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 / 2)

“... ...啊?”于乐正在侃侃而谈,却被连笑没头没脑抛出的无关话题砸了个正着,可家这个话题总是让他很快乐,所以即使莫名其妙,他还是下意识挂上了笑,“哈,是的。而且他们做饭也都很好吃噢,有机会以后一定去老师家里做客。”

连笑没有说话,他只是端坐回了沙发里,复又挂上了那副礼貌的微笑,陶京随口、抑或有意的一句家学传承在他脑海里翻涌,桌上的陈皮青头鸭彻底凉透了,连笑有点反胃。

“所以我们乐乐的这份努力里,到底包含了几分想给自己教学履历添点彩的心思呢?”陶京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他靠倚着门框,看不分明他的表情,“毕业带的第一届学生里就能出清北生,应该很值得骄傲吧。”

于乐猛地站起身,脸通红,显然,是生气了。

“开个玩笑开个玩笑,”陶京走进酒馆,笑着去揽于乐的肩膀,“乐乐,给孩子点时间,让他自己思考吧。”

甩开陶京的手,于乐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可到底没发作,他站在原地,愣了半天,到最后却只憋出一句,“连笑,我还是希望你能再想想。”他离开的姿态更像逃跑。

连笑看了眼陶京,谴责意味不深,“你和他说这个干什么?”连笑早就明白被爱的前提是足够好,又何必去戳穿一个理想主义者的完美世界呢?

陶京耸了耸肩,不置可否,“我只是饿了,他看起来还想说很久。”

饿了,

连笑也饿了,可他瞥了眼桌上原封不动的那碗汤,摇了摇头,“太健康了,我不喜欢。”

陶京了然地笑了下,他起身,把那碗冷透的陈皮青头鸭倒掉了,“那走吧,”他推着连笑肩膀往外走,“现在,让我们去吃点不那么健康的。”

第13章 不健康吃食

白炽灯涩酸,滚水滞苦,狭窄的盥洗间里,没有比陶京更辛辣甘美的吃食。连笑的确是饿了,只是胃部需求属于次优先级。

奇怪吗?不奇怪。没有什么能比陶京本人更不健康的。

连笑眯着眼观天花板的海,灯暖晕开风圈,花洒降下阵雨,他是船被浪捧上日头——连笑想,他理应享有这场优待。

航线从极昼驶进黑海。

连笑跨坐在陶京身上,他俯看他的战利品,他新生的礼品。陶京陷在铅青色的夜里,他探出手,是骨花破土而出,他想攀上连笑的十字吊坠,又被挥开。礼品是不被允许发挥主观能动性的。可被挥开,也被拢住,连笑捻开陶京的手,他摩挲着他的拇指和食指,有古怪的快乐在蔓延,连笑低下头,第一次主动将之纳进唇间,牙尖抵着新生的肉在碾,他舐到一点咸,那是比坠海的机车更合他心的祭品。

“好辣。”

迟到的感慨,陶京仰望他的世界入侵者,连笑在他身上展作了一张弓,他从指尖开始着火,脸颊又开始隐隐发烫。浪又打来,世界倒转,陶京伏隆的肩背是倾倒的山。

的确迟到了,但连笑终于痛快了。

连笑赤脚倚在窗台栏杆上抽烟,欧元蹿行,蓬松的毛亲吻上他的小腿。陶京站在冰箱前,冷调的蓝,唯一的光源,他翻出瓶冰水,倒不是为了喝,手扶着瓶身贴靠上颊边,连笑盯着冷凝的凉意染上陶京红肿的脸,他轻声笑了一下,有轻浮的快乐在漫散。他的作品。

糟糕的局面,连笑的理智挣扎着向他发出警报,他清楚地知道,陶京可不是一颗名为治疗的药,他甚至连做镇痛剂都太不合格,连笑的身上在发痛,那是下午在江边摔出来的伤,每一处淤青都在向他叫嚣,那绝不可能是陶京做过的最疯狂的事情。副作用太大了。连笑清楚自己绝不是无路可走,这世界不是非他即彼的二元论,不是他这头拒绝了他亲爱的老师递出的橄榄枝,扭头就只能躲到陶京的安全屋里避世。他承认他最开始靠近陶京的目的不单纯,可他现在已经放过贺女士了,他无法再躲在受害者的壳子里理所当然纵自己的情了,可陶京好就好在连坏都坦荡,他不找他讨爱。爱?那是连笑理解不了的东西。

坦荡,发光的珍贵品质。珍贵到让连笑一时错觉那副作用理所当然。可陶京身上的麻烦可远不止他本人而已。他又开始烦躁了。连笑低下头,入眼的是陶京的颅顶,他正半蹲着给连笑处理他膝盖上的伤,哦,完美情人,甚至妥帖到因为注意到连笑光着脚而拎来了那双闲置的拖鞋,嗯,那双女式拖鞋,噢,自然,他陶京又不是魔法师,自然没办法在这间简陋的落脚地里无中生出日用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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