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子?”
周遭的气温冷下, 江行彦脸色喜怒莫辨,他左手摁住她纤细的腿,摩挲轻柔,把玩着,“你知道一辈子有多长吗?你身体不好, 我给你时间休养,完全不出现在你身边, 但你呢?你得寸进尺,非要搬出去?你就那么想远离我?远离我为了什么?想和别的男生谈恋爱?”
他先发制人,锁住姜漓雾想抗拒的双手,置于她头顶。
男人俯身, 贴近。炽热的温度,吓得姜漓雾汗毛竖立,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你放开我。”
“你不是说,要和我永远在一起吗?”江行彦修长的手指,精准无误地抚摸、弯曲的手指,挑动嫩肉,揉捏、刮擦,“永远在一起,你懂什么叫“永远”,什么叫“在一起”吗?”
“呜……”姜漓雾蜷缩着身子,如同被困的小兽,只能接受狩猎者强行的侵入,她的声音染上几分酥软,“哥哥,我们不能这样……”
“唔……”娇柔的声音在车内回荡,尤为清晰悦耳。
江行彦漫不经心地扫视她泛红的眼角,轻颤的身体,嫩白的肌肤一碰就红,每一寸都是他的最爱,他想独自享用。
“这才叫在一起。”
江行彦紧紧抱住她,肌肤紧密贴合。
湿热的雾气遮住车窗玻璃,纵容情欲在车厢内翻涌。
姜漓雾双目涣散,指尖陷入他血脉贲张的肌肉,划过一条条血痕。
她被勾的魂都飘了,身体不自觉放软,泪眼朦胧地环住他的腰,娇娇的喘息带着哭腔,似小猫。
情到浓时,她的牙齿用力咬在他肩膀上,留下烙印。
是江行彦喜欢的。
他喜欢在她的身体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也渴望她在他身上留下点什么。
江行彦盯着她,食指按压、拨弄。帮助她放松,让她吃得别太吃力。
她是他的欲。望之源。
至关重要的节点,江行彦会拉起她的腿放在他宽阔的肩膀上,动作越快,她诱人的叫声越绵长。
心底的野兽,释放,强硬的侵占。
餍足后,眼眸骇人的猩红,才会消散。
江行彦侧头,英俊的脸庞蹭着她的小腿,舌尖舔上,打着圈地**。
明明,才刚刚结束,他还没撤离,又开始回味。
他的吻,如骤雨般落下,包裹她的身体。
他喜欢听她剧烈运动后的心跳声。喜欢到,想一口吃掉,让他们俩身体最重要的器官,连在一起。
他喜欢吻她细颈上的青筋,那是她脆弱的地方,他会在锁骨留下密密麻麻的吻痕。
他最爱舔吸她的唇瓣,暧昧摩挲,细碎地啃咬、肆意搅动,以及分开时扯出的银丝。
车过减速带,虚脱无力的姜漓雾无意识地往座椅里缩了一下,像小猫拢了拢爪子,指尖蜷缩起来。
她的指甲修剪圆润,透着淡淡的粉,怎么看怎么可爱。江行彦执起她的手,吻上去。
姜漓雾已无力挣扎,她的身体只剩水,由他揉圆捏扁。
“想我了吗?”
男人温暖壮硕的肌肉紧贴她,轻蹭。
姜漓雾意识迷糊,偏过头,不想回答,晶莹剔透的眸子有些躲闪。
江行彦虽解了馋,眸热炙烫,着魔似的,怎么吃都不够。
他凑近她纤细的脖颈,左右轮换。
男人喉间溢出粗砺的喘息声,上下齐攻,姜漓雾好不容易建起来的堡垒,瞬间崩塌。
他握住她的细腰,帮助颤颤巍巍地她跨坐在他身上。
不上不下地磨她。
燥热涌现,姜漓雾难耐地呜呜地哭着。
女孩身材娇小,嵌入在男人怀里,刚刚好。
“姜漓雾,想要什么说出来。”他强硬勾起她小巧的下巴,漆黑的眼眸锁住她迷离潮红的娇容,“说出来,我就满足你。”
姜漓雾眼神小心翼翼地扫过挡板,低眸报复式地咬住他骨节分明的手指。
她本意是想发泄难以承受的痛感。可男人狡猾的手指撬开她的唇舌,莽撞又急切地搅动她的舌尖,女孩因缺氧而脸红,手软软地抵在他胸前。
江行彦瞧出她就是不肯说,两根手指夹住她的舌尖。
濡湿温热的舌尖,不乖,在挣扎。
姜漓雾小脸水涔涔,梗着脖子,娇娇地吞咽,但男人的手指太过修长,她嘴唇无法阖上,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
男人冷白的手关节,蜿蜒淌下,女孩粘腻的口水。
他低头含住她暴露在空气中的舌尖,手指同时松开,扣住她的后脑勺。
全身的敏感神经都集中在唇舌,姜漓雾仰着头,承受他给予的一切。
他舌尖长驱直入,慢条斯理地**她口腔内的粘膜,吮吻的水声连绵不断。