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里直接给我订的回来的票,咱们过年怎么休息?”
乔梦云现在可羡慕主力队的几人了,这会都回家过年了吧。
“听说就过年休息两天,三十和初一,然后就开始训练了。”
刘雪一脸的春节综合症的样子,越临近过年,大家这心就浮躁了。
“就两天么,我还以为少说得三天呢。”乔梦云也觉得这时间太少了,她以前一直过年七天乐的。
“哎,是啊,太惨了。”刘雪嘴里哀嚎着,低头又愤愤的开始吃饭了。
这时秦晓静和汪玉琴一前一后的走进了食堂,两人打完了饭,一个去了左边,一个去了右边。
“姐,这两人咋了?”乔梦云努了努嘴,看两人坐在食堂里最远的距离,好像谁也不认识谁一样。
“闹掰了呗,你走了还没两天她俩就掰了,汪玉琴有一个吊坠,那天洗澡摘下来放床上了,秦晓静给拿着戴上了在镜子前面臭美。”
“那是汪玉琴早逝的妈妈留下的,她出来看见直接和秦晓静干起来了。”
那天寝室里热闹的不行了,最后教练都来了,两个人互相道了歉,然后就成这样了。
“那汪姐也是挺倒霉的啊。”乔梦云叹了口气,这谁遇到秦晓静谁都得和她干。
汪玉琴一开始还以和为贵,后来是实在受不了了。
“是呢,听说秦晓静背地里还说汪玉琴小气什么的,对了,她还说你出去比赛的事了。”
刘雪话说到这了,想了想还是和乔梦去透个话,她不是在中间传小话,只是希望乔梦云心里有个数。
“还说我了,说我啥啊?”乔梦云觉得自己都没在队里,还能有锅扣下来呢。
“我听过一耳朵,那意思说你这机会来的不公平,还说谁和那些大拿一起都能得冠军。”
刘雪撇了撇嘴,这话也就秦晓静能说出来吧,按比赛成绩说话还不行么。
“啊,哪不公平了,算了这样的人,和她掰扯不明白。”
乔梦云工作后遇到不少这样的人,人家就没讲过,还讲什么呢。
年前最后两天的恢复性训练,乔梦云适应良好,还是羊城的气候好,不冷不热的。
乔梦云最后一项训练是拉力训练,她把带子套在自己的腰上,用力往前跑。
感受着力量的较量,她把思想放空,努力的向前,把最近的压力、紧张都释放出来。
“好了,今天训练就到这,咱们明天休息,上午十点在会议室集合,咱们布置一下,然后包饺子、吃年夜饭。”
沈青知道这些半大的孩子,哪能不想家,大家在一起热热闹闹的,也能好一些。
“小乔,咱们明天睡个懒觉吧,这一年到头都没怎么睡过呢。”
刘雪看着乔梦云,想着终于有一天不用早起了。
“好啊,要是不集合我能一直睡到下午。”乔梦云觉得这提议太好了,正合她意。
第二天是农历牛年的最后一天,乔梦云一觉睡到快9点。
两个姑娘躺在被窝里谁也不想起来,这一年到头了,自在的歇歇,真的挺舒坦的。
等到九点半,两个人慢悠悠的起床收拾好,到了会议室大家基本都到了。
主教练沈青在帮忙打气球,几个男队员往高处挂气球彩带拉花。
“高点,再高点,行,这儿差不多。”沈青指挥的还挺热闹。
队医温姐在边上正在写对联,真没想到看着文文静静的人,字写的龙飞凤舞的很是漂亮。
“温姐,你这写的太好看了。”
乔梦云就爱看写字好看的,实在是她的字,最多能算是齐,看人家这铁画银钩的。
另一位队医正往桌子上摆吃的,这么一张罗,过年的感觉就来了。
乔梦云和刘雪边上桌子上还有窗花,剪窗花的正是秦晓静。
“秦晓静,这些都是你剪的?太好看了!”
刘雪和乔梦云一人拿起一张,这上面还有老虎的图案,这做的好复杂啊。
不管人咋样,这手是真巧,剪的图案很漂亮,这不光手巧,构思的也好。
乔梦云想起李淑娟以前说过的话,不管啥样的人,总有赢人的地方,都有你不知道的长处。
就这些窗花,谁也不能昧良心说不好看,乔梦云想想自己那手工,用老乔的话说,那手比脚都笨。
“我姥姥可是非遗传人,我虽然没往深了学,可这点从小就和玩似的。”
秦晓静看了看刘雪,说话还是一如即往的有股冲劲。
乔梦云和刘雪贴好了窗花,大家基本也布置的差不多了。
午饭在食堂吃的,虽然不是年夜饭,但这顿饭也比平时丰富很多,尤其是不像平时那么清淡。
刘雪吃到了辣,乔梦云也有过油的菜了,今天也没有营养师在边上叮嘱应该哪样再多来点。
下午的茶话会是三点开始的,冯文海当了主持人,没看出来,这人还挺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