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他再不能来,哪成想,过了大概一个来月,他又上我们大队买肉。
一张口就是一百头猪。
每斤就给我们4毛钱!
今年猪肉价每斤都到7毛钱了,他给我们4毛,这不是明摆着抢嘛!
气的村里几个老娘们就给他挠了。
从那之后,就总有人在市里打我们小报告,都是一些无中生有的事。
领导,你们说是不是欺负人?”
大麻袋紧随其后补充:“他还说他叔是大官,说要收拾我们,让大队长下台。
说他一定能当上我们大队的书记。
到时候有我们好受的。
那些肉,他想卖给谁卖给谁,想卖多钱,卖多钱。
态度可嚣张了。
比我这个大麻袋还能装逼。”
屋里所有人:……最后一句话可以不说的。
唐松林往椅子上一瘫,脸色苍白,此时就一个念头,他完了,他侄子要坑死他。
吴德发冷眼看着他:“唐松林,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唐松林一脸的冷汗:“领导,我真的不知道这事儿啊。
我侄子是高中毕业,在厂子里当了几年临时工,一直没转正。
领导,你们也知道,现在转正不容易。
我大哥来求我,说想让我侄子上下面一个大队学习学习,看能不能给安排一个职位。
说实话,开始我是不同意的。
我那侄子吧,我也知道,没有太大能耐,可我父母也跑来三番五次求我。
我不同意,就又哭又嚎,又要跪的。
你们说我能咋整?
我一想,也就是当个书记,也没啥,大不了就当个摆设呗。
说不准他在基层,看见农民的不容易,就能学好了。
我就同意了。
后来有一天,我侄子上我家说,他上二河大队适应环境,让人的给打了。
我一听就火了,这不同意就不同意呗,咋能打人?
还给挠的满脸是血。
这也太不像话了。
这是发展好了,就开始目中无人,目无法纪。
我,我这才……
总是看他们不顺眼,没事儿就告告状。
可是领导,我承认这事儿我办的不对,我有错,可我对灯发誓,我真没让人找他们麻烦。
后面那些事,我一丁点都不知道啊!”
韩水根几人相视一眼。
吴德发看他也不像说假话,吩咐秘书:“给木材厂,面粉厂打个电话问问,谁让他们这么干的!”
屋里静悄悄,没人说话,一分钟左右,秘书进来说:
“书记,两个厂子说,说是……唐主任下面一个姓劳的科员吩咐的。”
“劳荣霞?”唐松林惊呼。
唐松林也算是一个小领导,手底下管着十来个人。
而这个姓劳的小科员,是今年刚工作的小年轻,平时很会来时,嘴也甜,所以唐松林印象深刻。
第229章
另一个办公室里。
“小劳啊,你这是怎么了,坐立不安的?”
“啊?啊……没事儿,我就是想起来有点活没干,主任还等着要呢!”
办公室里人面露古怪,主任今天还能办公?
都被送葬了!
……
这事儿再明了不过。
把劳荣霞,他侄子一起叫过来,一对峙就弄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他侄子倒是想不承认,可有用吗?
那张脸化成灰,二河的人也认识!
那些事唐松林的确不知道,这点他很无辜。
可他真的无辜吗?
要不是他想把那一事无成的侄子,安排到二河大队,也不会有后续这些这事儿。
瞧瞧那话说的。
还觉着也就个大队书记,也没啥,说的多轻巧。
那红星大队的陈大发不就是前车之鉴?
还有,那劳荣霞还不是为了巴结他?
他要不是公报私仇,在单位露出对二河的不满,劳荣霞又怎么会知道?
他那侄子归根究底,也是仗着他的势欺人。
最后,唐松林降职处理,成了普通科员,劳荣霞回家吃自己。
韩水根被口头批评教育几句,经柳思甜提醒,当着几个领导的面,几个厂子都和二河大队签订了正规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