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华阳公主竟然扮成小太监溜进太子的寝宫,常有宫中嫔妃,为了争宠假扮太监,作男子装扮,为让魏帝觉得新鲜刺激,如今华阳公主竟然也做出如此丑事,妄图掩盖他们兄妹苟且的真相。
实在令人恶心至极。
她气得将桌案上的摆件全都拂落在地,怒道:“快,让人去一趟西华院,看华阳公主在不在?若是华阳公主不在,那小太监定是华阳公主无疑。”
直到身边的婢女来报华阳公主不在东宫,她更是气得脸色苍白,浑身发抖,急匆匆地赶往韶华院。
但愤怒之余,也未彻底失了理智,她一把抓住朝露的胳膊,“快去,让刘贵妃去请皇上过来。”
刘贵妃视华阳公主为眼中钉肉中刺,一定会抓住一切机会置华阳公主于死地。
如今太子尚未苏醒,华阳公主偷偷溜进太子寝宫,加之宫中已有传言,华阳公主与卢家退婚,是成日与太子厮混的缘故。
只要让魏帝知道萧晚滢这么晚了还在太子寝宫,他便不会坐视那流言不理会,就算魏帝再宠爱华阳公主,不舍得怪罪她,也不会再让她留在东宫,留在太子的身边。
只要萧晚滢离开了东宫,便失去了庇护,刘贵妃也不会放过她,到时候甚至不需要她动手,刘贵妃深恨华阳公主,必定有百种手段,让她生不如死。
当崔媛媛匆匆赶往韶华院之时,
朝露已经去请了刘贵妃,刘贵妃以探病为由,去请了魏帝前往韶华院,委婉道出华阳假扮太监去了太子寝宫,还说出了那宫中流言。
魏帝下令让禁卫军关了宫门,把守韶华院。
崔媛媛露出势在必得的笑容,又见魏帝阴沉着脸,愤怒非常,显然是刘贵妃在他面前说了什么。
也对,华阳公主也是因为魏帝偏宠继后,便偏疼几分,皇家亲情淡漠,如今继后已死,那点微末的疼爱还能剩下几分?眼看着魏帝那恼怒的神色,只怕是不会轻易放过萧晚滢。
她上前对魏帝和刘贵妃行大礼,魏帝说道:“你说的可是事实?华阳真的在太子寝宫?”
崔媛媛说了几句,魏帝面色铁青,满脸怒气地进了太子寝殿。
崔媛媛跟在刘贵妃和魏帝的身后,垂眸掩饰眼中的得意,在这之前,她已经向刘贵妃借了几个精明能干的侍卫,蹲守在太子寝宫的几个出口处,萧晚滢插翅难飞,今夜她势在必得,必然让萧晚滢不得翻身。
步入韶华院,在那重重的帷幔之后,隐约可见温泉池中一个男子的背影。
“表哥,你醒了。”崔媛媛欣喜说道。
她是真的担心萧珩的伤势,为此茶饭不思,连觉也睡不好。
可当她看到站在萧珩身后,为他按摩的那个小太监,那小太监在他的肩背之上按摩揉捏,一想到萧晚滢假扮太监,与太子作出如此亲密的举动,崔媛媛不禁双手紧握,再也忍不住脱口而出,“华阳公主,你易容假扮太监,做出溜进东宫的丑事,如今陛下已然知晓,你就不必再装了吧?”
她指着那小太监,高声说道:“陛下,臣女指认,那个小太监就是华阳公主假扮的。”
魏帝听说了太子兄妹在一起厮混,早已心中不喜,见太子和衣坐在温泉池中,那小太监替他按摩周身,不由得怒火中烧:“来人,将他拿下。”
不等那些禁军上前,那个小太监吓得赶紧从帷幔后跑出来,跪在魏帝的面前,拼命的磕头求饶。
魏帝见到那面色发黄,满脸黑斑的小太监,眉头紧拧,疑惑地问道:“这是华阳?”
这分明就是个男人,还是个丑陋非常,不堪入目的男人,一想起华阳的绝美的容颜,魏帝疑惑了。
崔媛媛自信满满地说道:“陛下,这都是华阳公主一番精心乔装易容,只为掩人耳目,她还装成不会说话的哑巴。”
“不过臣女自有办法让她露出真面目,还请陛下恕臣女冒犯之罪。”
魏帝颔首默许。
崔媛媛吩咐朝露,“你去打一盆水来。”
朝露很快端了一盆凉水进来,崔媛媛心中压着一股恶气,一想到方才太子在温泉池中,萧晚滢竟然替他按摩推拿全身,愈发觉得萧晚滢轻浮放荡不堪。
萧珩是品行高洁的君子,却做出觊觎皇妹,兄妹苟且的丑事。
她亲眼所见萧晚滢溜进萧珩的寝宫,十分笃定是萧晚滢勾引在先。
她突然端起那盆水,泼向那小太监,想要洗去萧晚滢的伪装,当众揭穿她所做的那些勾当,让她名声尽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