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催促维利托收拾东西。
维利托拿出了他那个贵到离谱的基础款行李箱,随便带了一些东西,箱子都没装满,已经收拾好了。
正在拼命往行李箱里塞东西的俞璨:?
她手里还攥着两条裙子,一件薄外套,还有一瓶防晒霜,看着维利托那个空荡荡的箱子,陷入了沉思。
他们的机票是今天下午起飞。
此时正值三月半,天气逐渐回暖。
窗外的阳光透进来,暖洋洋地晒在身上,带着春天特有的那种温柔。
俞璨收拾完行李,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阳光,忽然觉得这个下午很好。
不是那种需要赶场子的好,是可以慢悠悠地,什么都不用想地只是去玩,简直是人生中最幸福的事情。
她想,就算多年以后回想起来,依然会觉得非常的美好。
维利托走到她身后,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膀上。
“在想什么?”
“在想,”俞璨顿了顿,“这次终于可以好好玩了。”
维利托没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三月份。
他们一起去樱花圣地看樱花。
飞机落地的时候,夕阳正沉在天边,把整个城市染成暖橙色。
有两种方式,一种是乘坐专门的公交专线直达里面,还有一种是水路,坐游船过去。
白天的门票和夜晚的门票俞璨都买了。
完全是两种不同的风景,白日樱花一眼望不到头。
阁楼建筑登高而望远,花瓣洋洋洒洒的飘落,太阳出现最鼎盛的时候,粉白交间风一吹,刹那间整个花林,舞动着飘飞的落花。
夜晚往里面越走越能看见绝美的景色,桥是弯拱桥,两岸栽着无数的樱花花下是粉紫色的灯。
光与樱花交错在一起每到每片花瓣都令人流连忘返。
亭台楼阁,亮着不同的暖色灯光。与花瓣相错胶印是唯美的留白,绝美的装饰建筑。
俞璨站在空地吹了会儿风。
三月的晚风还带着点凉意,但不刺骨,很舒服。
维利托从亭子里走出来,站在她旁边。
“我从未见过如此绝美的地方。”
“因为有你陪伴在我的身边,我觉得现在的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俞璨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她转过身,面对着维利托,踮起脚,在他唇角落下一个吻。
四五月份的大理,是一年中最温柔的时候。
他们是在四月中旬到的。
飞机落地时正值午后,阳光从云层缝隙中倾泻,落在苍山洱海之间,整座城市染成了淡淡的金色。
民宿在古城边上,是一栋白族传统建筑,青瓦白墙,照壁上有精美的彩绘。
俞璨走过去,顺着他的视线看:“看什么呢?”
“这个,”维利托指着照壁上的画,“和画册上的一样。”
俞璨笑了。
他们放下行李,出门去逛。
古城里的石板路,特别的有特色,各种各样的店铺。
比较多的是扎花和银器,还有这著名的手工鲜花饼。路边有穿着白族服饰的老人坐在门槛上晒太阳,手里拿着针线在做些什么。
忽然,有风从巷子里吹出来,带着一股清冽的香气。
维利托停下脚步,“什么味道,类似香水里的一种调味。”
俞璨想了想,不太确定的说:“应该是苍山上的雪松。”
两人站在原地,望着不远处的山。
他们去了洱海。
租了辆车,沿着环海路慢慢开。左边是蓝得不真实的湖水,令人心情一下子就平静了下来。
“这个颜色,”维利托指了指湖水,“和画册上不一样。”
“嗯?”
“画册上没这么好看。”
俞璨愣了一下,然后笑得不行
古城里飘来的饭菜香。
他们就这么站在楼上,看着太阳一点点沉下去,看着天边的颜色一点点变深,变成深蓝,墨蓝色。
看着这座古城在他们脚下慢慢亮起来。
这一刻很好。
好到让人觉得,这些年奔波和等待,执念,都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