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女孩在他耳边说了多少次疼,他都置若罔闻。仿佛要用极致的幸爱证明些什么。
证明他们亲密无间,
证明他们不会分开,
证明她永远属于他。
“我恨你……”
“恩。”男人的吻落在女孩的鼻尖, “宝宝, 我也爱你。”
女孩平坦的肚皮, 鼓起,轮廓清晰,让男人的身心得到莫大的满足。
他骨骼分明的大手摁了一下, 女孩红扑软嫩的脸蛋可怜巴巴求他, 哭得像易碎的娃娃。
她越可怜,越能激发男人骨子里的劣根。
天空泛起鱼肚白, 女孩的眼泪都流尽了,他们才结束。
洗完澡后。
他怕她冻着, 先帮她穿好衣服, 拂去她眼角的湿润,和黏在脸上的湿发。
浴袍被她枕着,江行彦拿出吹风机,帮她吹头发。
千丝万缕的乌发,缠绕在他修长的指尖, 慢慢由凉到暖。
他确保每一根发丝变得干燥,轻轻扶起她的头, 抽走不能穿的浴袍。
女孩子睡梦中被人动手动脚很不舒服,闷闷地哼了一声。
一个翻身,扯到红肿的地方,姜漓雾睡梦中, 呜呜发出吃痛的声音。
可怜又娇气。
早在清理的时候,江行彦就发现了。他办公室有之前在劳卡拉岛带来的药。
涂药对他来讲并不难。
她太嫩了。
每次他还没尽兴,她就哭着喊着不要了。
每次她都疼得走不动路,用充满怨气的眼神撇嘴瞪他。
而他,会用药膏,帮她涂抹。
比起在睡梦中上药,他更喜欢在她清醒的时候给她上药。
她红扑扑的脸蛋,写满娇羞,因为怕疼,不得不妥协。
他喜欢那时候她眼角流出的泪水。
他舒服,她也舒服。
很神奇,明明那里那么娇,却能吃掉,撑成透明色,退去后,变得又红又肿。
是他让其变得不正常,也是他让其变得正常。
他喜欢掌控姜漓雾的一切。
里里外外的一切。
她的肌肤粉嫩,抱起来很软。
心却那么硬,为什么就是不肯爱他呢?
他知道姜漓雾对他的好,愿意信任他,依赖他,究其根本,是因为她把他当作亲人,把他当作哥哥。
“哥哥”这个称呼,不知何时变成一种枷锁。
姜漓雾知道真相,她对家产生的信念感全部毁了,那么她对他信任和依赖也都烟消云散了。
就像建房子需要打地基。
地基打得牢,万丈高楼才能平地起。
姜漓雾和他之间的亲情,就是地基。
亲情没了,地基毁了。
爱没有了……
如果连恨都没有了,那该是件多可怕的事情。
很多时候,江行厌恶姜漓雾的善良和大度。这让很多人喜欢姜漓雾,数不清的人要来和他抢走姜漓雾的注意力。
他更畏惧姜漓雾的善良和大度,虽然他曾利用过。但现在的他怕姜漓雾得知真相后,会释怀,会原谅他。
用她那该死的善良和大度。
他不需要原谅,不需要释怀。
平淡如水的感情,他不需要。
要么爱,要么恨。
怕他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