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从遇到了殿下之后,他就好像变成了一个好哭鬼,动不动就想哭鼻子。
其实想想还挺丢脸的,可是,想到每次掉眼泪的时候,他的殿下总会温柔又耐心地哄他,他就觉得,他还可以多丢几次脸……
可是,想归想,每次被哄完之后,脸皮薄的江信还是有点儿难为情的,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胡乱找了个由头,有些语无伦次地道:“嫁,嫁妆,刚,刚搬进来,我,我先去整理了!”
话音刚落,没等谢泽反应,就飞快地跑回了自己的屋。
想到办法了,他以后哭完之后,就飞快地找理由跑掉,这样既能被殿下哄,又不会丢脸了!
这么想着,江信连小跑的步子都轻快了些。
谢泽:“……”
“这下公子和嫁妆都给拐进府里了,主子总算该安心了吧?”阿福被江信和自家殿下这暧昧的氛围酸得牙疼,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
耳尖的谢泽扫了他一眼,阿福立时双手捂嘴,做噤声状。
本来就是嘛,他家主子先前可是连做梦都叫着江公子的名字,每次醒来都发疯似的找人。
虽然这些症状在江公子住进王府之后有所减轻,可贴身伺候谢泽的阿福却知道,他家主子还是不安,总是一副害怕把江公子弄丢了的样子。
即使江公子就站在他手边上的位置,他也时不时地都要去确认江公子的存在。
阿福不懂为什么,可也为主子担心,担心主子迟早哪一天真的疯了。
现在,江公子都承诺要一辈子和主子在一起了,嫁妆都给了,主子这回总该放心了吧?
谢泽看着江信的背影,过了好一会儿,才突然出声:“你说,阿信现在,喜欢上我了吗?会生出绮念的那种喜欢。”
“……”阿福死鱼眼,一本正经地道:“殿下,您抱都抱了,摸都摸过了,公子的房间都钻过了,还怕什么呢?”
在阿福看来,公子若是不喜欢,早离王爷这个登徒子远远的了,哪里还会和他这么亲近哟!
谢泽又丢给他一个冷眼,阿福麻溜儿地闭上嘴。
谢泽闭上眼深吸了口气,就因为太过在乎,才会一步都不想走错,不想再让他的阿信,有半分勉强和不适。
忽然间,谢泽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复又睁开眼,淡淡地道:“日后阿信再找你,多给他说说我以前一个人在宫里的事。”
阿福:“……啊?”
谢泽轻笑:“会让他多心疼心疼我。”越是心疼,就越是舍不得离开。越是舍不得,就越是喜欢。
早知苦肉计这么好用,早在阿信第一次找阿福打听自己的时候,他就让阿福好好儿说道了,白白浪费了这么久的时间。
阿福:“……”哦。
第66章 出名啦!
“少爷,这……王爷怎的送了这么多东西过来,咱们这屋子,也没处放啊?”徐母见王府的下人把这一箱箱的东西抬过来,正不知如何是好呢,瞧见江信过来,连忙似找到了主心骨一般焦急地道。
“没,没处放,就,放到,殿下的,私,私库。”江信的脸还红着,听到徐母的话,挠了挠脸有些难为情地道。
“啊?”徐母还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闻言有些懵了:“可是,这不都是王爷送您的吗?”
怎么还又送给王爷呢?
“是,是殿下,帮我,从父亲处,讨要的,聘礼,还,还有我娘,留,留给我的,嫁妆。”
徐母:“……”
“这……”徐母看着江信让人先把东西放到王府库房,忙拉着江信走到一边,疑惑又焦虑地道:“少爷,您还未成亲,老爷和夫人如何会给您聘礼,还……让您带到王府来?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于是,江信就磕磕绊绊地努力将今天的事复述出来说给了徐母听。
原本,在想起父亲对待那些被偷走的嫁妆时的反应,江信还有些难过。
可是现在,再多的难过和不甘也抵不上殿下哄他时候的开心了,他已经不难过啦,可以大大方方地告诉徐妈妈了。
然而,徐母并没有被江信的轻松和解脱感染,反而在得知事情的经过后露出焦虑担心的神情,道:“少爷,江府毕竟是您的家,您此番和老爷夫人闹成这样,以后回了江家,该如何自处?”
“那不,不回去了。”江信垂下眼帘,磕巴却固执地道。
以前,他还会想自己整日跟着殿下,会不会给殿下造成困扰,可是现在,他知道殿下也是需要他的。
他可以好好儿陪着殿下,关心殿下,他,他很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