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廖爱珠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抱紧双臂止不住打哆嗦,生怕下一个要按进水里的就是自己。
“廖爱珠。”覃原祺气势汹汹,“我们结婚,就在华悦摆酒。”
廖爱珠吓得几乎昏死,已经分不清这是求婚还是威胁,耳朵只听到“廖爱珠”三字便嗡嗡作响。
屋中死一般寂静,程励娥这时放声大笑,笑得像离岸抽搐的鱼。谁都无法掌控下一秒的走向。
“好玩,比3p有意思……”
过了一会许怡宸拿出烟叼在嘴中一上一下奚落道:“覃原祺你不就为了那点股份,实话实说又不丢人,装大情种过分了啊!”他说完低头点火,深深抽了一口将烟雾尽数吐出,“又不是不知道你什么德行。”
覃原祺拨弄手中打火机。每响一下都像在拨弄一颗算盘珠子,他也点燃一根烟说道:“这事不需要你们赞同。”
“哈,董事会那套还想故技重施。”许怡宸说,“把我们当那群老帮菜忽悠呢?”
“没有。”覃原祺掸掸烟灰仰起头,“你们更好对付,在我眼里都是一群瘪三。”
程励娥兴高采烈插话:“抢香饽饽的事也算我一份。”
“拼好饭呢算你一份,吃屎怎么不见算你一份?”许怡宸懒得多看这变态一眼,“我他妈跟你待一个池子里都膈应。”
“动不动就吃屎,你吃过啊这么费劲巴力推荐。”
“你个臭流氓闭嘴!”
“你装什么清纯正义?嫩模一打一打进你包厢的场面圈子里谁没见过?”
“你拿我姐和那帮人比?!”
“别吵了!”覃原祺沉声喝止,然而效果不佳,许怡宸继续指着程励娥骂骂咧咧:”就你个龟孙王八蛋臭贫。”
程励娥:“谁先开始的,不就你臭贫。”
许怡宸:“那找瘪三搞变态是不是你的主意!”
覃原祺:“我叫你们别吵了。”
“啊,是,是我的主意。”程励娥坦坦荡荡承认。
覃原祺:“说他没说你是吧?”
许怡宸:“你骄傲什么?!臭不要脸。”
他们每说一句覃原祺心中火气便积压一份,一旁廖爱珠始终低头装死。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让覃原祺恨不得把她咬碎,他回身恶狠狠逼问她:“今天你不给个准话谁也别想走出房间。”
“说什么?”廖爱珠还未来得及说,许怡宸枪头一转又对着覃原祺开炮:“你先把家里那个蹬了再谈娶的事。小舅子还在这看着呢臊不臊的慌!”
这话臊没臊到覃原祺不清楚但是结结实实把廖爱珠给臊着了。她干脆死死闭着眼不再做任何回应,生怕那三个阎王合起伙来索命。那三人倒也没怎么继续为难她,嗡嗡的跟杀人蜂一样话头一转又冲刘尉迟发难。
覃原祺看向池子角落处问:“刘尉迟你说呢?”
刘尉迟什么也说不出。他在附近买车被姐夫一通电话喊来。见这副香艳四溢的场面以为是邀请他参加什么道德边缘的大联欢活动还有点兴奋,后来看见覃原祺干的事才发现这哪是大联欢,这是清君侧打小三来了。
而且自己还是被打的那个。
“姐夫,我错了。”
“你错哪了?”
刘尉迟扑通跪池子里哭丧道:“不该睡嫂子。”
程许两人爆笑出声,不留神打翻了烟灰缸。几颗火星子落在衣服堆上烫出极为不显眼的焦褐色点子,洒落的烟灰被空调一吹飘得到处都是,让室内气味浓烈得令人作呕。
廖爱珠受不了这味道干呕几声,穿上浴袍爬到沙发休息,远离那群魔乱舞的池子。
几个男人还为搏美人芳心唇枪舌剑,吵到后来似乎也和廖爱珠没多大关系。他们自顾自发起投票,打算像搞总统竞选那套决定谁来做廖爱珠的丈夫。
“叔嫂通奸还敢在华悦摆酒,覃原祺你哥还没死呢,想让我姐被吐沫星子淹死就直说。”许怡宸展开双臂靠在池子边,夹着烟摆出一副神挡杀神的架势火力全开。
“不嫁给我难道嫁给你?姐弟□□说出去就给廖爱珠长脸是吧?”覃原祺不遑多让立刻反击,“许家二少爷当初怎么不娶她?是不娶还是人家根本看不上你?”
程励娥这时插话:“要不嫁我得了,我这人接受开放式关系。”
“我说程励娥你能不能拿着你那套恶心下流的思想滚一边去。”许怡宸夹着烟指他破口大骂,“哪哪都有你插一杠子,闲得慌就去吃屎!吃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