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行彦成功勾起姜漓雾的好奇心,和小小的报复心,还能这样玩吗?
海风吹起垂地的帘幔,绚烂的暮色藏在白纱的皱褶里。
绑之前,姜漓雾命令他自己脱掉亚麻短衬衫。
江行彦眼神一瞬不瞬盯着姜漓雾,慢条斯理解开纽扣。亚麻衬衫松松垮垮敞开。
男人紧实的肌肉覆着一层薄而韧的皮肤,饱满富有张力,带着几分不羁的性感。
姜漓雾害羞地挪开视线。她看过很多次,但每次看到还是会心跳加速。
江行彦转过身,扔掉亚麻衬衫。
他肩颈背肌肉线条流畅,宽阔厚实,姜漓雾枕过,很舒服。
姜漓雾咽咽口水,看着他摘下腕表,解开腰带。
腰带有暗扣,有些困难,男人手背青筋凸。起,灵活拨弄。
姜漓雾最喜欢他的手指,冷白修劲的指节,看起来禁欲,实则最会引火。
领带是工具,将男人的手臂和床头的木柱绑在一起。
躺在床上的男人,垂眼看着她。
从上到下,位置反转,格外让他兴奋。
姜漓雾换好舒适的吊带和睡裤,方便让她施展拳脚。
手指在胸膛画圈,一下两下,姜漓雾观察他的反应。
她微湿的发尾扫在他胸。前,上上下下,来来回回。
每一下触感都如此清晰,男人扬起下颌,发出喟叹:“宝宝,换个位置。”
他嗓音沙哑,像被沙砾磨过,性感而诱。人。
姜漓雾脸红耳热。
他明明什么也没做,只是呼吸变沉,就让空气燥热。
手指下滑,来到腹肌。
上次洗澡的时候,姜漓雾挤了两泵沐浴露放在他腹肌上,玩搓泡泡。
腹肌,块块分明,触感温热,没有一丝赘肉,真的很适合当起泡器。
才摸了两下,姜漓雾就发现某处存在感更强了。
“我不玩了。”姜漓雾细密的睫毛颤了颤,“我帮你解开吧。”
江行彦的黑眸像浓得化不开的墨,不加掩饰的侵略性,笼罩在姜漓雾头顶。
姜漓雾硬着头皮,打退堂鼓。
她跪趴在他身侧,帮他解领带。
当时为了防止他挣脱,姜漓雾系了个死结。
解起开,有些困难,姜漓雾认真研究。
姜漓雾浓密顺滑的长发垂落在江行彦肩颈,织成密不透风的网,她上衣的布料,撑不住重量,下坠,压在江行彦的唇边,左右挪动。
江行彦薄唇紧抿,虚虚含。住。
姜漓雾猝不及防地“唔”了一声,她支撑不住,身体前倾,娇弱无力趴在床上,“你干什么……”
吊带有一块颜色加深许多,姜漓雾害羞的用手遮在身前。
“你确定就这样放过我。”江行彦眸色渐深,说出引诱她的话,“坐我face。”
这又是什么花样?姜漓雾侧脸躲闪,耳根却不知不觉红了。
她好奇心一直很强,听完他的画面,悬紧心神,红着脸,照他的吩咐去做。
“姜漓雾,额头流下进眼睛里了,你想弄瞎我的眼睛吗?”江行彦拖长腔调,揶揄,笑意与蛊惑平分秋色,“往后点,对,宝宝最乖了。”
姜漓雾本就紧张,听他调侃,脸红耳赤,局促不安。她先听他的话,转念一想,羞赧占据被迷惑的理智。
她不想玩了。
在她想撤退的前一刻,江行彦找准位置。
温热的呼吸抚过,很轻盈,姜漓雾来不及反应。
他的短发蹭到皮肤,有点扎,更多的是痒。
短促的惊呼声从姜漓雾唇角。溢出。
时重时轻的吻。
江行彦的双手不知何时摆脱束缚,托住她如弱柳般荡漾的腰。
姜漓雾手扶着床头,细齿轻咬唇边,仓促哽咽一声:“你就知道……欺负我。”
“谁又欺负你了,小祖宗?”江行彦摘下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