承受不住哪怕她会受到一丁点的伤害,他会疯,会发狂,甚至会死!
他克制,隐忍,苦苦等待,苦苦煎熬,咽下血与泪,终于等到了今日。
阿滢终于是他的了。
而从今天起,他再也不会将阿滢让给任何人了。
他将那杯酒递到萧晚滢的手上,“与孤共饮这合卺酒,夫妻之礼便成。阿滢,你注定是孤的妻,与孤纠缠生生世世,永生永世。”
萧晚滢猛地将酒水泼到萧珩的脸上。
“你休想!”
“你痴心妄想!”
“这里是燕国皇宫,我已嫁给燕王,已经是燕国的皇后,我会杀了你!”
萧珩却并未生气,再倒了一杯酒。
“哥哥亲手养大的妹妹,精心呵护的妹妹,又怎会让给别人呢?阿滢,孤是不会放你走的,孤不但不会放你走,还会娶你为妻,和你生儿育女,儿孙满堂!朝堂上的那些老顽固都被孤说服了,我已经将我们的大婚之喜昭告天下,全天下百姓都知道孤要娶你!就连那太子妃的玉牒上写上了你的名字——谢晚滢。”
在他看来,即便是萧晚滢嫁入大燕和亲,那也不算,她不姓萧姓谢。
这一刻,萧晚滢惊骇非常,才知他从来就没想过放手。
从一开始,他便已经打定主意要娶她为妻。
“阿滢,快快与孤饮了这杯合卺酒!”
他眼神急切,语速越急。
虽然他被面具遮挡了容颜,但从那双通红的眼眸可以看出,他此刻的表情有多疯狂扭曲。
“阿滢,乖,同孤喝下这杯合卺酒!”
萧晚滢无动于衷,他便将酒盏强行塞进她的掌中,手臂迫不及待与她纠缠,与她交臂而握。
“阿滢,求你。”
“别使小性子了,求你,成全孤!”
“同孤同饮了这杯酒,与孤当夫妻!”
可萧珩话音未落,慕容卿便匆匆迈进长春宫,手中的长剑一把挑开萧珩手中的杯盏。
“魏太子,这里是大燕,是我大燕皇后的寝宫,岂是你说来就来,说闯就闯的!如此嚣张行径,未免也太不把本王放在眼里了。”
他被楼星旭和那帮魏国的使臣绊住了手脚,名义上是商议两国和谈的盟约,那可恶的楼星旭竟一直东拉西扯地耗着时间,还借口去如厕,竟然偷了他大婚的喜服和事先准备好的面具。
更让他没想到的是魏太子竟然亲自来了大燕,穿上他的这身大红的喜服,戴上他的面具,顶替他和萧晚滢行礼。
他盼了多时,才等到的这个机会。
竟然被萧珩捷足先登。
当他接到消息后,才知道有人已经顶替他和皇后行完了祭天大礼。
他气匆匆地赶来了长春宫,见到那本该穿在他身上的喜服却穿在了萧珩的身上,他恼羞成怒,恨不得一剑杀了他。
如此想,他便如此做了,只见他高举手中的剑,便刺向萧珩。
萧晚滢急忙高声阻止道:“不要!”
但凭萧珩的武艺,定然能轻易便躲开这刺来的一剑,可他却根本没躲。
任由那剑刺进他的后肩。
萧晚滢大惊失色,“萧珩,你疯了!”
她挡在萧珩的跟前,“慕容卿,你冷静些。若杀了萧珩,两国的盟约就此作废,两国的百姓再次卷入战争战乱,你不能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