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单一大片湿痕,根本没办法躺下,姜漓雾想起她到极限,求他停下,他反而愈发猛烈,想到方才的情形,姜漓雾的腿就疼。
他们来到隔壁书房的床上。
男人的手臂圈住女孩的肩膀,“想吃什么?”
姜漓雾在他怀里,闷哼一声,“我想穿衣服。”
哪有做的时候穿衣服,做完让人裸。着的道理。
单
纯的女孩哪知道,她在男人眼里,软得像泡在蜜里的面包,香甜可口,一捏,湿。答。答的。
“吃饭的时候再穿?”江行彦粗砺的手掌在她细嫩的肌肤,摩挲。
姜漓雾簌簌一抖,肩膀缩紧,想脱离男人的掌控。
就如被蜘蛛网缠住的蝴蝶,翅膀阖动,带来的不是救赎,而是更大的危险。
“你别这样……”姜漓雾两只手握住他的手腕,可怜的泣音,勾勾绵绵,万般缠绕,勾得江行彦喉结滚动。
他想,他对她真的有瘾。
怎么吃,都不够。
“用手?”男人领着女孩的柔嫩的小手,握到该握的地方。
“我不会……”姜漓雾揪着他的衣领,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汲取更多。
“我教你。”
“乖。”
“上下,对,就这样。”
“乖女孩,真棒,继续。”
末了,姜漓雾不光腿疼,手腕也疼,她娇气地控诉他的罪行,“都怪你,我画画都没那么累。”
江行彦抱着她又去浴室冲洗一次,绵密的泡沫在他们身上跌宕起伏。
“你不舒服吗?”江行彦打开花洒,试试水温。
“不舒服的……”姜漓雾指尖嵌进他的皮肉,掐出月牙痕迹,“唔……”
“别动。”江行彦煞有其事地打了她一下,“要洗干净。”
“坏人……”
大概是她太会扭了,江行彦眯起眼,凶狠地衔住其中一颗成熟的果实,轻轻品啜。
玻璃门蒙上一层水雾,女孩姣好的身形清晰勾勒而出。
她细得稍微用力就能掐断的腰,在描绘男主的手臂。
花洒密密麻麻有序的水声,遮住女孩低低的哭声。
她所在他怀里喘歇,蝴蝶骨在轻颤。
女孩眸底湿润,水里洇着软,彻底没了想挣扎的念想。
姜漓雾是被饿醒的。
江行彦点好餐,亲自抱着姜漓雾去一楼餐厅,喂她吃饭。
餐厅弥漫着炸物的香气,姜漓雾初闻很香,再多闻有些恶心。
“是谁说得想吃垃圾食品,想吃不好消化的?”江行彦勾勾她微微皱起的鼻尖。
是姜漓雾。她昏睡前说的,她最近吃得都比较养生健康,很想吃垃圾食品。
大理石餐桌,摆满了汉堡、披萨、粗薯、可乐、炸鸡、甜品等很多姜漓雾较少吃的垃圾食品。
江行彦嫌弃重油重辣的食物,他不想那些食物碎渣会弄到姜漓雾身上。
为此,他给她套上一件围裙。
白色粉红波点的,肩带因她身子前倾,往下坠。
姜漓雾实在没力气,不想动,就瘫在他怀里,指使他帮忙拿这个,拿那个。
有人抱,有人喂,是件幸福的事情,姜漓雾吃完最后一口,唇瓣不经意碰到男人的指腹,“我吃饱了。你抱我回书房吧。”
她身上就一件白色男士衬衫,堪堪遮住她的大腿根,两条嫩白的腿挂在他腰间,像树袋熊一样,又被他抱回去。
江行彦抱着她来到床上,在她额间印下一吻,就去忙公事。
沪城一下雨就雾蒙蒙,天空是铅灰色的,外面的花儿,颜色都暗了一度。
一下雨,姜漓雾没有精神,吃了两口,有些晕碳,又昏昏沉沉睡下。
放假的第一天,姜漓雾就这样颓废地度过。
她好像变得不再那么抗拒和哥哥做亲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