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鱼说道,“有人许下愿望希望自己的姐妹永远十八岁,有人互诉衷肠表达爱意,有人红得发邪。”
苏逸辞:你现在真的很像反派。
简鱼:我是反派?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苏逸辞有些好奇,“红得发邪是什么意思?”
“就是用了八一建军等节日作为密码。”
苏逸辞:这怕不是你从七十多岁老头那里偷来的吧!参加学校爱国教育活动的简鱼小朋友?
简鱼:读书人的事怎么能说偷,继承,继承懂不懂?
简鱼讲完自己的密码小故事,苏逸辞也打消了和她组情侣密码的可能性。
由上易见显然,苏逸辞自证不难——简鱼已经沉浸在虚空索敌斗智斗勇的艺术中无法自拔了。
她真的有很多奇奇怪怪的脑回路。
苏逸辞记得有一次群里讨论,简鱼说为什么要遵守交规:我骑自行车红灯停绿灯行是因为我骑车太慢躲不开疾驰的汽车,我骑电动车不逆行不抢行是因为汽车铁包人电动人包车,我不能和它们挤,我开车遵守交规是因为我善,不对,是自行车和电动车满大街随机刷新,我不想扣分罚款保费上涨。
当时群里的律师将简鱼打入功利主义法学的范畴。
简鱼表示强烈抗议,说有些事情就算不犯法她也不会做,因为一件事如果到了考虑是否违法的时候,多半已经违背道德了。
然后她就被律师挪进了法律正当论填坑。
简鱼:哪有那么标准符合法学分类的人,我不服,你见过谁家病人按规范生病啊!
律师:怒。
想到简鱼之前的趣事,苏逸辞忍不住笑了起来。
简鱼:你又在自我攻略些什么?
简鱼:但怪好看的,原谅你了。
苏逸辞:?
“鱼鱼,我们接下来去哪儿?”
“这是个好问题,我不知道。”
“?”
第25章
因为不知道去哪儿, 再加上简鱼今天因突发事件加班了很辛苦,苏逸辞略一思索便把她送回小区了。
简鱼手放在感应区,指纹一秒解锁, 扭头拉开门, “明天见。”
苏逸辞想做些什么,又想看着简鱼将防盗门关上再离开。
简鱼若有所思停止进门, 很大方地把手递了过来, “可以拉手哦。”
苏逸辞:诶?
“人从出生起就渴望着肢体触摸,对许多人来说,这种需求只在婴儿期被大量满足,再往后就只能从两性关系中获取,上学时,大家明明也会相互手拉着手一起去厕所,步入社会后,大家戴上面具注重社交距离,人与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就拉远了,”简鱼锐评, “明明很孤单,却又把它称为成长的代价,所以很多人突然就抑郁了。”
说罢,简鱼一把抓住苏逸辞的手,开始捏捏。
苏逸辞:诶诶?
牵、牵手好像不是这样的吧!
苏逸辞感觉简鱼像是在给他的手做拉伸操。
简鱼捏完苏逸辞的手,又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脸上。
苏逸辞吓了一跳,条件反射想把手收回去。
简鱼只是让他的手在自己脸上停留了一秒,笑了一下,紧接着她的双手捧起苏逸辞的脸开始捏捏。
她捏得极有条理,轻盈灵活刚劲柔和。
如果一个人打记事起就一直用抚摸来表达自己对亲密关系的关心和相互依赖,那么她的手法不说吊打大部分人,至少也是职业级。
苏逸辞从没有这种亲昵且坦荡的体验。
他发现一件很恐怖的事情,他的心情一下子就变得很美妙,紧接着就是放松,眼皮子开始打架。
“想睡觉是不是?”简鱼说,“我妈失眠的时候就会让我帮她捏脸,一般揉个十几分钟她就能睡着,她说有我在家就省了去美容院的钱了。”
苏逸辞:“感觉到效果了zzz……”
但苏逸辞毕竟是苏逸辞,在简鱼收手后,他精神恍惚了一阵,可能睡了十几秒,忽然反应过来,恢复正常。
简鱼问,“有没有变开心一些?”
苏逸辞害羞,“……有。”
答应这件事好像显得他有些肤浅。
但他决定做个诚实的小朋友。
“其实我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