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就在床中间,离姜漓雾很近的,她的鞋离她比较远,她想用最快的速度拿到手机。
姜漓雾跪在床垫上,双手撑起,调整方向,手慢慢往前,去拿手机。
腰塌下,整个人呈猫趴式。
江行彦眸色幽深。
在她即将碰到手机的那一刻,脚踝忽然被人抓住,往后扯。
稚嫩的皮肤在真丝床单上摩擦。。
睡裙卷到腰间,随着姜漓雾一声惊呼,她听到布料撕碎的声音。
“唔……”
太疼了,姜漓雾泪水瞬间夺眶而出。
江行彦也疼。他们许久没做,每进去一下,疯狂的爽。感都伴随着紧密的折磨。
“骗子……”姜漓雾那么信任他,她真的以为他变好了,谁能想到他才答应她不到三分钟就反悔,“大骗子……我讨厌你……”
她手心攥紧床单,回头望着他,泪水涟涟,一副被欺负惨了的可怜模样。
成熟健壮的男性身躯完全覆盖她,江行彦风格一贯强势,从后面捞着她的腰,桎梏她,不许她乱跑。
他腰腹紧绷,说出的话,没有温度:“你真把我当和尚了?姜漓雾,你太看得起我了。”
“骗子……我再也不相信你说的话了……”
她呜呜控诉他的无赖,江行彦掐住她的下颌,亲吻她,堵住她的委屈。
过了许久,姜漓雾从他怀里找回意识。
浴池的水,温度适宜。姜漓雾却觉得很热。
他们好像在浴室,她枕在他肩膀处,然后……
“唔……”姜漓雾侧头,身子一缩,牙齿重重咬在他肩上。
“乖。”餍足的男人有心情哄她,“宝宝,要清理干净。”
“我讨厌你……你放开我”姜漓雾哭闹道。
“听话。”江行彦虎口钳住她不安分的腿,训斥道:“洗干净再睡觉。。”
姜漓雾看着肚子鼓得像怀孕一样,哭得更厉害了:“是你弄得……你还凶我,都怪你……你答应我了,还……太过分了!”
“是你太天真了。”
闻言,姜漓雾小脾气上来,狠狠打了下他的手臂。
她打的毫无征兆,江行彦正准备帮她按压肚子的手臂手臂猛地沉入水中。
“啪”的一声脆响,水花炸开,劈头盖脸地溅了江行彦脸上。
他微微眯眼,喉结滚动,水珠从他睫毛上滴落。
姜漓雾余光能看到他额角鼓动的青筋。
无声的压迫感袭来。
姜漓雾发完脾气,殷红的小嘴立马委屈地瘪下去,泪眼汪汪地抱着他的脖颈:“真的很疼,都肿了。”
她的小脸埋进他的颈窝,瘦怜的背打哆嗦,漂亮的蝴蝶骨在描绘他臂弯凸起的肌肉。
细软的哭腔最能浇灭怒火。
江行彦疼爱地摸了摸她,“乖,排出来,再换次水,我们就上去。”
“好。”姜漓雾在他怀里调整姿势,坐在他身上。
画面太羞。耻了,她根本不敢看。
膝盖在泡沫中若隐若现,白到晃眼。
她乌黑的长发逶迤环绕在男人锁骨和唇边。
江行彦的下颌抵在姜漓雾的头顶,随着水波的起伏,两个人不知不觉吻到一起,呼吸交织,唇贴着唇。
姜漓雾全身白里透粉,像春风吹过绽放的海棠花。
浴池的水脏了。
用花洒再冲洗一边。姜漓雾在他怀里舒服到缺氧。
做完这些,姜漓雾连吃饭的力气都没有,任由他怎么喊,姜漓雾都哼哼抱着他不说话。
翌日,闹钟叫醒姜漓雾。
他早就走了,床单都是凉的。
姜漓雾就读的brdd五年制双学位项目,要保证在两所院校内进行为期两年的学习,并完成所选专业的成果产出,课程繁重,时间紧张。
她简单冲完澡,下楼。
司机等候多时,后座的桌子上有营养师准备好的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