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简鱼打量着的苏逸辞有种不祥的预感。
“苏苏啊……”
简鱼让刚回国的水竹行继续出发,买药材回来煎煮药液,“你之前不是问我你能不能跟我一起喝,我帮你问了,那边也可以做男科药。”
水竹行:怎么又是我跑腿。
简鱼:能者多劳。
苏逸辞表情顿时警惕起来,“不要。”
简鱼不解,“你之前不是想喝吗?”
苏逸辞说,“喝药就不能涩涩了。”
苏逸辞: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之前鱼鱼喝药不能涩涩,所以我才想陪着她一起喝药,药效不过是顺便的事,现在鱼鱼把药喝完了,我在喝药不就续上禁欲buff了吗?
简鱼没想到苏逸辞这个恋爱脑会对淬体草说不。
简鱼:你呀,总是能给我出点新花样。
简鱼白了他一眼,说道,“不一样的。”
苏逸辞:“为什么就不一样了。”
简鱼说,“反正就是不一样。”
苏逸辞:oo?
简鱼又问,“今天晚上要不要到我房间里睡?”
苏逸辞:!
苏逸辞没忍住,脸上的表情和他心中的想法一样乐开了花,他收了一下没收敛住,想矜持一下又担心拉扯没了,想看简鱼又觉得两人对视会直接快进到晚上的内容,看其他地方又觉得扭捏了,于是他打开手机上袋鼠找跑腿。
简鱼凑过去,看到苏逸辞正在往购物车里加计生用品。
简鱼:= =
她家确实没这玩意儿,而且她目前没有怀孕的想法,苏逸辞想买多少买多少了。
但她有个问题,“你去楼下买不是更快吗?”
苏逸辞顿住,用期盼的小眼神看着简鱼,问道,“那我出门了?”
“去吧去吧。”
简鱼把苏逸辞赶出家门,去浴室简单洗了个澡,之后就在床上等苏逸辞回来。
但门响之后是热水器出水的声音,大概是苏逸辞思考要不要洗澡发现她用了浴室,于是也跟着用了浴室。
简鱼在床上滚来滚去终于等到裹着浴巾的苏逸辞。
“这里。”
简鱼拍了拍床。
苏逸辞顺从地滚了上去。
两人没羞没臊地黏到了一起。
最后偃旗息鼓,躺在床上享受温馨时刻的时候,苏逸辞看着闭目养神的简鱼摸向她的手,抓过来捏了手心几下才有了足够的勇气,“鱼鱼,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吗?”
简鱼睁开眼睛,看了苏逸辞一眼没有回答。
只是一眼就让苏逸辞的满腔期盼转瞬落空,如坠深渊。
简鱼的眼神和表情平静到好像下一秒就会跟他说“恋人要做的事情我们全部都完成了,就这样结束吧”一样,苏逸辞的身体忍不住开始发抖,他想起他爹每一任女友来闹事时,他都是露出这样的表情,无所触动地试图用金钱买断一切、衡量感情。
“苏苏,你冷吗?”
简鱼把被子拉起来,包住两人,在漆黑的被窝里偷偷亲了苏逸辞一口。
苏逸辞:诶?
他在黑暗的被窝中再次握住简鱼的手,“鱼鱼,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吗?”
没躲过这个问题的简鱼,只好把三阶世界的事情暂时抛到一边,跟苏逸辞好声好气地解释,“永远这个词代表的时间太漫长了。”
这样吗?
苏逸辞大致能理解一些但又不是很想理解,闷闷地说,“二十年?”
“可以。”
简鱼不假思索地同意了。
苏逸辞:?
“五十年?”
苏逸辞试探地问。
五十年便可称为金婚,如果一起度过五十年两人都矢志不渝没有移情别恋,也七老八十了,接下来的每一年都是奋力向前再多迈出一步。
他想象中的永远也不过如此了。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