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朝露亮出了红绡从冯成身上顺来的令牌,将那些在暖阁外守夜的宫女太监全都打发走。
替崔媛媛守在屋外,崔媛媛四顾无人之后,轻手轻脚地推门进了太子的寝屋。
就在半个时辰前,红绡借口扭伤了脚,冯成主动将酒送给太子,红绡亲眼盯着冯成将那青梅酒送进了东暖阁,之后便听到暖阁中传来杯盏摔碎声音,见到冯成慌乱地从暖阁中跑出来,随手抓了一个小太监,情急呼喊着:“快,快为殿下请太医。”
太子定是饮了那暖情酒无疑。
红绡急忙来报信。
崔媛媛心想,那暖情酒是宫里嫔妃用来争宠的手段,饮此酒之人,被情欲控制,只有交.合才可解,太子支撑不了多久。
她在门外听了一会,见屋内没了动静,没想到太子竟如此厉害,中了暖情酒也能克制自己不发出半点声音。
她轻推门而入,屋内没有点灯,但廊下风灯被风吹得晃晃悠悠,有灯影透过窗户的缝隙照进了屋内,隐约可见到榻上,微微隆起的被褥。
崔媛媛有些紧张,按着狂跳的心口,深深吸气,鼓起勇气爬上了床榻,褪去衣衫,往被褥中钻去。
崔媛媛等了一会,见身旁之人没动静,便抱臂遮挡胸口,强忍着羞耻,往身侧之人靠近。
不一会儿,便觉得眼皮发沉,她试着睁开眼睛,却是越来越困,意识渐沉,她终于沉沉地睡了过去。
房中再次陷入了安静,萧晚滢从窗子的缝隙中见到了崔媛媛爬上了太子的床榻,全程萧珩都没有推开她,甚至还默许她脱了衣裳,钻进了他的被窝。
萧晚滢那放在窗棱之上的手,手指紧紧扣入。
哪知因太过用力,木屑扎进了指缝之中,萧晚滢痛得倒吸一口凉气,怒道:“萧珩根本就不需要本宫的提醒!”
“走吧!”
身后却无人回答。
萧晚滢方才愤怒,根本就没有留意,不知何时,珍珠已经被人背后一手刀,倒在了地上。
紧接着那张无 比熟悉的冰块脸印入眼帘。
冷眸凝视着她,“你在这里做什么?”
见是萧珩,萧晚滢吓了一跳,萧珩在这里,那屋里和崔媛媛睡在一起的会是谁?
她不由得再往屋内看去。
只见一条赤.裸的粗.壮手臂,伸出了锦被,搭在了崔媛媛的身上。
那手臂上肌肉饱满紧实,很明显是男子的手臂。
“看够了吗?”
萧珩冷冷说着,冰冷的言语中还夹着怒气。
若此刻房中是他,萧晚滢是否也是这般,冷眼旁观地看好戏。
思及此,他一把抓住她的手,不管不顾地将她拽离了现场。
这是萧晚滢第一次见到萧珩如此生气,平日他总是看上去冷冰冰的,喜怒不行于色,此刻他面若寒霜,一声不吭,闷头拽着她往前走。
箍着她手腕的力度似要将她的腕骨捏碎。
萧晚滢不禁痛苦地闷哼出声。
“停,快停下!”
“疼,萧珩,你弄疼我了。”
萧珩身形高大,双腿修长,走路带风,又愤怒冲昏了头,更是加快了脚步,可怜萧晚滢本就柔弱,被他拉拽得脚步踉跄,几乎是被拖拽着上前,好几次差点被自己的裙摆绊倒。
这一路走来,已是面红气喘,神色痛苦不堪。
可萧珩却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心思。
强行将她拽进一间房中,“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萧晚滢还未反应过来,便被萧珩重重地压在门后。
来不及喘息,便被那凉凉的唇堵了上来。
屋内寂静无声,一片漆黑,在黑暗之中,人的感官便会放大。
大掌紧扣着她的腰肢,自她的脊柱攀沿往上,最后凉凉的指尖握住她的后颈。
而后收紧。
像是刻意要让她感受到那愤怒的力道。
萧晚滢那被大掌抚摸过的地方,阵阵酥.麻沿着脊椎一直往上,那种令人酥.麻的战栗感,直冲天灵盖。
“萧珩,不要。”
因为害怕,她的声音不自觉地紧张得颤抖。
“你放开我…”
话还未说完,萧珩的唇便贴了上来,吻得用力,强势霸道,以舌撬开她的齿,贪婪地摄取花汁。
唇瓣相贴,反复地含吻,直到被吻得唇瓣红.肿麻木,还伴随着那一声声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每每她快要窒息时,萧珩便会放她喘息片刻,唇舌短暂地分离,拉出透明的丝线。
她浑身绵软,身体软的像是化成了一滩水,那绯红的脸颊,无力娇弱的模样,伴随着细碎的喘.声,软倒在他的怀中。
萧珩那握着她细腰的手,再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