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楷迁继续朝姜漓雾走去。
“江楷迁!”江承安大声喊道。
“放心,我不会打她。”江楷迁走到姜漓雾身边蹲下。
他看着姜漓雾强装镇定的模样,咧嘴笑,从口袋拿出一个针管,扎到向嫚腿上。
“不要!”姜漓雾扑过去,想扯开他的手。
江楷迁用另一只手攥住她的左手腕,狠狠一拧。
姜漓雾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她疼得眼前一黑,手腕像要被生生拧断。
“江楷迁!”江承安拿起笔记电脑
朝他后背砸去。
“放心,脱臼而已,找个医生给她接回来就好了。”江楷迁松开姜漓雾,拔出针管,“我给这个女人又打了一针麻药,防止她今晚醒来。这个女人会点武术,她可不能醒。”
冷汗浸湿了后背,姜漓雾强撑着坐起来。
江楷迁俯视疼痛难忍的姜漓雾,终于有了报复的快感。
“哥。”江楷茜看着江楷迁背后被砸伤痕,满是心疼,“你后背有伤,我给你处理一下伤口。”
“好。”江楷迁握住她的手。
姜漓雾看准时机,右手捡起地上的残留麻药的针管,对准江楷迁的小腿扎进去。
动作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卧槽!”江楷迁发出尖锐的长鸣,后退两步。他生平最怕蛇虫,这里是郊区,保不准别墅会进来那些腌臜之物。
“你那么喜欢麻药,为什么不给自己来一下?”姜漓雾呼吸都带着哭腔的颤抖,但她眼神却坚韧,说出的话格外有力。
“你踏马!”江楷迁彻底被惹恼,什么快感消失的无影无踪。
江承安一个眼神过去,那两个人飞速拦住江楷迁。
“让他去休息吧。”江承安气得头疼,江楷迁动不动就像吃了炮仗一样,不好管理啊。用人之道,他还要细细揣摩。
那两个人一左一右架着江楷迁,没走两步,江楷迁就面色苍白,晕倒了。
“不好!我哥对麻药过敏!”江楷茜惊叫。
客厅乱成一团,江承安捂着头。看来今晚没法继续了。
他让人把姜漓雾和那个女人安排到顶层的阁楼,随后又让给江楷迁治病的医生给姜漓雾接骨。
深夜,窗前的月光一点点被乌云遮盖,姜漓雾的心被无助一寸寸蔓延。
她真的快撑不下去了……
哥哥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她。
她知道哥哥一直都有野心,想争夺江家掌权人的位置。
她不可能把股权转给江承安。
她不会背叛哥哥,站在他的对立面的。
可是,向嫚姐姐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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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97章
江园。
海东青飞了一圈停在江老爷子的手臂上, 江老爷子亲自给它戴上笼帽。
笼帽用精巧的刺绣制成,左右坠着小红缨,看起来很丑萌, 实则大有用处。海东青摘掉笼帽只认主人和猎物,戴上笼帽遮住海东青的眼睛, 是为了防止海东青发动攻击。
“老爷。”管家邓忍冬汇报, “现在快十点了, 您是打算休息,还是去下棋?”
夜色寂静,树叶簌簌, 江老爷子抚摸海青天, “忍冬,你陪我多少年了。”
“三十五年零六个月。”邓忍冬脱口而出。
“三十五年……”江老爷子不由感叹, “是啊,当时我四十三岁, 正当壮年, 为了驯服海东青,我熬了三天三夜没合眼,现在想想仿佛就在昨天啊。”
说到最后,江老爷子哈哈大笑,“可当我回头一看啊, 看见你头发白了,才意识到你岁数上来了, 我也不年轻了。”
“您是贤身贵体。我是操劳命,哪能和您比?”邓忍冬保持距离,跟在江老爷子后面。
江老爷子道,“我也是操劳命啊, 子孙没一个能用,七十八岁了,我还要掌控集团,一刻不能松懈啊。”
邓忍冬微笑,不说话。
“但你就不一样了。”江老爷子打趣,“你孩子能继承你的钵体,我看他最近在江园管理采购,做得有模有样的。”
前排有两侧人提着宫灯开路。
邓忍冬上半张脸藏匿于阴影下,遮住眼神一闪而过的异样,露在光影中的下半张脸始终保持微笑,他停顿一两秒后,小跑两步追上,“能得到您的赏识,是那孩子的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