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夜晚,廖爱珠开车回到覃宅。佣人算好了时间拿着烤暖的大毛巾站在地库电梯门口迎接,等车门一开便将毛巾披在廖爱珠肩上。
“太太,晚饭已经准备好了,一会您是在楼下餐厅用餐还是给您端到三楼?”
厚毛巾吸掉一身水汽,廖爱珠没淋到一滴雨,裹着毛巾随口问道:“小纯吃过没有?问她想在哪吃?”
她还没玩尽兴,打算晚上和自家人喝点酒再打上两圈。覃原祺那个人渣眼光刁,娶的老婆人美心善性格很好,与廖爱珠妯娌之间甚是和睦。有时比起覃原祺,她更喜欢找他老婆逛街打麻将。
“刘总在您出门之后回家了,说今晚不回来。”
电梯门开,廖爱珠停住脚步。阿姨见她反应不好在后面犹犹豫豫。等到门又关上,她没好气道:“你让我一直站在这里呀?”
门又迅速被按开。
覃原路今天去山里接师傅不回来,弟妹一走晚上覃家只有廖爱珠一人。早知道这里没人她宁愿看她妈也不会回来。
等上到三楼,白皙的脚咣咣踢掉细高跟,廖爱珠一脚扫开早已摆好烘暖的拖鞋直接踩在地板上。她如瓷如玉般精致漂亮,从头到脚只有红亮的脚指甲显得莹润讨喜。
“一会端碗鸡汤到我房里。”廖爱珠飞快交待,然后气冲冲走回房中。
佣人站在电梯前没有继续跟。三楼是廖爱珠和覃原路的私人空间,没有特殊情况不准随意进入,特别是在廖爱珠心情不好的时候。
廖爱珠一路走一路解扣子,脚底热度在木地板上烫出印子又迅速散开。等房门关上,她一口气脱个精光,走向浴室准备泡澡。
淋浴的水流化为湿热烟雾弥漫,架子上音响继续播放上次没唱完的爵士乐。廖爱珠从柜子里拿出浴球扔进浴缸,等水变成奶白色,她握住红酒杯一屁股坐进去。
冷白的灯光被顺手调成暖黄。
廖爱珠抿一口红酒,拿起小方巾沾了水然后拧干,热热的盖在脸上享受这一刻。
keep me warm in your love and then you softly leave
and it's me you need to show……
“什么时候听过这歌?”她完全没印象,只将手搭在浴缸外摇晃酒杯哼歌。
how deep is your love
how deep is your love
一股凉风吹散浴室热气,这个时间点鸡汤应该被热好送上来。
“汤放茶几上吧。”廖爱珠继续盖着毛巾躺在浴缸边。酒精作用下她的意识飘飘然,完全没注意有人正一步步靠近,直到粗粝的手指扣住她肩膀沿着细腻湿润的皮肤往前抚摸的时候,廖爱珠才扯掉毛巾猛地弹起。
“怎么是你?!”
覃原祺扯开衣领扣子,先一步扣住她的手腕,一把将人拉到身前。拉扯间,红酒杯掉在地上泼出一滩红,水花四溅,把覃原祺衬衫也弄湿大半。
“别动。”
“放开我!”
廖爱珠挣扎,甩手一巴扇得对面的脸微微一侧。
覃原祺微微低着头,面无表情摸了摸脸颊,额前发梢落下水珠滴在廖爱珠大腿上。
廖爱珠抖了一抖,惊慌僵在半空的手一缩,下一秒已经抵在厚实的胸膛。
近乎啃噬的吻落在她身上,吓得她予取予求不敢再反抗。
“我让你一夜没睡是吧?
“说呀,不是很能说吗?!”
“唔……”
唇瓣从苍白到鲜红如渗血,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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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瓣从苍白到鲜红如渗血,偶尔一两声喘息,露出口中勾缠红红的死结。
奶白色水面规律荡开波纹,一圈顶着一圈,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how deep is your love
how deep is your love
歌声在水雾间暧昧翻涌,廖爱珠蓦地想起这首歌是她和覃原祺在三年前的那个夜晚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